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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会上下已许久不见他们少爷的踪影。
要处理的事物全被霍隋年搬回家中,只为时刻看紧霍暖,提防着殷知秋再有机会下手。
他默认是殷知秋不会轻易放过霍暖。
霍隋年心疼她生性骄纵,却不忘想去看看殷知秋,虽然被他以她身体欠佳为由不了了之。
却没想到只要霍隋年一外出处理事务,霍暖到堂会疯砸殷知秋的的东西,大声咒骂。
余生在旁被人压着,猩红着眼不得反抗。
这些,霍隋年全由着她。
不止如此,不过提一嘴想吃南区早茶店每日限量的桂花糕,霍隋年便亲自到店等待,专等到翌日开张在用直升机带回,只为她吃上时是温热的。
多看一眼的限量包,霍隋年可以让出五个点的利润从对家情人那换来,亲自送到霍暖面前。
多盯了天上星星一秒,房间翌日配上全套顶级天文设施。
他对霍暖所有的愧疚全部用加倍的物质将她宠回去,且从不低调。
这下满城皆知霍隋年把养妹宠上了天,像极霸宠小说里的养兄妹。
顺带笑话殷知秋这个【恶毒女配】当小丑当了这么多年。
王贺一直以来睁只眼闭只眼,直到看到文件上署名处多出莫名的的唇印,终于没忍住爆发。
他沉着脸让秘书把合同退回去,准备还是亲自去见霍隋年。
自从殷知秋不在,霍隋年也不见人影,王贺忙上忙下愁得头发都白了不少。
他可怜殷知秋之前在病房里孤零零一人。
秘书看着霍隋年正亲手细致地给霍暖喂粥,低垂着头,一字不落转达完王贺的话,恭敬地在一旁候命。
霍隋年把人晾了半晌才随口打发,却在人要合上门之前,又把人叫住。
“让殷知秋亲自来找我。”
秘书这下懵了,“什么”
霍隋年面无表情打断,“那就别想让我回去,别以为我不知道是她让你们”
“不是,”秘书一头雾水,“殷总根本没有回来过。”
碗被重重磕在桌上,秘书适时闭了嘴。
霍隋年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明显没信。
当夜就梦见浑身湿透的殷知秋在不远处看着他,身上一片深黑。
他站在原地等着人过来,像从前一样。
可等了很久也没等到。
于是他纡尊降贵地向前两步,这才看清浸透殷知秋的不是水,
是嘴里在不停溢出猩红的血!
啪嗒,地上零散掉下什么,霍隋年颤着唇看去。
满地残缺不全的尸块。
呼——
霍隋年猛地惊醒,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
当初把殷知秋与鬣狗缠斗,被咬得浑身是血,断了的手筋就是接上也无法恢复到最初的灵活,也再握不起枪。
就为了霍隋年随口一句戏言。
就为了要得到他。
就为了要一个曾经跟她斗得你死我活得死对头。
而后霍隋年当真动了心弦,默许了殷知秋得寸进尺。
那一刻他在想,殷知秋虽然完全不在他的人生规划里,但于他或许确实是最合适的,除开偶尔的针锋相对,强强联手的戏码霍隋年非常乐意演下去。
而霍暖才是他心底最隐秘的爱欲。
可当他看到那份离婚协议时,他却下意识抗拒。
霍隋年少见得失神,等反应过来,才想起他似乎,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再见过殷知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