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个萧小世子肯定不能善罢甘休的,姑娘没在的时候,他可没少来。只不过有萧世子坐镇,每次都没有闹。”
酥酪一脸的担忧,“姑娘的骑术箭术都是马马虎虎,这次不会又像上次弹琴那样吧?输给他,今后姑娘可就在他面前抬不起头了!”
姜姝往软椅子里一躺,让她们给自己按按太阳穴,她也苦恼。这萧谓之算是跟她杠上了,不管是因为秦佳恬,还是因为他们现在固有的矛盾。
“你们姑娘我在你们心里就这么差劲?弹琴是勉强,但舞刀弄枪还是有进步的空间的。别担心了,不还有七日吗?你家姑娘努力一把,萧谓之是个什么?”
姜姝掀开一只眼皮,询问两个姑娘。
鱼香:“一个世子,一个花天酒地的世子?”
酥酪:“萧世子的弟弟?姑娘可以让萧世子帮忙耶!”
“靠人不如靠己,萧谓之就是一个镶满了宝石的酒囊饭袋。他那几招,也算不上厉害,你们姑娘我对付他绰绰有余!”
这么漂亮的话都说出去了,姜姝就是不把萧谓之当回事儿,也没法子偷懒了。
姜远川:“怎么这么勤快?清晨练枪,还练箭术?你转性了。”
姜姝无奈的扯扯嘴角,“你是我哥吗?我上进还不好,废话这么多,记得把你那匹宝马借我骑骑。”
“想都别想,要想骑马自己挑个自己能驾驭的。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萧谓之跟你的赌约闹得满京城都知道了,就你还傻傻的在这埋头...负隅顽抗。那个姓萧的虽然骑术不如我,但赢你绰绰有余。”
听到他这么说,姜姝不就尴尬了。
绰绰有余?
“姜远川,你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姜姝拿起身边的凳子就要砸过去,姜远川一边躲一边劝告她,“别说你哥没跟你说,到时候数的惨兮兮的可别到我怀里哭。”
自从她重生回来大哭的那一场,姜远川就记得清清楚楚的,恨不得一天八百遍说自己哭的有多么委屈,多么丑,好像小时候被人抢了糖那样,哭的比那惨。
姜远川现在已经是京郊大营里一个小小的团练了,很早就要去军营练兵,姜姝跟他这么一闹,差点就要迟到,等意识到了连忙跑的比兔子还快。
“活该!”
姜姝收回目光,看到近处的弓箭也叹了叹气。有关武功的也就箭术还可以,可练的再多也比不上上马的效果好。
“酥酪,收拾一下,我们去马市买马!”
姜姝简单的穿了一下,主仆二人到了马市完全跟不上节奏。
“姑娘,看看这匹马,后肢修长有力,臀部丰满,毛发旺盛,一看就是个千里驹!”
“姑娘,别看那匹马,长得瘦小前后不均,根本就是畸形。不如看我的这几匹,全都是从漠西漠北来的好马,奔走千里不觉疲累。”
......
姜姝完全懵了,她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个巨大的声音漩涡里,马市里的味道也是不可描述,姜姝强忍着脾气,微笑着拉着酥酪赶紧出来。
“姑娘,我们还买吗?”
姜姝才从一些人推销中出来,马上又陷入了另一个,“不不不,我们先不要啊。”
姜姝感到一阵拉力,一只有力的大手把她拉了出去,顺便讲了这些人马匹的缺点,立马没有声音了。
男人眉眼冷峻,一身粗布麻衣也难掩这周身高深莫测的气度...以及俊逸不凡的容貌。
“这也...太巧了吧?”
瑾王殿下?
少女歪着头,乌黑的头发翘起几丝,目瞪口呆模样可爱的紧,祁钦醯不由得莞尔一笑。
“是呀,姜姑娘也来这买马确实很巧。”
姜姝无奈地笑笑,“我大概是高估自己的眼光和经验了,被人困住确实蛮好笑的。”
“不是。”
“什么?”
“我没有嘲笑你,只是觉的姜姑娘太可爱。”
可爱?!
姜姝看着他一本正经说出“可爱”这两个字,心里没来由的一颤,别吓人好吗?这是在夸她吗?
如果是,那也太...奇怪了。
“瑾...您可真爱开玩笑。”
祁钦醯勾唇,“想要买马,我可以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肯定有你想要的。”
姜姝本想拒绝,但看看周围的情景,有门道为什么不走呢?瑾王殿下推荐的,自然是好的。
“好啊,求之不得。”
马市里鱼龙混杂,像她这样带着丫鬟亲自来买马的世家姑娘是很少的,那些眼光毒辣的卖马人就想靠坑她一把,发一笔财的,但现在有了以为气度不凡的男子为其保驾护航,没有哪个不长眼的在靠上去了。
这样,姜姝算是清静了许多。
望着身前高大的背影,姜姝觉得安全感满满,毕竟是未来让天下海晏河清的君王,能让其为自己开路真的是只此一回了吧。
“姑娘,他是谁啊?”
“一个,朋友。”
不久他们就到了一个有人把守的地方,只见瑾王拿出一个令牌那些人就立刻放行了,还非常恭敬地行了礼。
“这是什么地方?”
进去姜姝发现里面是别有洞天,外面是闭塞的街道,里面却是开阔的马场,蓝天白云,奔驰的骏马自由俊逸。
“一个马场。”
姜姝望着他的眼眸,不置一言,这不是废话吗?她看得到这是马场。
祁钦醯看出了少女的无语,但也没过多解释,径直带她去马厩挑选马匹。
“之前没有挑过马吗?”
“小时候有过一匹,浑身雪白,可是我性子太野骑着它从上面摔了下来,自此之后,我爹就不许我拥有固定的马了,想要骑还要得到准许。久而久之,我就再也没去挑一匹属于自己的马儿了。”
“那,这里的马儿你随便挑,我送你。”
姜姝转身看他,说实话他不像一个领过军的王爷,像是一个气质内敛的方士,往那一站身材修长,气质沉稳,风轻轻吹过他的鬓发,姜姝好像要沉溺在那双墨色的凤眼里。
心脏跳动,风声停止,姜姝猛地回过神来。
“怎么了?”
祁钦醯扶住突然倾身捂着胸口的姜姝,“要不先歇息一下?”
姜姝脑子里乱得很,看着这双抓住自己手的大手,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话,“你能教我精进骑术吗?”
当瑾王答应的时候,姜姝才清醒过来。
我靠,她刚才说了什么?!
姜姝看了看风平浪静的天空和太阳,真是他妈的见鬼了,她怎么能主动要求瑾王教她骑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