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尘是宗门里的长老啊,平时除了管几个亲传,还要教些课程给宗门里的弟子。
这下一走走了大半年,留了不少课没上。
“老谢,我都给你这么多宝贝了,你不收小羽为徒也就算了,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打算,可是你不能连课都不上啊。”
宗门里的弟子是很喜欢上谢轻尘的课的,因为谢仙师,实在是太好看了~
当然了只有为数不多的内门弟子能上,剩下的都是看的影像。
慕羽就是那个为数不多的内门弟子…
老爹是宗主,这不是想上就上的事,让谢轻尘给她上两节私教都不成问题。
当然慕师姐主打一个宗主女儿不搞特殊,不被指定做亲传也就罢了,一向都是和内门弟子一起上的课,实力也确实强劲,让许多同门钦佩。
“像慕师姐这样低调又有实力的人真是少见了。”
“就是就是,不像那个谁,仗着自己是谢仙师的亲传大弟子恨不得把亲传几个字写在脸上。”
礼帽听了后面几位同门对自己的议论并不生气,反而很得瑟地回头眨了眨眼。
阴阳怪气道,“好羡慕礼帽师兄,是谢仙师唯一的亲传大弟子呢~年纪轻轻就是筑基中期了呢~”
盛明月接受旨意配合道,“天呐,是不是比那个慕师姐还高上一个阶段…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啊!”
练气期董士疲惫睁眼,“就是就是。”
几个内门弟子见坏话被本人听见跑得比麻雀飞的还快。
“此等皆为下品舔狗。”
谢仙师的课千金难求,消失了大半年的谢仙师更是香饽饽。
抢着位置的内门弟子更是人挤人定要找个前排些的位置。
主打一个早来早抢位,但是最前面的两排位置还是留给几位长老的亲传弟子。
礼帽觉得今天慕羽不会来了。
毕竟昨天谢轻尘刚拒绝了慕羽的拜师请求,要点面子的人都会觉得尴尬吧。
没想到慕羽还在开课前一分钟姗姗来迟,在场所有目光都投向那个飘飘欲仙的女子。
“抱歉老师,我没来晚吧。”
随后莞尔一笑,落下座来。
礼帽:以前怎么没发现她段位这么高?
悄无声息中化解了昨天的拜师尴尬也就算了,还来了个众星捧月般的降临,吸引了谢轻尘的目光,还用阳光打在脸上的完美侧颜去吸引谢轻尘!
这是闹哪出啊!
哒姐,你是来上课的吧?
礼帽隔着五个位子都闻见她身上的花香。
那是要用宗门珍贵的花泡一个时辰的澡才可以短暂地停留在身上的花香。
那棵会长这种花的树可是宗主费尽千辛万苦从妖界挖来的。
谁也不知道他抽什么风要挖这棵树,反正跟命根子一样护着。
也就只有宗主唯一的女儿才能肆无忌惮用那树开的花的花瓣用来泡澡了吧。
礼帽自己都能闻见,更不要提谢轻尘了!
好心机的女人!
慕羽也是打定主意要引起谢轻尘注意了。
谢轻尘讲的都是些修真界的理论,一般情况下这种课听着就是了,没什么人会折腾出什么幺蛾子。
可慕羽不一样,她举起了手。
“老师,筑基期之后不会变化容貌的话,我现在这么年轻,以后都要这个模样吗?”
董士:你在装什么啊哒姐?
盛明月:……
礼帽:我当时也不知道她怎么了,自己就捅了自己一刀,大家都看见了,真的跟我没关系。
这一番“高情商”发言惹得众人频频探望。
“不是吧,慕师姐在凡尔赛什么啊?”
“她在装什么啊,筑基了不起吗?”
“在上课呢,她有问题能不能下课问啊。”
……
原来谢轻尘的课堂,也可以是有讨论的。
而慕羽根本没在炫耀什么,只是和礼帽想的一样,在吸引谢轻尘的注意力罢了。
慕羽一直以来塑造的人设都是给自己喜欢的人看的,她从不在意npc的交谈,也自然不会在意同门对她的看法。
而谢轻尘因为段位太高,就像个亿万富翁根本不知道底下的人争吵居然是因为十块钱。
“是的,不过可以用易容丹改变自己的容貌,当然也可以使用易容术,改变他人眼中的自己。”
内门弟子:……
礼帽难以置信谢轻尘还真被慕羽用这种伤敌为零自损八百的诡计给吸引了。
谢轻尘接收到礼帽投来的不可置信,看出轨的男人的目光,很是疑惑。
你看我干嘛,回答弟子的问题不是很正常吗?
“多谢老师为弟子解惑。”
“无妨。”
见谢轻尘很认真回答自己的问题,接下来慕羽像是彻底放飞了自我,变成了举手永动机。
在她第三次打断谢轻尘课程时,礼帽终于忍不住了。
“师父!”
谢轻尘眨了眨懵懂无知的桃花眼。
“怎么了?”
“她这样我们还怎么听课啊!”
呆子,这个女人在勾引你你看不出来吗!
“都是一些大家不知道的小问题,课堂上一块解答也挺好的。”
内门弟子:不用,这种弱智问题我真的懂……
长了眼睛的都看得出来,慕羽问的都是些最基础的问题。
“她今天到底抽什么风。”
底下议论纷纷,原本舔慕羽的几人都不说话叛变到礼帽那了。
“这么看还是礼帽师兄好,至少还会为我们着想,不像慕师姐,浪费公共资源,没点情商。”
慕羽不在意这些,她是宗主的独女,以后就是宗主,是不需要听蝼蚁的议论如何的。
她只听见谢轻尘向着她,反驳了自己的大弟子。
“是啊礼帽师弟,老师为我们解惑不是应该的吗?”
慕羽看向礼帽微微一笑,看狗都深情眼里一丝挑衅。
后排的弟子窃窃私语,“深井,要问下课问啊!我为了抢这个课用了我一个月的生活费!”
礼帽不答,也举起了手。
“师父,照你这么说,我有想问的,也可以问了?”
内门弟子:……
打不过就加入?
“不然呢?”
谢轻尘总觉得课堂气氛怪怪的,问问题不是很正常,虽然他小的时候不怎么喜欢问老师问题,好学生多提问不是应该的吗?
世界上本没有永动机,想要的人多了,也会有的。
一看慕羽牌永动机就没有礼帽牌的好使。
礼帽总能精确预判到慕羽的每一次提问,在她张嘴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抛出问题。
剩下的半节课,谢轻尘的心思就没从礼帽身上离开过。
原来自己大弟子的知识面这么浅薄吗。
谢轻尘嘴巴都干了……
时间一到就迅速下课。
“nnd,怎么会有这么个癫公,还是谢仙师的亲传?”
“不不不,我看礼帽师兄是和慕羽师姐杠上了,在替我们出气呢。”
“可是我还是没听到课啊!”
礼帽把董士带来的一次性小鸟水杯里的水都炫完了。
董士:“大师兄,没你可怎么办啊!”
麻雀:叽!
盛明月痛恨这个巧舌如簧的人不是自己。
“还是你技高一筹。”
谢轻尘的嘴就像那个加特林似的,一堂课下来就没停过。
真是今天都不想再讲话了。
“老师,我还有些不懂的地方,可以和您聊一下吗?”
谢轻尘本想像平时一样迅速逃离课堂,可还是被慕羽逮住了。
拿了她爹这么多东西,这点小事还拒绝,岂不是太没道理了。
“你……”
“师父!”
礼帽大声尖叫。
“你又怎么了。”
谢轻尘最近都不想听见这个称谓了。
看谢轻尘脸色不对,礼帽一个激灵,哪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不能让这个女人单独和谢轻尘接触,等会怎么被人家骗的都不知道。
大脑飞速运转,想出了个绝佳的点子!
“董士刚刚上课拉肚子没好意思跟你说,拉裤子上了。”
董士:?
盛明月死死捂住董士的嘴。
“他现在在哭呢,师父,怎么办啊。”
谢轻尘:……
“怎么会拉肚子呢?回去看看吧。”
而慕羽,早就被抛之脑后。
当然谢轻尘也没有当场看人裤子明辨真假的恶趣味。
礼帽这个慌已经扯了,一定要接着扯下去。
“你这样那样……”
假装去换裤子的董士,“师父,师兄师妹突破到筑基期了,我一时间太难过,就拉了…”
谢轻尘:……
很离谱,但可以接受,人没事就行。
董士:为什么啊,为什么受伤的永远是我。
夜晚,礼帽拍了拍董士瑟缩的肩膀。
“二师弟,这全是为了我们组织啊,你难道想看那个女人夺走我们的师父吗!”
盛明月在一边鼓舞。
“振作起来,二师兄,你是我们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