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做人要学曾国藩 做事要学胡雪岩 > 5.张弛有节,忙里偷闲

5张弛有节,忙里偷闲
成大事者无不珍惜时间,殚心竭虑。曾国藩说古今能胜大任者,都是身心疲劳之人。但精神高度紧张,心理压力过大,体力消耗过多,短时间或不妨事,时间一久,必致身心俱损。而没有健康的身体,会成为事业一个巨大的拖累。所以成大事者又需要用暇心调适,以做到张驰有节。
当大任者常要冒大险、决大疑,身心所受的负荷和紧张非常人所能想像,久之则身心疲惫:闲暇正可调节舒缓紧张的节奏,使人得到休养,恢复精力。
封建士子在儒家的熏陶下讲求积极入世,求取功名。然而,另一方面,在他们的心底,也往往给道家留下一块净土。他们向往一种可望而难及的逍遥自在、恬淡宁静的人生之道。这是心灵深处的“暇”,是悠闲自得的人生状态,是摆脱负累的精神自由。
有的时候,“暇”也超出了其本意,成为一种谋略。为人处世中动中取静,韬光养晦;黑云压城时故示闲暇,以布设疑阵,传说中诸葛亮的空城计就是这样取得成功的。
曾国藩的身体不好,从三十几岁起就不能多说话,神情困顿,在军中更是殚精竭虑;进退得失关系着上万人的性命,大喜大悲,千钧重负挥之难去。与太平军的交战中,他几次血本全无,一心跳水自杀。多年的紧张疲惫使他不堪重负。他在给李续宜的信中说:“鄙人心已用烂,胆已惊碎,实不堪再更大患。”
曾国藩在此压力下能肩挑重担取得成功,原因之一就是有“休暇之致”,补养得法。他曾经说:“试观古往今来能胜大任者,虽身极劳,心极忙,此心必常有休暇之致。故万汇杂役,应之绰有余裕。”
曾国藩认为“暇”不仅是一种休息,还是排除纷扰,避免张皇失措的一种方式。他说:盖暇则静,静则明自生;休则通,通则灵机常活。明与灵,吾心所恃以酬万事者也。”
在曾国藩看来,带兵打仗,灵机稍纵即逝,而疲怠的人则可能任它滑过,只有冷静机灵的人才可能抓住它,而闲暇与休息是不可缺少的前提。诸葛亮六出祁山,军中营务,事无巨细,都亲自处理,直至呕血也不顾。司马懿说他食少事繁,岂能久乎虽然他最终劳苦致死,但也是劳而无功,勉强维持罢了。
暇即给疲惫不堪的心一块安闲之所,曾国藩闲情偶寄于读诗文,尤其在心情郁闷之时,特别偏好一些闲适的诗。他认为诗文趣味有两种,一得诙谐之趣,二得闲适之趣。他特别喜欢陶渊明、陆游、白居易和苏轼的诗,因为他们诗中包含着对人生朴实无华的理解,具有很闲适恬淡的风格。在写诗之外,曾国藩还喜欢写文章,他对文学有很大的爱好,在军务政务繁忙之余,他总是寄情于诗文,而且曾国藩的文章在当时也是独树一帜,具有很高的造诣。他在日记中说道:
“古文一事,平日自觉颇有心得,而握笔之时,不经冥思苦想,作成总不称意,哪比得上除去万事,香睡数日,神清气爽,然后写作文章,来抒发心中的奇趣。”
此外曾国藩还喜欢学习书法,他认为书法可以养心,他说:
“写字时心情稍定,便觉安适些,可知平日不能耐,不能静,所以致病也。”
写字可以验精力之专注否,可以养心,万事付之空寂,此心便觉安定。曾国藩还喜欢与人开玩笑,在一般人眼中,曾国藩是一个极其严肃、道貌岸然的人,实际上,他心中自有一片闲适的地方。与人开玩笑不仅可以舒解自己的压力,使自己在繁忙中自寻其乐,同时还可以拉近与他人的关系。湘军虽等级严格,但对部将,曾国藩都视为朋友,推心置腹,时不时开一两句玩笑,更拉近了双方距离,变得亲密无间,这也是极其巧妙的处世谋略。
在曾国藩的“暇”字诀中,除了道家逍遥恬淡思想的滋养外,还有儒家思想成分,那就是暇心而不可纵心。苏东坡寄情诗文,西门庆征逐女色,高雅低俗足见他日成败。除了闲适有节外,曾国藩还说,“暇心游离于本业之外,又关系到事业兴衰,所以暇心之寄要厚植根本,积功践行。”也就是说“暇业”要有助于本业的成功,这样的暇业不能只是“闲情偶寄”,也要积累以成气候。
暇在关键时刻也是必不可少的素质,大敌当前,危急关头,人情汹汹,稍有骚动,就可能草木皆兵,引起全盘崩溃。所以统帅或核心人物此时的一举一动都关系重大。他们如果计无所出,张皇失措,下面的人就更加疑惧,轻则消极待毙,分崩逃散,重则铤而走险,犯上作乱。所以核心人物越是身处危境越要摆脱恐惧悲观的心态,气定神闲,悠然自处,安定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