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也没想到一时兴起就遇上了萧谓之他们,忘记了和萧秉之,瑾王殿下的约定。她看了看天色,此时早已经过了卯时半刻,姜姝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她只好站起来又坐下,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怎么又坐下了?你是还想赋诗一首?”
对上萧谓之探究的眼神,姜姝皱了皱眉,“我就是突然想待在这里,即便不做诗,向大家学习也是好的,你不许啊?”
“没有,不过你也不能坐享其成,就算不会作诗,你也要换其他的方式。”
姜姝:“所以?”
“琴棋书画,你选一个。”
姜姝看着台上的人,不是正在书写诗词,就是在酝酿诗词,高雅的声乐好似汩汩泉水流淌其间,令人流连忘返。
“是呀,姝妹妹既然想在这台上,还是要有一技之长的。”
姜姝乐了,眼神扫过一旁的桃花枝,“既然如此,那我就献丑了。”
话音刚落,姜姝拿起桃枝挑起一旁的落花,身形柔美坚韧,行云流水地耍了一套枪术。这本来是要和红缨枪相配的招式,因为姜姝手里所执的是桃枝,她也相应的改了一些招式,看起来更加赏心悦目。
配上她一身柔软的衣裙,刚中有柔,柔中有韧,随着动作花瓣纷飞,像极了古画中下凡的九天玄女。
娇美中带着几分潇洒不羁,姜姝舞完在场一片寂静,直到她再次回到位置上,才响起热烈的掌声和此起彼伏的赞叹声。
“这下,总可以了?”
姜姝以为这下就能待在台上不下去,但她似乎没料到底下的人是会主动上来的。
不理会其他人的赞美和震惊,姜姝刚坐定准备做个缩头乌龟,但等她抬头,面前已经站着一位冤家了。
“萧秉之......”
“明明看到我了,为什么不下去?”
“嗯,我不好意思,我不小心忘记了,而且我被困在这里没有法子。”
萧秉之眉目中带着包容,但此刻也有些冷色,“小姝,别骗我。”
姜姝看了一眼也正要上台的瑾王,“好了,那我们下去。”
结果,他们都没能下台去,因为今晚的不速之客太多了。除了原本的人,连太子殿下也微服出现在了这里。
基本上在场的人都认识太子,他大概是为了秦佳恬来的,但不巧正好看见了姜姝刚才的桃枝舞剑,迎上姜姝第一句就是夸赞。
这个太子姜姝两世都没有注意过他,毕竟不管是哪种情况,这个太子都注定是个无法登上皇位的。
最让姜姝介意的是,太子的身边跟的正好是无欢。
他一身蓝衣,正冠修身,眼神宁静,看上去真的有种悲天悯人的神性。
但姜姝是一点儿都不相信他会无事出现在这里,上一次姜姝就差点儿没了小命。
“公子谬赞了,本姑娘还配不上这般夸赞。”
太子是皇后所出,性子暴躁又贪恋美色,能力和才干都一般,此刻姜姝真的想把那双色迷迷的眼睛给挖下来。
姜姝躲开了他伸过来的手,毫不客气,“公子,还是要管好自己的手的,不然我会以为是什么脏东西,折断了可就不好了。”
太子祁旭明显有些恼羞成怒,“你...别不知好歹。”
姜姝难掩嫌弃,“不久之后陛下会在郊外举行春狩,我知不知好歹的,公子可以好好跟陛下说说,小女惶恐啊。”
说完姜姝就往萧秉之身后躲了躲。
“表弟,还请自重。”
别看萧秉之平时一股子羸弱的气质,其实他在别人面前都是一股子冰冷生人勿近的状态,毕竟是长公主的儿子,又是皇室子弟中年岁教长的,深得帝心,在这个不受宠的太子面前也丝毫不显得势弱。
姜姝好像才发现,萧秉之只有对她的时候才显得那么温柔脆弱。
察觉到手中的温热,是萧秉之牵了她的手。众目睽睽之下,姜姝也没有反抗,萧秉之是在警告太子,也是在向在场的人宣誓主权。
太子果然不敢硬刚,过了一会儿就转而去骚扰秦佳恬了,其他的不说,姜姝还挺心疼她的。
当然,她身边的男人也不是吃素的。
但让姜姝奇怪的是,萧谓之竟然没有围着她转,反而盯着她和萧秉之。
萧谓之还能理解,但无欢和瑾王盯得人直发毛。
最后姜姝待不下去了,“要不,我们下去走走?”
萧秉之:“可以。”
萧谓之:“行啊。”
瑾王:“去看皮影戏。”
无欢眼中含笑:“随便。”
姜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