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是……”
礼帽长叹口气,其实自己是有想过这种可能,但是太扯了啊这是……
几个弟子是没见过这种血腥的场面的,几个炼气期的弟子,打小就被师父捡回去,每天除了修炼就是练基本功,学习些修真界的历史,学问。
见过的实战也是提前安排好的操练,除了盛明月可能看过厨房的人杀过鸡鸭外,几人哪见过血。
董士出来就冒起冷汗,盛明月更是脸色惨白。
还好陈石银早被吓晕过去了,陈石安直接是被劈晕了。
谢轻尘看了眼除了带点懊悔没有一点别的情绪外露的礼帽问道:“你怎么这么淡定。”
礼帽不在意摆摆手,“大师兄自然是要沉稳些。”
其实礼帽也不知道,这样的场面也是他第一次见,但根本在心里起不了一丝波澜,倒像是看惯了这种戏一般。
感兴趣的还是兄妹俩为教书先生厮杀这个点。
只要董士和盛明月懂点事,知道好事是要落在大师兄头上这个道理,他们三个师兄弟是不可能像那对兄妹一般的。
“修真界的打杀跟这个不一样。”谢轻尘安慰两个弟子道:“大能散发下威压就能让方圆五百里的生物全体暴毙。”
礼帽:“生物是什么?”
谢轻尘这才恍然大悟自己讲错话了,轻咳一声道:“生灵。”
董士肩上那只麻雀倒是通人性,扇着翅膀抚过董士的耳畔,起了不少安慰的作用。
可怜的盛明月,成了唯一的受害者。
礼帽看着谢轻尘那样就知道他要去安慰盛明月了。
这哪能行,连忙自告奋勇,“让大师兄我来好好安慰安慰,我的小心肝师妹。”
恶心地盛明月当场好了大半。
“奇效。”
几人毫不墨迹,临走之前董士还教会了陈石安两兄妹画糖人的手艺。
“谢谢你了董士兄,不过真的不用了。”
董士见俩人悟性极高也没多说什么,生怕再看下去俩人就出师了。
陈石安虽然打击不小,但也没多问,日子总归还是要过下去的,家里还有生病的老母亲需要照顾,有些事其实还是不问清楚来得好。
陈石银脸色还是极差,但看得出是个坚强的女孩,很快就收拾好心情跟哥哥一起撑起这个家了。
“多谢几位,不然我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盛明月:“没事的,你那么好看,总会找到自己命中注定的另一半。”
女孩子还是要留给女孩子安慰。
礼帽拍了拍陈石安的肩,“石安老弟,希望我下次再见你的时候,你已经成为一个糖人老板了。”
“谢谢,几位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以后要是有我能帮上忙的事……”
陈石安说这话自己也不好意思了,因为他自己也知道,凭借自己的能力,谁帮谁还不好说呢,希望下次再见几位贵人的时候,不要再拖累人家才好。
礼帽自然也看出了陈石安的心理变化,客套地安慰了两句。
“不要那么自卑,你是那么优秀的一个人。”
陈石安却是个没眼力见的。
“真的吗,我哪里优秀。”
当场,所有人都沉默了,陈石银脸上的难过都僵硬了一下。
“你……”礼帽别过头去,求助的眼神投向谢轻尘,谢轻尘装作看麻雀,不搭理。
礼帽拖长音拖了半响,“贵在有自知之明。”
盛明月配合地“啪啪啪”拍了几掌,“好好好,还是大师兄你慧眼识人。”
县令也是答应了要照料陈石安一家,毕竟也是自己的锅,偷摸着羞愧呢。
董士依依不舍地和几个自己衙门的兄弟告别……
礼帽:“二师弟,你要是真这么喜欢,留着算了。”
董士面色沉重,“大师兄,此言差矣,我还是要跟着师父踏上修仙之路的。”
言外之意:嘿!想一脚踹开我跟师父双宿双飞,我早就识破你的诡计了!
礼帽一脸识破所有的表情贴到董士脸上,“二师弟大喽,有想法咯!”
谢轻尘虽然听不懂,但是听礼帽这一口老成的语气就是很不爽。
还是给了礼帽的脑子一掌,“胡言乱语什么?”
师徒四人,隔天也要踏上边关之旅了。
礼帽:“我有预感,一定很有意思!”
谢轻尘不在意地挑了挑眉,柔弱废太子,野蛮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