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忧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啊?”
在场观众有些疑惑地问道。
“既然他根本没有沉迷于康氏领导人给他的这些金钱诱惑之中,又是因为什么才自甘堕落的呢?”
“当初他还烧毁了许诺留下来的名片,看来也是不想用感情牵绊自己。”
“这么一个不看重钱财,不注重美色的人又发生了什么事,才能让他改变的这么彻底?”
“是啊,徐忧这些天可实打实的花了十几亿啊。”
“即使是这样,他也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那又有什么能让其在毒枭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呢?”
他们分析了各种原因,却始终没有一个结果。
依然想不通徐忧叛变的原因是什么。
“有可能是时间太长了吧!”
有人突然开口说道,语气沧桑,像是无可奈何一样。
“这是什么意思?”
“徐忧他能抵抗一时的金钱美色诱惑,但他能抵挡一辈子吗?”
“这些年的午夜梦回深处,徐忧会不会想起那些被他害死的战友?想起那些被他拆散的家庭?”
“甚至是想起自己的父母?”
“可是他被人一直监控着,根本没有办法按照自己的心意活着。”
“连自己最真实的表情都不能显现出来。”
“这么活着难道不压抑,不痛苦吗?”
“长此以往,徐忧很有可能在靠一些东西麻痹自己。”
“让自己的心中不那么压抑,派遣心中的痛苦。”
“这又是在金三角,他依靠的东西不用我说,你们也应该知道了吧!”
有人一脸悲痛的提出了自己的猜测。
还是有很多人不敢相信这个分析。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对徐忧可就太残忍了。
明明是为了让华夏无毒才来到这个地方。
自己身上却沾染了罪证。
“可是徐忧怎么会吸毒呢?”
“他以前接受过陆老师的训练,应该知道毒品的危害啊!“
“有时候知道是一回事,但怎么做又是另一回事。“
“大家应该也能看出来,康氏的那个boss心里根本就没有完全信任徐忧。“
“类似的考验以后肯定也少不了。“
“如果徐忧再不能完全得到他的信任,以后的路会越来越难走。“
“是啊,徐忧为了执行康氏boss的命令,都已经得罪其他两家财团的人了。“
“尤其是虎啸,徐忧那一脚可是直接断了他们总裁儿子的后啊!“
经过这么一分析,在场的人更加担心徐忧以后的日子了。
虽然他表现的很出色,但仍然是步履薄冰,行事也需要谨慎。
“唉!”
“毒枭真是难对付啊!“
在场观众感叹的声音此起彼伏,仿佛是在为徐忧以后的路而担心。
坐在审判席上的陈梦泽也是一脸凝重。
当她看到绿植中亮起的红点时,心中很不是滋味。
她明白徐忧的身上一定肩负了很多东西,才会活的这么小心翼翼。
根本没有办法表达出自己的真实情绪。
“徐忧,这些年你都经历了什么啊?“
陈梦泽轻声呢喃着,再次看向了记忆通识球。
其实不仅是现场观众,还有一部分人正在认真地观看着徐忧的记忆。
那就是军区的一些高层人物。
他们并没有来到法院,这是出于现场人员复杂,而对他们进行的的一些保护措施。
毕竟那些人都是国之栋梁,不能出一点闪失。
再者说他们中的很多人还没有退休,每天都有很多的要务要处理。
但徐忧被捕这件事牵连的范围很广,涉事人员也很多。
属于华夏近些年来抓到的最穷凶极恶的犯人。
所以他们也会抽出时间来关注这件事。
而在神都萧山医院中,也有两位了不起的大人物在密切关注这件事。
在看到徐忧站在天台上无声落泪的时候。
躺在病床上的老人也有些控制不住的哭了出来。
不过两三分钟,他的泪水就已经浸湿了枕头。
就在这个时候,出去打热水的夏少将回来了。
看到病床上一直郁郁寡欢的人突然哭了起来,满脸疑惑地问道。
“师哥,你怎么了?“
“是不是想起什么事情了?“
夏少将有些紧张的问着,看起来非常关心病床上的人。
但是躺着的老人却始终没说出什么,只是默默的流泪。
夏少将这才又一次的意识到,眼前的人已经没有办法再说话了。
“师哥,这些年你过得苦啊。“
“要不是那些fandai的,你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说到这的时候,夏少将语气很激动,看起来对那些毒枭有着极其明显的恨意。
“师哥,我一直都相信善恶到头终有报。“
“那些毒枭的报应这不就来了吗!“
“你放心,金三角最大的毒枭徐忧已经被逮到了,这时候正在审判,肯定能给你一个公道的。“
夏少将轻声安慰道。
他看到眼前的老人不能说话,也不能做任何动作,心中很不是滋味。
师哥是这些年仅有的从金三角几个活着回来的灰人。
而且还给军方带来了极其重要的情报,帮助他们阻止了一场帮派之间的毒品交易。
可师哥却留下了没有办法治愈的重创。
当年师哥潜伏成功回来的时候,他的舌头就被割了,右手也被卸了。
但偏偏祸不单行,在回来一周之后,他的双腿也开始有大面积的坏死。
经过这些年的调养,人终于活了下来。
可他的余生就只能呆在病床上了。
所以师哥这些年一直都是郁郁寡欢,今天好不容易有些情绪波动。
却是在流泪,这让夏少将心里也很压抑。
“师哥,你所受的那些苦,我一定会让那些毒枭尝尝的。“
“你就好好休息吧!“
夏少将一遍遍说着会让那些毒枭付出代价,为师哥报仇。
这是他觉得最能让师哥开心的事情。
可他不知道,老人想表达的意思并不是这样。
老人只是在看到熟人落泪时,就想起了那些年的辛酸与无奈。
他尚且回了华夏,有人一直悉心照顾着自己。
但那个人却一直留在了金三角,每天提心吊胆的潜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