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头雾水。
他将手机砸在桌子上。
“我说过阿意好单纯。你为什么非要把体面撕开,去散播她是小三?”
从来连命都豁得出去的周苏聿颤抖抓着头发。
“她一个人跑了出去,我都不知她去了哪,万一她和孩子出了事..”
我看着他,心早疼得麻木。
下意识缓缓摸上小腹。
我失去孩子时周苏聿都没那么害怕过。
面上我却不愿落下风。
“她什么都没有,针对她我有什么好处?难道我要为了你这根烂黄瓜跟别人撕头皮?”
“再说了,她难道不是三?”
“砰”的一声,
周苏聿将我推倒在沙发,
抓起桌上的水果刀抵在我的肩膀。
“宋嘉仪,你别逼我,你抢我场子我说什么了?我只是要个梁意,要个孩子而已。别得寸进尺。”
“开新闻发布会,出来澄清。阿意并非第三者。”
四目相对,
我对周苏聿最后一丝爱意燃烧殆尽。
曾经能放心把后背交给他的人,
如今想要了我的命。
周围保镖早已剑拔弩张,直到一阵急促铃声打破了对峙。
“老板,我们在港口看到了梁小姐,她正要坐船离开港城...”
手机里还传来梁意的哭喊。
“放开我。我要离开港城。周太太,我对不起你,我不能成为小三,孩子我一个人养就好!”
“给我把船拦下来!把人留下!我现在来。见不到人,你们统统丢到海里喂鱼!”
他猛地将我放开,任由小刀划过我的脸颊。
门砸上的瞬间只有一句话硌着我的耳朵。
“宋嘉仪。一星期后新闻发布会。你必须出席,否则别怪我。”
周苏聿反击很快。
他为了和我争抢地盘对我的人打大出手。
甚至不惜和我最讨厌的竞争对手合作。
明面上我的公司遭受了一波又一波的突袭检查,股价一落千丈。
我们成了整个港城的谈资。
甚至有人下盘口,今天火拼谁会赢。
而我的闺蜜和弟弟早就倒戈。
“宋嘉仪是我闺蜜。对丈夫占有欲太强。才误会了梁小姐和周生关系,请大家再骚扰梁小姐。”
“宋嘉仪是我姐姐。她没了孩子后对姐夫周围的女人都有恶意。在此给梁小姐道歉。”
我丝毫不惧和周苏聿撕咬。
拨通了沉寂五年的电话。
“盯了五年的肥肉,我放手了,你要不要?”
对方轻笑,很快给了我满意的答案。
今日周苏聿的得力手下被扒出不干净的事被送进去。
明天他的项目便因为程序不过关停滞。
直到一周后,周苏聿疲惫回到家里。
随手拿起火机,对准我妈留给我唯一的一条蓝裙子。
“嘉仪,还不肯服软?”
我不可置信看着周苏聿。
他从小没了爸妈,只有我妈见他可怜,把他捡了回来。
为了他不见海的禁忌。
我把这件衣服收了起来再也没穿过。
他现在却拿衣服来威胁我。
“不要!”
看着火苗窜上衣服,群口已被烧得卷边。
我低下了头。
我不记得怎么走出的新闻发布会现场。
只留下媒体的嘲笑。
“都挺着孕肚上门了。还能睁着眼说瞎话。宋嘉仪怎么变得跟鹌鹑一样?”
“臭鸡蛋都打在她的脸上,还能忍,宋嘉仪是不是被鬼上身?”
屈辱我通通咽下。
只是暗地里和周苏聿做最后的切割。
那人把一份材料送到我手里时,
干净...
我不停琢磨这两个字。
看着周苏聿送来堆满房间的补偿品。
笑出了眼泪。
我没再管他带着梁意招摇过市。
直到打算和他分道扬镳那天。
我去了儿子墓地,想要告诉他爸爸妈妈分开。
整个人却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