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陆景淮看着婚礼场地中央,硕大的黑色棺材,脸色愈发阴沉。
  周围的宾客们,也纷纷傻了眼。
  “这棺材怎么回事啊,谁家这大喜的日子,整个这个,多晦气啊!”
  “说的是呢,我刚听他们说啊,是清汐订的。”
  “今天不是她的婚礼嘛,清汐可不是不懂事的孩子,怕不是这里有别的事情吧!”
  宾客们的议论声,频频落入他们四人的耳朵里。
  苏晚柠轻咬着唇瓣,眼眶里满是泪水。
  “姐姐是不是恨我破坏了她的婚纱,所以生气离开了呀。”
  “她不会是知道了我们的抢喜计划,所以故意订了口棺材,想要诅咒我。”
  苏晚柠崩溃的痛哭声,让三人的心头一阵阵地发软。
  沈婉蓉抬手将苏晚柠抱在了怀里,手掌轻轻拍打着她的手背。
  “晚晚不哭,若是她真的这么做了,我不会放过她的!”
  苏泽林也在一旁迎合着。
  “就是,我抓也要把她抓过来,给你赔罪道歉。”
  陆景淮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剥了块喜糖,递到了苏晚柠的嘴边。
  就在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时候。
  一个宾客突地站起身,伸手敲了敲棺材。
  “你们联系不到清清,不会是她就在里面吧!”
  他这话一出口,整个宴会厅都陷入了寂静。
  陆景淮和苏泽林对视了一眼。
  三两步冲向了棺材,抬手用力掀开了棺材的盖子。
  熟悉的寿衣的款式,让他们的心头一颤。
  沈婉蓉更是捂着心口的位置,脚下一个踉跄。
  幸好苏晚柠及时扶住了她,才没有摔倒到地。
  陆景淮和苏泽林,颤抖着手。
  一鼓作气掀开了盖子。
  在确认里面空无一人时,他们两人终于松了口气。
  但随之而来的,是对苏清汐的怒火。
  “她搞一出是为了恶心谁呢,本事真是大了去了,非要让我把这张老脸都丢尽了,她才满意吗!”
  沈婉蓉愤恨地拍打着自己胸口的位置。
  “她这些年,要学业有学业,要未来有未来,晚晚她什么都没有,我们偏向她一点怎么了!”
  “而且,不是都已经和她说清楚了吗,晚晚和小陆在国外的那场婚礼不过是一场赌约罢了,她还在这抓着不放了!”
  沈婉蓉因为生气,开始变得口不择言。
  话一出口。
  她便意识到了不对。
  正想要开口解释的时候,却见亲戚们望向她的眼神里,隐隐透着一丝不悦。
  “我说弟妹啊,这么做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咱家清清是多好的一个孩子啊!”
  大妈伸手指着站在她身边的儿子。
  “当初若不是清清给我家孩子补习功课,他别说现在这个二本大学了,就是那技校他都不一定能考得进去。”
  大妈的话音刚落,小舅妈也跟着戳了一把身边的女儿。
  “当初这死丫头,非要跟着黄毛出去闯荡世界,要不是清清及时拦住了她,想尽办法地劝,现在早就走上歪路了!”
  “我还记得,当时清清为了让这死丫头看清楚黄毛的本来面目,还被人砸了一砖头,缝了好几针呢!”
  亲戚们就这样喋喋不休地说着。
  我妈的脸色越变越难看,低着头不知该说些什么。
  “可是,姐姐她故意订口棺材放在这,就是错了嘛!”
  苏晚柠噘着嘴,满眼不悦地开口。
  下一秒,小舅妈就抬手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肩膀。
  “你有脸在这说清清的不对?”
  “看来你是忘了,自己为什么会留在苏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