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父沉默片刻,最终叹息一声。
  “雨眠,这五年来你把席家打理的井井有条,席夫人的位置,我实属更钟意你。”
  “星苒和泽年情谊再深厚,但她无父无母,形象终究还是差点,你大度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庄雨眠的拳头握紧几分。
  外面开始下起大雨。
  她忽然觉得好冷。
  冷的她突然发现,五年时间,她从未在京城里感受过温情。
  “叔叔,我心意已决,如果你不同意,我不介意提起离婚诉讼。”
  席父眼底闪过一丝挣扎。
  但最终还是同意了。
  在他眼里,没有什么比席家的名声更加重要。
  离开后,庄雨眠冒雨回到家。
  她一进门,就看见客厅开着一盏昏黄的灯。
  席泽年坐在沙发上,桌上还放着一个已经融化掉的芒果蛋糕。
  看着她面色平静的走进来,他烦躁地微微皱眉。
  “去哪了?你看哪个结了婚的女人会这个点才回家?”
  “我肚子饿了,去煮碗面。”
  庄雨眠笑了笑。
  她很想问问席泽年,自己在他心底,到底处于什么地位。
  凑合过日子的贤妻?
  保姆?
  但不论如何,都不是爱人。
  没有一个爱妻子的男人,见到她的第一句话是责备,第二句是使唤,却对她湿漉漉的衣服视若无睹。
  “你饿了,就把这个蛋糕吃了,或者自己去煮。”
  席泽年一顿,有些无奈。
  “还在因为我陪星苒过生日的事情生气?”
  “我给你的卡打了两千万作为补偿,还不够?庄雨眠,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改那敏感的性格,因为你,我连身边的助理员工都换成男性。”
  “是不是我连一个玩的好的异性都不能有,你才满意?”
  见庄雨眠还是不说话,转身就要上楼回房间,席泽年心里的烦躁和怒火更甚。
  他伸手想要拉住庄雨眠,但是因为用力过猛,直接将她从楼梯上拽了下来。
  庄雨眠失去平衡,猝不及防地撞到扶手处的柱子上。
  一阵令人作呕的眩晕感袭来,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流进了衣领里。
  席泽年愣住了,伸出手想要拉她:
  “雨眠,我不是故意的……”
  但庄雨眠挡开了他的手。
  她艰难地爬起身,看着他的眼睛平静又麻木。
  “你当然能有玩的好的异性。”
  “以后你做什么,跟谁在一起,也不必告诉我。”
  “因为我们离婚后,你就自由了。”
  庄雨眠没有再席泽年的脸色,直接走进房间,锁上门。
  给自己上药的时候,席泽年还在外面敲门。
  他的声音很大,也很烦躁,不像是跟妻子说话的语气。
  不过她也理解。
  他的温柔都留给林星苒了,自然没有多余的分给她。
  见她迟迟不开门,席泽年低吼了一声。
  “你有什么不满你说,非要给我脸色看?”
  “那你自己闹够吧,我不会再哄你!”
  随后传来大门“砰”的关门声,外面再也没有动静。
  庄雨眠躺在床上,睫毛扑朔。
  她没表达过自己的不满吗?只是都被无视了而已。
  席泽年说的话,也真够可笑的。
  庄雨眠闭眼,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庄雨眠是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的。
  她下楼打开门,看见林星苒抱着一个包装精美的包裹站在门外,一脸歉意。
  “雨眠姐,昨晚泽年哥哥喝醉了,我给你打了很多个电话你都没接,所以我只能将他带回家照顾。”
  “其实他还是很爱你的,他这么成熟的人,很少会因为谁的事情喝的这么醉,上一次还是在知道我出国后交了男朋友……”
  林星苒好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立刻改口。
  “但那都已经是以前的事情了,你千万别介意。”
  “因为我的事情让你误会了,我真的很抱歉,请你一定要收下这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