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要为我做主啊!”
慕羽灰头土脸从地上爬起来,跑向了自己爹地的怀中。
她又又又败给了谢轻尘亲传弟子的阴招。
慕宗主见自己女儿满脸委屈很是愤怒,完全忘了自己女儿干的那档子脏事,义正言辞地评判了起来!
“老谢怎么做人的,教出来的弟子都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招式!”
没等在旁偷听这两父女阴谋诡计的黎修衍出手,慕羽就赏了慕宗主一大耳刮子。
“老登,你怎么说话的!”
父女亲情一时间消失殆尽,场面陷入了冰点。
慕宗主捂着被抽的脸,眼里满是受伤和不可置信。
“我是在给你做主啊!”
你怎么能因为一个外人打你爹地呢!
黎修衍听得津津有味,恶人自有恶人磨,要不是慕羽碰到他的饭碗了,不然说不准两人还能一起吃个饭讨论如何折磨慕宗主这个老东西。
也不怪大家伙都欺负慕宗主,慕宗主实在是不讨喜,年轻的时候仗着天赋高板着张脸,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老了还带回个不知道什么跑出去乱搞留下的女儿,消停些了,可能是在女儿面前不大好看,逐渐变成了个唯唯诺诺的宗主。
想当年慕宗主比黎修衍境界高的时候,没少在他面前指指点点。
“问问自己这么多年有没有努力,境界有没有上涨。”
说完就挨揍了,下次还说。
有时候谢轻尘也在想,他是不是绑定了什么挨揍能升级的系统…
可能是天生抖m吧…
慕羽长大了,说不准能继承黎修衍的衣钵呢。
夜幕降临。
被师徒几人丢下的礼帽一个人暗自神伤,刚刚被谢轻尘狂热粉丝暴揍的时候没有还手,也没有阻挡,如今是凄凄惨惨,遍体鳞伤…
一个人如同游魂般被吹到了谢轻尘的屋子外~
“哎呦…”
不小心就在外被空气给绊倒了。
“好痛呀,也不知道师父在哪,身上这么多伤也没有人帮忙…”
礼帽嗲着嗓子一番茶言茶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自说自话。
屋内没点声响,罩着屋子的屏障却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啊,这好像就是师父的寝殿!”
礼帽看向屋外的牌匾装作一脸吃惊,问道:“师父,我可以进去吗~”
“少废话。”
礼帽推开门走了进去,属于长老的寝殿和弟子宿舍相差甚远。
如果将弟子的宿舍比作马厩,四面漏风,那这长老寝殿就堪比皇宫,地板都是闪着金光的。
这区别对待别太大了。
礼貌求还沉浸在辱骂楚宗主抠门上,谢轻尘就出言,“过来。”
礼帽现在活脱脱像个乞丐,各种法术夹杂在身上显得五颜六色的。
“怎么回事。”
谢轻尘皱眉扯了扯礼帽破碎的衣衫,大半健壮的胸脯就这么露了出来。
身上倒是没什么皮肉伤,就是样貌不大好看,无伤大雅。
难不成是慕宗主做的?他不会傻到这个份上要拿小辈开刀吧…
“没什么事的,就是被一些爱慕师父的人拉去给教育了一下…”
……不用想也知道,为什么会被教育。
礼帽接着自说自话,“师父别因为这点小事生气,我受点伤也没事的~她们也是因为护着师父才…”装作体力不足头晕要向谢轻尘身上倒去。
谢轻尘赶忙伸手要将人扶住,而指尖感受到的却是温热的肉体,礼帽的衣服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全掉了…
谢轻尘长久不与人亲密接触,一时间竟脸红了起来…
打人就打人,为什么老撕人衣服啊…
“你怎么了…”
明明体温没上升,谢轻尘却感觉自己的掌心越来越烫,隐隐有要出汗的架势。
“可能是累了一天,又被人下药,还被人暴揍,弟子房里又四面漏风…”
礼帽越说越难过,靠在谢轻尘怀里微微抽泣,“师父…我今天真的不是有心的…别生我气好不好…”
谢轻尘看礼帽都这样了哪还记得那些七七八八的事,满脑子里都是大儿受了那么多欺负却还在担心自己会责备他。
谢轻尘十分懊悔,自己当时就不该为了一时颜面而走掉,颜面已经扫地了,没办法补救,但自己当时若是没走,礼帽也不会挨揍了。
“今日你先宿在我这儿吧,楚宗主那边我会让他把弟子房的事处理好的。”
身为谢轻尘的大弟子,礼帽是最懂师父的心的,一切都拿捏恰到好处。
把谢轻尘心里唯一一点软肋,也就是自己!抓得死死的!
礼帽换了身谢轻尘给他新衣服,就坐在床上等着皇上临幸…皇上久久不来。
在做什么,洗澡吗?
走出卧房看见谢轻尘还在打坐。
“师父你不睡觉吗?”
“嗯。”
床不都留给你了吗,我睡什么…
礼帽还要使用那小脑瓜的计策,黎修衍却是推开门进来了。
礼帽:大晚上的,他来做什么!
谢轻尘大晚上不睡觉,原来是在等这个狐狸精呢!
“那师父,我先回去睡了喔。”
然后把头缩了回去,躲在门框后继续偷听,大晚上的能做什么好事!
若是那狐狸精要对谢轻尘出手,自己定要立即冲出去阻止!
“嗯。”
黎修衍也一脸痛心,“大晚上的他在你房里做什么!”
“他屋里漏水…”
礼帽:还解释上了!有什么好解释的!
“哦。”黎修衍又反问,“我屋里也漏水你怎么不让我来你房里睡!”
礼帽:听听看这是什么话,太茶了吧!
谢轻尘很大方,“那你跟他一起睡。”
黎修衍:“……”
黎修衍不忘正事,将今天偷听到的事告诉了谢轻尘。
和礼帽猜想的八九不离十。
“慕宗主不知道这些。”
“也是,他那个脑子,做不出这种伎俩。”
慕宗主只会当面嘲讽,从不做暗地里勾当。
黎修衍得到了谢轻尘的指示也就兴奋地离开了。
这时候,礼帽抱着枕头睡眼惺忪地从黑暗里走了出来,“师父,可以陪我一起睡吗…我怕黑~”
如果是八岁的礼帽谢轻尘可能还会同意…
“弟子房已经修好了,我送你回去?”
礼帽:vocal!楚宗主搞传销不行,教弟子不行,修炼也不行,经营宗门更不行,修理这块效率怎么这么高!
“突然不怕了~”
慕羽和慕宗主两人拉了三天,整整三天,宗门大比结束的那天,还赖在楚雄宗的厕所不肯走…
“慕宗主是不是偷学了楚宗主的秘笈,学得还怪好的,我隔老远就闻着味了…”
“早就听闻慕宗主宠女儿,看来所言不假,偷学到功法第一时间传给了女儿。”
“我倒是觉得这两人吃相有点难看,偷学的还赖在人楚雄宗不走,好意思吗。”
慕羽都虚脱了,每碗菜都用银针试了,没问题啊…
黎修衍看两人一脸惆怅,暗笑:泻药哪是银针能试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