“龙哥,你多次提携我,对我就像亲弟弟一样,咱们之间还需要客气吗?”
“你想要让我帮你做什么就直说吧!“
徐忧也轻声的回应道,仿佛在说有什么事都包在我身上。
“你摧毁虎吟的时候,能不能帮我抓一个人回来。“
虽然阿龙说话的声音很小,但是徐忧还是听出了非常明显的恨意。
“那个人叫张文,是专门研究刑罚的。“
“当年他新研发了一种刑罚,找不到人测试,便抓了一群落单的小孩子,我弟弟也在里面。“
“等我找到他们的时候,我弟弟已经就只留下了一口气。“
“他双眼麻木的看着我,像是已经完全认不出来我了。“
“无论我怎么喊,他都没有再开口和我说过话!”
“在我把他安葬之后,就加入了康氏,一步步从最底层走到了现在。:
“当时的我没能力报仇,只能一直在康氏提升自己的实力,现在终于等到康氏对付这个集团了。”
“徐忧,你可以帮我把那个禽兽带回来吗?”
阿龙一脸悲痛的讲完了自己的故事,再次看向了徐忧。
而徐忧也意识到阿龙对自己这么好或许也有想弥补当年没保护好弟弟的遗憾吧。
毕竟阿龙曾经说过,自己和他弟弟年纪相仿。
“当然可以,龙哥。”
“那种丧心病狂的人我一定会给你带回来,任你处置的。“
徐忧一脸真诚的说着,而虎吟也是他接下来要去的公司。
那个专门研究如何处理灰人的虎啸子公司。
没想到他们竟然还敢拿小孩子做实验。
徐忧竭力克制住自己心中的气愤,让他可以冷静下来想如何处理虎吟。
但他最终还是决定直接潜伏进去,将那些研究人员全都控制住。
毕竟只要抓住了那些研究人员,这个子公司就不攻而破了。
记忆通识球的画面再次一转。
徐忧带着一队人已经潜伏进了虎吟的内部之中,而这一切还要归功于夏畅的情报。
他们利用情报准确地通过时间差避开了看守人员。
并用从前几天抓到的虎啸高层手指上提取到的指纹打开了公司的大门。
接下来的发展就十分顺利了。
他们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已经控制了全部没有防备的工作人员。
而做好这一切之后,他们便毫无顾忌地走了出去。
因为人质在他们手上,即使触发了警报,他们也没有任何紧张的表情。
“徐哥,我们这么嚣张真的好吗?“
旁边的人笑着问徐忧,语气十分轻佻。
显然是没有将虎吟的这些人放在眼里。
“我们打了虎啸这么多天,也该让他们知道一下自己是在被谁针对了。”
徐忧一脸冷酷的说道,这也是boss给他下达的命令。
全方面的针对虎啸旗下的集团。
不需要有任何掩饰,明确向所有人表明,康氏要复仇了。
以前曾经结下的梁子,都会一一的清算。
而门口看守的人看到徐忧这一行人,还没来得及反应。
就被突如其来的枪声打中了。
“留一个人给他们报信。”
徐忧笑着说道,紧接着带领一行人回到了康氏集团的地下室。
而阿龙已经在地下室门口等他了。
“龙哥,他只是暂时昏过去,泼点水就能醒。”
“接下来你想怎么处置他都可以。“
徐忧直接将自己手上的人递给了阿龙。
“徐忧,今天是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以后需要你有我帮助的地方可以随时来找我。”
阿龙一脸感激的说道。
“都是自家兄弟,不用客气。”
“龙哥,我就先带这些人进去了啊!”
“快去吧,我会好好招呼这个人的。”
阿龙满眼愤恨地看着自己手上的俘虏,这一次他终于有机会报仇了。
而一旁的徐忧则是直接带着剩下的人进了地下室。
“兄弟们,这些人随你们处置,折腾的越惨越好!”
“最后将这些研究员处理的最惨烈的人将会得到我送的一份大礼。”
刚一进去,徐忧就不再是和阿龙交谈时那么温和的模样。
徐忧一脸随意的说道,就像被处置的不是人,而是一些家禽。
这一刻的他站在暗处,完全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能听到他口中说出的话极其嚣张,根本没有把人命当回事。
而他身后的暗哨在听到徐忧如此处置那些被逮捕回来的人时,便悄悄退了出去。
其实徐忧已经注意到了,但他没有管。
因为不管哪个暗哨是哪一方阵营的人,都没有办法改变今天的结果。
“多谢徐哥!”
“多谢徐哥!”
在场其他人异口同声地喊着,声音充斥了整个地下室。
徐忧只是挥挥手,他们便拿着自己趁手的工具开始处理手边的研究员了。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啊!救命啊!”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什么都给你!”
“啊啊啊啊啊!”
各种求饶的声音在地下室此起彼伏。
一时之间,这里就像是人间地狱一样。
而徐忧只是坐在了离门口最近的椅子上,一脸惬意的看着一群黑帮的人对一群禽兽施暴。
在他看来,地上那些研究员无论被怎样对待,都是活该的。
那些研究员每个人的手上都最少沾染着十几条灰人的性命。
甚至还用灰人的身体去做违法的实验,让他们被活活折磨致死。
想到这,徐忧的拳头不自觉地握了起来。
如今康氏想要对虎啸出手,他也可以趁此机会为那些已经牺牲的灰人报仇。
“徐哥,他们都死了。”
不过半个小时,求饶的声音就停了下来。
整个地下室都萦绕着血色,遍地都是破败不堪的尸体。
而他的这群手下就像是从地狱走出来的索命使者,每一个人身上都是大片的血迹。
直到此刻,屋子里看起来最干净的人就是徐忧。
“兄弟们,辛苦了。”
“你们的房间之内,已经都放了一份礼物,收拾一下就去拿吧。”
“多谢徐哥!”
地下室的人再次异口同声地喊着,紧接着他们都缓缓走了出去。
不过眨眼之间,整个地下室只留下了徐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