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做人要学曾国藩 做事要学胡雪岩 > 2.静以修身,勤于早起

2静以修身,勤于早起
《易经》中说:“寂然不动,感而遂通天下之故。”《乐记》中说:“人生而静,天之性也;感于物而动,性之欲也。”老子说;“致虚静,守静笃。”孔子说:“仁者静。”
“静”不单纯是哲学概念,还是助益人立身处世的智慧术语。“静”之一字,蕴含着奥妙无穷的人生真谛和成功谋略。
对“静”的妙用体悟最早的是诸葛亮,他在诫子书中谆谆告诫儿子,无论修身、立志、治学,都要以“静”为本:
“夫君子之行,静以修身,俭以养德,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夫学欲静也,才欲学也,非学无以广才,非静无以成学。”
在这段话中,诸葛亮提出了“静以修身”的概念。北宋理学家周敦颐更进一步提出了“主静”说。曾国藩的“静”字功夫,就是从“主静”来的。
刚考中进士之时,和许多幸登金榜的士子们一样,曾国藩也踌躇满志,得意非凡。但他一旦为官,由于治国平天下的志气一时无法伸展,也由于初入仕途缺乏为官经验,更由于耐不住翰林的清苦和孤寂,这时的曾国藩脾气极其暴躁,动辄就申斥仆人。曾国荃被接到京城随他学习,也因无法忍受他的脾气愤而归乡。正是在这个时候,他拜了唐鉴和倭仁为师,精研理学。唐鉴首先就告诉他:“静”字功夫最为重要。曾国藩也由此得到了修身要诀。
唐鉴针对曾国藩“忿狠”的缺点提出了“主静”的建议。曾国藩听了他的教诲,也觉得“静”字功夫正是他所缺乏的。倭仁指教说:“心静则体察精,克治亦省力。若一向东驰西鹜,有溺焉而不知,知而无如何者矣。”也是让他从“静”字下手。
曾国藩悉心听从两位师友的教导,首先遵照唐鉴指示精熟《朱子全书》;然后以倭仁为榜样,订立十二日课,使自己每天做事有章可循,有据可依,三是每天反省自我,详记日记,检讨自己的过失。但是对于好动不好静而性情又刚狠的曾国藩来说,“静”宇功夫也不是那么容易练成的。在动与静之间,恕与忿之间,他忍受着巨大的煎熬。
为了遵守十二“常课”,他专门找人刻印了一些簿子,上面列出详细的表格,每天他都要在表格中填写“常课”的内容。此外,他坚持写日记,练习书法文章。以致这些成了他一生的习惯,从来没有放弃,直到去世。
周敦颐认为,天地诞生之前的“无极”本来就是静的,因此人的本性也是静,只是由于后天染上了“欲”,才破坏了“静”的状态。只有通过“无欲”的功夫,才能实现“静”的状态。“静以修身”的要点就是制欲窒忿。曾国藩也确实是这样做的。他极力控制自己的奢欲、权欲、色欲,以俭朴为信条,以淡泊为依归,戒除淫思,甚至与朋友开玩笑都被他认为是可耻之事而痛加自责。
曾国藩效法倭仁把静坐看作克己的不二法门,他在给自己规定每日必做的功课中就有静坐:“每日不拘何时,静坐半时,体念来复之仁心,正位凝命,如卵之镇。”起初却苦不堪言,但曾国藩仍坚持了下来,不过“静坐”的内涵已经发生了变化,与倭仁的静思己过已经有着根本性的不同了。从此以后,曾国藩依旧坚持静坐,每当心思烦乱之际、疾病加身之时,坚持静坐,则可调和血气,缓和情绪。后来,曾国藩又补读了《老子》和《庄子》二书,深受道家虚静无为思想影响,“静坐”便由修身之法转变为养生之术了。
“静坐”是一种积极的休息方式,有利于调整人的情绪和机能,养精蓄锐,恢复和增强自身的抗病能力。
曾国藩深受“静坐”之益后,便将之视为养生金方。他一生遵守家法,不信医,不吃药,更不愿吃补药。即使生病,也多靠自身调解得法。他认为,静坐一次,就等于吃一剂汤药。
曾国藩认为静坐可以治肝病、眼病、气喘病,他还向亲友推荐传授静坐之法,直到去世前不久,仍坚持静坐。
早起具有重要的作用,首先能锻炼一个人的意志,其次,早起焕发精神,吃早饭营养充足,白天做事效率较高。再次,早起能够充分考虑好一天要干的事情,对所要做的事情根据轻重缓急予以合理安排,从容应对,所以俗话说“一日之计在于晨”。如果一个群体、军队,都能早起,则显出一番振作有为的气象。
曾国藩恪守曾氏家风,也正如《朱子治家格言》里所说的黎明即起,洒扫庭除。在湘军中也是如此。要整顿湘军时,也以早起为重要要求。他在军中,每天凌晨即起,然后召集幕僚将领,一同吃饭。许多人没有早起习惯,颇以为苦,李鸿章初到曾国藩幕下,因为晚起而受曾国藩责备,实则不愿早起的并非只有他一人。
李鸿章当时以早起为苦,若干年后,他才感到受用无穷。曾国藩去世后,李鸿章对曾国藩的女婿吴永说:“我老师实在厉害,从前我在他大营中,从他办事,他每天一早起来,六点就吃早饭,我贪睡总赶不上。他偏要等我一同上桌。我没办法,只得勉强赶起,胡乱盥洗,朦胧前去过卯,真受不了。迨日久勉强习惯了,习以为常,也渐觉不甚吃苦。所以我后来办事,亦能起早,才知道受益不尽。这都是我老师造就出来的。”
曾国藩总结为人、用兵、治家、居官的失败规律,都离不开一个“惰”字。因此必须加以克服。他还说过“百种弊病皆从懒生”,认为懒惰是恶行、疾病的根源。“勤者,逸之反也”,“动,所以儆惰也”,克服懒惰,要靠“勤”字。
同治九年(1870)十一月,曾国藩在一篇“习劳而神钦”的伟论中谈到了“勤则寿,逸则天”的养身之法,认为勤不但可以兴家办事,还可养生。
曾国藩根据自己的亲身体验,认为懒惰不仅为败事之兆,还是致病之源。“劳则善心生,佚则淫心生”,“天下百病,生于懒也”,“百种弊病皆从懒生”,这些都是他亲身体验的结果。这些病既包括为人办事的毛病,也包括身心的问题。
一个人勤劳,不但锻炼了意志、毅力,在劳作的时候集中精力乐在其中,反而觉得很愉快,所以曾国藩称“勤”是生动之气,而惰则是衰退之气。如果贪图安逸,说明此人没有远大理想,没有为实现理想而努力奋斗的意志,实则百无聊赖,心灵空虚,并无快乐可言。为了填补空虚,他可能要采取一些不好的行动,养成更坏的习惯,由此走向末路。
曾国藩自己戒掉了烟瘾,也与勤奋有关。他认为,吸烟使人志气颓靡,百事俱废,当然无法勤以治事。他说,“绿营兵弁大半吸食洋烟,正是‘勤’字反面。”除吸烟外,其他不良嗜好也是“勤”的反面。何璟升任山西巡抚,曾国藩就告诫他:“激励之法,则以‘勤’字为先,又以远声色、屏嗜好为‘励’字之本。”勤劳之人,不良习惯必少,亦因此之故。
即使是早起,也有增益身心作用,如果行之有常,“其功实能长精神却疾病。”他对曾纪泽说:“起早尤千金妙方,长寿金丹也。”
勤是成功的重要因素,曾国藩因勤而胜,好在他能松能暇,为官治军中,时常以文章、书法自娱,有所调整,因此能耐得劳苦,成就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