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变成虫子了
赵军峰回到指挥部,走进赵兴华的办公室。
“叔!”
他来到赵兴华面前,又道:“我回来了,这一次实在太刺激了,也长了不少见识。”
跟在陈虎身边,真的很刺激,同时还有点紧张。
确实让他看到了一些,以前没有看到过的东西,特别是妖兽的凶狠。
不过那些妖兽,还不会对自己做什么。
哪怕那两只鹰,很痛恨人类,但在陈虎面前,还能尽可能地约束自己,不对人动手。
这些使得赵军峰,感到挺不可思议。
赵兴华正在看着一些文件,闻言微微摇头道:“都说了,在指挥部内,不能叫我叔,在这里没有私下关系。”
赵军峰是赵兴华的侄儿,闻言连忙道:“领导!”
赵兴华微微点头:“你都看到了什么?”
其实有部分事情,赵军峰已经通过手机发送回来了。
不过赵兴华现在问起,赵军峰便把黑魅如何相助、妖兽如何屠城、植物军团如何厉害还有回来的路上,遇到的那些白骨等。
全都对赵兴华说了说。
听到虎域妖兽的强大,赵兴华不由得轻轻皱眉。
那些妖兽,永远是他们人类最大的敌人,没有之一。
赵兴华想了想又问:“你跟着他们几天了,觉得他们怎么样?”
赵军峰问:“领导,真的要说?”
赵兴华道:“说。”
赵军峰道:“其他所有妖兽,都是凶狠的,永远凶性难除,但那头虎王我觉得他还算不错。”
赵兴华摇头道:“都屠城了,这样还算不错?”
赵军峰解释道:“屠城,是因为蒲甘小国,得罪了他,所以他们需要发泄。除了这一点,他在其他方面真的还不错,领导要想想,能让一大群那么凶的动物,对他服服帖帖,没点能力都做不到如此。”
这一点,赵兴华是赞同的。
他们都不知道,陈虎可以用精血认主。
只以为陈虎是仅靠真正的能力,让那么多妖兽服从,按照这个方向去想,确实很厉害。
赵军峰又道:“落英山下的城市那么多,他根本不去屠,说明只要不得罪他,他是绝对不会对我们做什么的,我觉得我们针对虎王的策略需要再改。”
赵兴华道:“我们一直是不得罪,以安抚为主。”
主要是打不过,才会采用不得罪的策略。
若是未来打得过了,赵兴华肯定会进攻虎域。
应该开战的,还是要开战。
赵兴华转移话题问:“你们遇到那棵树了?”
赵军峰点头道:“应该是遇到了,但他们不和我交流太多,我知道的不多。”
赵兴华道:“好了,这几天辛苦你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赵军峰应了一声,便走出办公室。
这几天的经历,算是又惊又喜,确实增长了不少见识。
需要回去休息,好好平静内心。
一会后。
葛旭东进来了,问:“领导,军峰没事吧?”
赵兴华道:“那孩子,一切都好,让他出去增长点见识,也是好的,那头虎王能让他平安回来,说明虎王应该不会对人,有太主动的恶意。”
葛旭东道:“这头虎王,一直挺奇怪的。”
赵兴华又道:“还有那棵树的问题。”
葛旭东看过了一些,赵军峰发送回来的消息:“那棵树的存在,永远是个威胁,它要是一直在蒲甘,或者国外其他地方,其实还行,但距离落英山脉那么近。”
赵兴华附和道:“我们接下来的计划,就是要派兵把蒲甘拿到手。”
这也是上面领导的计划。
不是内阁,而是真正领导的计划。
如今天地异变,他们拿下的土地越多。
相应的,得到的机缘就能越大。
东川诞生的天地灵物,他们可以得到,但东川之外的天地灵物,上面那些领导当然渴望得到。
葛旭东问:“领导的意思是?”
赵兴华道:“用飞机,从落英山脉南侧开始,不断喷洒药物,把所有动物植物,尽可能地毒死了,宁可杀错,不可放过。”
闻言,葛旭东感到震惊。
想不到赵兴华的方法,竟如此残忍。
不过现在什么环境了?
没必要考虑环保、保护树木等话题。
葛旭东赞同道:“这个方法好,特殊时期,极端一些都无所谓了。”
看到他也同意了,赵兴华心中稳了稳:“按照这个计划进行,要毒性特别强的,即使野草的根,也能完全腐朽那种,让那棵树,绝无生还的可能。”
既然要做,那就做得更极端。
他们研究院,确实有类似的药物。
——
时间很快,就是晚上。
姜松涛最近,已经和那个校花同居。
他们经常抱在一起睡觉。
到了夜晚的时候,姜松涛憋着一泡尿,正要起来上厕所时,意外地发现身边校花的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爬出来。
姜松涛被吓得浑身一僵,马上闭上眼睛装睡。
他心里慌了。
怎么被自己抱着睡觉,抱了那么久的校花,好像也有问题?
怎么这个世界,到处都是问题?
姜松涛感觉到,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床上爬下去。
他的眼睛眯了眯,微微地睁开。
可以看到一条很长的虫子,在地板上爬行。
还在地板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看起来甚是恶心的水迹。
直到这条虫子穿过卧室,一路爬到阳台,彻底消失在阳台上,姜松涛这才敢坐起来。
“怎么那么像?”
他还记得当时那个,杀人吸血的人。
就是从嘴巴里面,冒出了一条类似的虫子,一下子扎进喉咙里,就能咕噜咕噜地吸血。
那一幕,令人毛骨悚然。
姜松涛再看了看身边的校花,身体僵硬冰冷,没有任何呼吸,震惊道:“死死了!”
他感到脑袋里,轰的一声响起,特别的炸裂。
然后他想到了一个问题。
“那条虫,控制了校花。”
“再让校花,和我睡了那么久,并且那啥”
“yue”
姜松涛要吐了,胃里翻江倒海。
不管是死人,还是那条虫子,其实他都下嘴了,不敢想象有多恶心。
进而,满身鸡皮疙瘩。
那条虫子做了那么多,到底是为什么?
姜松涛感觉自己快死了,不是被虫子咬死,而是要被恶心死。
他干呕了一会,走到阳台,往楼下看去。
他居住的房间,位于五楼,还是能看到长虫爬到楼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