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考驾照的艰辛
路考那天早上10点,杰夫请假陪我开着自己的红色大越野车(路考可以开自己的车),带上绿卡、ssn卡和打印出来的网报收据,到petaa
dv(petaa车管所)考试。11点过一切手续完成,出来坐进车子,按照考官指令检查我的车况,其实也是考我对车内设施的熟悉情况,例如如何除霜、如何打开紧急信号灯,扭开左转向灯和右转向灯,刹车灯,雨刷,踩刹车……等。一切正确完成,开始上路。整个过程几乎是平滑顺利,考官的指令一个也没有听错或做错,除了有点紧张出了二三个无伤大雅的小错之外(好像允许3个错误),觉得pass应该问题不大了。没想到回到dv,考官嘴里吐出的是冷冷的几个字:“很抱歉,你今天没有pass。”
她给我指出的错误是:
1在dv门前处让我往前移动一点点时忘记把手刹放下来了(因为绷着脸的考官让我紧张),结果让考官大姐后仰了一下,我马上知道自己“情节严重”了……
2开出dv考车专停点时,没有扭头后看。因为当时是从考车专线出发,后面一般不会有车,所以根本没想到需要扭头查看这事。但我当时真的谨慎地从后视镜看了一下,确认后面确实没有车的。这个令无数考生心寒、诅咒的“扭头”关还是拦下了我!其实除此之外在路上每一次换线和转弯我都“察看后视镜+大力扭头”,可惜这仅有的一次还是被无情地“记录在案”……
3平行泊车之后驶回路中时她说我方向盘转得大了点……
4这是我到现在也没有弄懂的:她说在一次右转时我开到自行车道上去了。从外面回我家每次要右转的一个路口也有一条自行车道,每次都是在交通灯前100左右开始打灯进入,今天我右转的其中一条路口和我家附近的几乎一样,我就是按照平时的惯例操作的,靠近路口了才进入自行车道的。也许我切换得不够快,故在自行车道稍有滞留?这个确实很有可能。
5在刚过完一段25/h的路段,我正要开始加速,她突然转向我说:“这里的限速是每小时40。”干吗这么性急啊,25一过就必须马上狠踩油门提速到40吗?我是新手,加上您老人家拉着长脸坐在旁边我心里紧张,就不能渐快方式加速吗?
最后一点,她说我经过大巴停车地时有点太靠近了。
杰夫看见我没有通过,很惊讶,搂着我边吻边说了几次“i
a
rry,
y
sweetie
pie(这真让人难过,宝贝),”因为他一直相信我绝对没有问题,在中国和在美国他已经看我开车无数次。有一点他不知道:没有在国内开过车的,大多都能一次就过;而在国内有驾照的,一般会被“治理”几次才过。原因如我前面说的,他们现在也知道中国人开车的各种“坏习惯”,所以必须好好修理几次,矫枉要过正才有效嘛。这事儿我的中国朋友似乎都意识到了。
他陪我回家,然后开自己的车赶去上班,说等他晚上回来和我再细谈这次考官指出的所有错误,然后找时间多陪我练习练习,争取下次不让它们再现。
我在论坛看见多次说遇到考官心情不好的“事故”,暗暗祈祷我不要遇到这样一个,可正如俗话所说,怕什么就来什么。今天的考官是个50多岁的白人女士,个子不高,非常壮实,从门里走出来就一直绷着脸。我曾经几次对她微笑,试图让她脸上肌肉放松一点,让我紧张的心也放松一点,可全部被她严肃的眼神吓回去了。在上路之前,一位她的同事找她有事,我注意到他们谈话时她也是一直面无表情一脸严肃,这种情况在美国人中不多,所以我当时就把心提起来了。杰夫后来也说“i
noticed
that(我也注意到这个了——指她板着的脸)。”杰夫和他的朋友们说起我的考试,看了反馈单子,都感觉有点吹毛求疵了,因为基本都不是严重问题。
不管怎样,还是自己没有充分准备好,无论问题大小都是问题,有毛病让人抓住也不能怪别人,所以我也接受了这次的失败,不是很沮丧,寄希望于下一次。杰夫搂着我安慰说,没事宝贝,我马上给你约下次。我们再好好练练。
晚上回来他打了半天电话,等了许久,得到的回答是我们附近的3个dv的30天以内的路考都已经被预定满了。他说没事,我们就天天打电话,直到预约成功(dv只接受30天内的预定)。
杰夫说他最爱的就是我的乐天性格,永远看到的是half-full(半满),而不是half-epty(半空)的杯子。是的,无论生活给了我什么,安然接受,永远微笑。因为不管你是哭还是笑,是接受还是咒骂,日子都得过。而日子是自己的,过得好坏都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