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恶毒炮灰成为反派白月光 > 第二十七章 残疾反派成长录27
  “二十一,这个可能性有多大?”
  0037计算一番后,回答虞晚晚说:“根据唐灯后期的黑化程度,以及他对待和卓家有关联的人都是直接杀了的情况来看,这个可能性为百分之零点零三。”
  “……”虞晚晚沉默片刻,道:“这不就是约等于零。”
  0037说:“宿主可以这么理解。”
  好吧,看来孙琦并不像他所表现出来的那样,虞晚晚交代:“以后我们要重点注意一下这个人了。”
  “好的,宿主。”
  卓诚是个好奇心重的,听见虞晚晚说卓逸送了她狗绳,立马就被吸引了注意力,忙问:“是要去遛狗吗?去哪儿?我也想去!”
  虞晚晚说:“那就一起去吧。”说着站起身来,卓诚跟过来,在她耳边叽叽喳喳说着什么,走到门口,虞晚晚忽然停了下来。
  卓诚道:“怎么了?”
  虞晚晚转过身来,迎上餐桌旁唐灯一直追着她的视线,笑着问了一句:“唐灯哥哥要一起吗?”
  唐灯顿了顿,起身走过来。
  卓诚一看他过来,顿时就不开心了,对虞晚晚说:“小晚你干嘛叫他啊?我不喜欢他,不想跟他玩。”
  “可是我喜欢啊。”虞晚晚语气淡淡,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此话一出,不止卓诚,就连一向冷着脸的唐灯都被吓得呆愣了一瞬,两人齐齐看向虞晚晚,表情震惊,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卓诚瞳孔地震,指着虞晚晚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
  虞晚晚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忙补救说:“我是说我喜欢遛狗。阿诚哥哥你想什么呢?”
  唐灯盯着面前的虞晚晚,闻言忽然皱了皱眉,接着开口,说:“汪。”
  他的声音不大,但还是清晰的落在了虞晚晚耳中,她登时僵住。
  卓诚的注意力都在虞晚晚身上,没听清唐灯说了什么,见她脸色突然就变得难看,才到嘴边的话立马就咽了回去。
  “怎么了?小晚。”他担忧的问。
  0037也感觉虞晚晚状态有点不对,“宿主?”
  虞晚晚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她垂下眼睛,闭上眼睛,吐出一口浊气,再睁开的时候,已经恢复成了之前那副表情。
  她抬头,转向卓诚,故作疑惑:“怎么了?阿诚哥哥,你怎么这个表情。”说着,眼角余光不自觉瞥向身边的唐灯。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在偷看,唐灯的视线立马就扫了过来。
  吓得虞晚晚慌忙别开视线,胸口处心脏怦怦直跳。
  “你……”卓诚上下打量她一眼,见她脸上表情自然,眼神却好像有点闪躲,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犹疑着问了一句:“小晚,你没事吧?”
  虞晚晚哈哈笑着,说:“怎么这么问?”怕卓诚接着问下去自己撑不住会露馅,她忙扯着卓诚的衣角往外走去。
  “走吧走吧,不是说去遛……”话说一半,很突然的,又想起来刚才唐灯那声汪,虞晚晚硬生生转了个弯,“找来来吗?快点吧。”
  卓诚被虞晚晚扯着走,还不忘回过头来,威胁唐灯道:“你不许跟过来,听见没?过来我绝对把你摁地上打。”
  唐灯却像是没听见一样,自顾自跟在虞晚晚身后走。
  “嘿,你小子真有种。你看我不打你。”卓诚当即就要抡胳膊,不防被前面的虞晚晚用力扯了一下衣角,扯的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卓诚抱怨道:“小晚你干嘛啊?”
  虞晚晚头也不回,只说:“阿诚哥哥你走的太慢了。”
  “我哪里慢啊”
  那天唐灯没能遛到来来,因为卓诚不许,他在旁边守着,一看见来来要往唐灯那边跑,卓诚就把它拉回来。
  虞晚晚都觉得他幼稚的不行。
  唐灯却难得的没有全程都冷着一张脸,一幅生人勿进的模样——虽然他表情也没有多好就是了,但至少,他的心是平静的。
  当天晚上,虞晚晚做了个梦。
  一些在很久以前就被她刻意遗忘的记忆,好像随着唐灯上午那一声,被突然唤醒,往事一幕幕统统变得鲜活了过来。
  那是虞晚晚十八岁的秋天,陈楚涵在一棵黄灿灿的梧桐树下跟她告白,说愿意给她买一辈子的早餐,占一辈子的图书馆位置。
  虞晚晚捧着花问他:“就只是这样吗?”
  陈楚涵笑的文雅,说:“当然不止。我保证,以后只要你需要,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一定在。”
  虞晚晚听了就笑,直言道:“那不成我的影子了?”
  “就是影子啊。”陈楚涵说:“我想做你一辈子的影子,这样除非你呆在黑暗里,不然你永远都甩不掉我了。当然,理论上,黑暗中影子也是存在的。”
  手里的玫瑰花香混着不知名的香水味,顺着午后的微风,慢慢飘荡开,虞晚晚低头看着手里的红玫瑰,又哭又笑。
  然后她蹲下身去,迎着风声开口,“陈楚涵,你这告白词,好像从网上扒下来的小说语录啊。听着就假,一点都不真诚。”
  陈楚涵也跟着她蹲下来,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他说:“好吧,那我重新说一遍,虞晚晚,我想跟你一辈子。”
  虞晚晚别开脸去,抬手抹了一把眼泪,再回过头来的时候,忽然嘻嘻一笑,不怀好意的说:“你是狗啊,还跟我一辈子。”
  陈楚涵点点头,坦然道:“如果晚晚喜欢的话,我就可以啊。”说着,没等虞晚晚反应过来这句话什么意思,他就微微一笑,说:“汪。”
  虞晚晚当即愣住。
  醒来天已大亮,张姨正在替她拉窗帘,日光倾泄进来,照亮了整个房间,虞晚晚躺着床上,仰头看着天花板的水晶灯,一瞬恍惚,犹在梦中。
  张姨看她睁着眼睛,笑着说:“是张姨吵醒小姐了?”
  “不是。”虞晚晚偏头,从白色垂帐里看着张姨的身影,哑声说:“张姨,我昨天做了个梦。”
  张姨问:“什么梦啊?”
  沉默片刻后,虞晚晚说:“一个……噩梦。”
  闻言,张姨“呀”一声,忙走到床边,掀开垂帐抓着虞晚晚的手,“小姐是害怕了?别怕啊,梦里啊,都是假的。”
  虞晚晚摇摇头,说:“我没有怕。”
  声音很轻,像是在和张姨说,又像是在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