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尘主打一个陪伴,礼帽的比试对手谢轻尘是一点不分析。
“师父,那是符修啊,我没遇上过!”
“无妨,打不过就投。”
谢轻尘是一点想让弟子获胜的意思都没有。
毕竟在别人的地盘上,冠军什么的,还是要给楚宗主才合适。
真夺了冠倒是显得他们太过不知礼数。
“你看看人家楚宗主跟他的亲传!”
谢轻尘听话地挪过了视线。
二场比试对手刚出来,楚宗主就一直摁着于晏不停分析着和他比试的修士,还没事用手指指指那个修士,动作之大想让人忽视都难。
于晏:……
“师父我们先回去吧…”
“哎呀你听我说啊!”手舞足蹈诉说着那名修士的厉害之处。
于晏:可是那个修士只有练气期啊…
那位被楚宗主大声议论的修士都想死了…
自己只不过是被宗主带来见见世面的,哪受过这场面啊…
比试很快就开始了。
礼帽一脸面如死灰,这次是真get到盲点了。
练符练丹的修士不多,但谢轻尘的峰里没有一个,所以除了书本上一些基础知识,礼帽是真的一窍不通。
拖着谢轻尘给自己的爱剑一瘸一拐走向了比试台。
看着礼帽这半死不活的样,谢轻尘也不舒坦,“别被他的符贴到就是了。”
修真界的修士大多会选择成为剑修,将灵力注入灵剑,以此来杀敌,而灵根不大好脑子却极好的修士,大多会选择成为符修,符修用不上太多的灵力,主要还是画符,将灵力置于符中,用符来打出自己打不出的力量。
丹修嘛…就和烧窑差不多,是灵根不好天赋也不高的修士选择的,练出好丹也是卖出或者上交,一般作为后勤部,很少抛头露面。
散修,谢轻尘那样的,啥都会,也啥都不精…
“符修的符分为两种,一种和术法一样的,另一种就是贴人身上的。”
术法是修士都会的,符修资质差,会用符来弥补自己灵根上的不足,代替术法。
而基本的符修都是用符把人制住,再往人身上打符,符修属实是惨…
礼帽听了谢轻尘的解释后也有了一番感悟:看吧,谢轻尘哪舍得我真挨打~
还好谢轻尘没听见这话,不然可真是要以头抢地耳。
“承让。”
来的符修名为秦安,是众多符修弟子中最出色的一个。
符修对战剑修,操作空间很大,毕竟谁都不清楚对方到底有什么本事,比的就是一个随机应变。
礼帽决定,以不变应万变,等对方先出手。
然后,秦安掏出一叠符咒,对…一叠。
舔了下手指数了起来,“五十六,五十七…五十八…”
抽出了第五十九张符咒,嘴里念出咒语,随即灌入一丝灵力,往礼帽的方向一打…
礼帽正要走位躲闪,却见那符咒霎时消散,在秦安面前形成了一道防护罩……
秦安很是淡定自若,“请吧。”
礼帽:……
秦安说着又从口袋里掏出了另一沓符咒,接着数了起来…
礼帽用剑戳了戳屏障,被一股不是很强的力度弹开了。
礼帽随即后退几步,将灵力注入剑中,对着屏障来了一记暴击。
屏障就这么消散了…
秦安抬头看了眼礼帽,心底也对对方的实力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两人也不再你一下我一下客气地周旋。
秦安一张又一张符咒打出,天雷,地火,什么都有,但威力不大。
符修和剑修实力就是悬殊的,礼帽也没很费劲,只要避开符咒再用灵剑划破源头就是了。
但秦安的符实在是多…也不喘气地一直扔,注入的灵力相比完全是1:100,照这样下去礼帽早晚得累死。
秦安身为符修常年是被剑修所无视的,所以很爱面子,见礼帽应接不暇后,在扔出符咒还会喊出这个符咒的名称。
“幻境符、冰冻符、静止符…”
礼帽本能躲开,但看见那一堆符心底有了个坏主意…
随即身子一歪,接上了那张静止符。
见礼帽被静止符贴上,秦安也是意料之外,但也马上就接受了自己要赢了的这个事实!
连忙跑到礼帽面前耀武扬威一番。
“你们剑修也不过如此,即使是修真界最强修士谢仙师的弟子又如何,还不是败在了我一个小小符修手上,啊哈哈哈哈…”
观众席:……
秦安笑得像个反派,离礼帽越来越近,想伸手把他推到台下去。
全场如窒息一般安静,礼帽运转体内灵力,将全部灵力都集中在符咒贴到的位置。
静止符,当场就被冲破了!
“中计了!”
秦安吓得要立刻使用防御符。
礼帽勾起一抹笑,不知道谢轻尘现在有没有在看他~
剑刃勾起地上未燃尽的地火符,扔到了秦安那一堆符咒中间…
“啊!”
这种低阶符咒召唤来的地火,烧人是难了些,但烧纸不是随随便便…
秦安那一堆符咒刹那间被烧的一干二净…
礼帽也没想到威力这么大,本来只是想吓吓他的…
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你看,你这符咒,还挺厉害的…”
秦安当场就不干了,抱着那些残渣就开始打滚,“你怎么可以这么做!赔我符,赔我符…”
“哇啊…”开始嚎啕大哭,最后一不小心滚下了台…
秦安的符修师父见终于结束了,连滚带爬下去拉这个丢脸的弟子。
“秦安,别哭了,别哭了!”
丢死人了,混小子!
“师父!我画的符全没了,全没了啊!”
秦安被半推半拽带离了现场。
礼帽也发觉这次好像是真闯祸了,刚刚那秦安看着是一脸赴死的表情啊…
“师父…”
谢轻尘扯了扯衣袖,从袖口中掏出了个盒子。
“比试台上这么做没错,但是你要记住,对面是盟友,不能做得不近人情,还是得跟人道个歉。”
符修的符,就是剑修的剑,把人家画了一辈子的符给烧了,不等于把人家的本命剑给砸了吗。
不气得想死才是奇怪…
“这里面是什么?”
礼帽摇了摇盒子,没什么声响。
“我以前无聊画的一些符,比他师父画的应该好些,你拿去给人赔礼道歉用。”
儿子闯祸了还是要爹在后面擦屁股…
礼帽马不停蹄赶去找秦安,终于在其上吊的前一秒把人救下。
“我不活了,不活了!”
秦安的师父还是很不给面子,“不活了你拿根这么细的面条上吊有什么用,又勒不死!”
礼帽把盒子递给秦安,“这是我…之前珍藏的一些符,当做赔礼了,别难过了。”
谢轻尘在他临走前刚提点过,一定要说是自己的,不然对方感受不到你的诚意和没道歉是一样的。
秦安半信半疑接过盒子,一打开就金光闪闪地,给师徒两人直接吓跪了。
“窝趣!”
“我焯!”
秦安颤颤巍巍拿出一张符,“这…这是……”
秦安的符修师父眼珠子都要掉了,“真的,真的给我们了?”
礼帽看不懂符,哪能知道这些符几斤几两。
随口道:“嗯。”
秦安一脚将师父踹得老远,“老登!这是给我的!”
师父撑着老腰又爬回来要抢,“你个不孝徒,师父教你这么久,难道不应该孝敬孝敬师父吗!”
两人就在小小的房里你追我赶了起来。
应该是没有赴死的心了…
礼帽纳闷,问谢轻尘,“师父你到底给了他们什么符啊?”
“没什么,就一些几百年前大能画的符罢了。”
礼帽:你要不要自己听听你在说什么?
黎修衍闻着味就来了,正好听到了这么两句。
“什么!!?”
“我给你的东西,你真给他们了?”
黎修衍拉着谢轻尘当着他面就要上吊了。
“你下次想要我的东西,可不能了!”
谢轻尘疑惑,什么时候要了?
“不是你送给我的吗?”
“我不管!”
礼帽真的很想把黎修衍的手从谢轻尘胳膊上挪开…
可是,刚拿过人家东西,不是很好意思…
“黎师叔,师父是为了替我道歉才送出去的,你要怪就怪我吧…”
别乱摸谢轻尘行不行!
“徒债师偿,天经地义,今天谢轻尘你陪我睡,不然我是不会原谅你们的!”
谢轻尘当场就给了黎修衍一耳刮子,“滚。”
领着礼帽就走了,留给黎修衍一个淡漠的背影…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这一晚,楚雄宗又多了个伤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