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争对手
原来一大早,二妹就将楚意成功租下酒楼,他们在县城的生意即将开张的好消息告诉家里其他人。
楚老太和三妹都高高兴兴地围在她身边。
“大孙女你醒了?渴不渴饿不饿?”楚老太一脸紧张的关心。
只觉得大孙女可是他们这个家最重要的人,可得照顾好了。
三妹朝她怀里扑过来,“长姐可真厉害~”
虽然她不知道开酒楼是干什么的,但是一听二姐说,她就觉得很厉害。
楚意和旁边门口的二妹对视一眼,对方只是尴尬冲她笑了笑。
“好了,别围在我身边了赶紧去收拾,吃完饭后咱们就一起去县城。”此去要在县城待挺久。
留下楚老太和三妹在老屋,她还是挺不放心的。
“真的吗?咱们是要在县城住了?”
“那可真好!”
他们欢呼着,高高兴兴地去收拾东西了。
二妹有些不好意思对她说,“抱歉姐姐,是我没忍住提前和他们说了。”
“没事,你也去收拾吧。”楚意不在意说。
之后二妹应声离开。
吃早饭和收拾东西大概用了一上午的时间,到中午的时候,他们祖孙几个驾着牛车,去往县城。
傍晚时分,才到目的地。
牛车在酒楼门前停下时,祖孙几个除了楚意之外,都望着眼前繁华的酒楼齐刷刷惊掉下巴。
唯有楚意若无其事地下车,催促他们,“先把东西放进去收拾收拾,不然今晚连睡的地方都没有了。”
毕竟酒楼空置挺久,里面什么都没有。
“姐姐说的是。”二妹回过神说。
楚意拿钥匙将酒楼大门打开,他们搬着东西走进来。
大堂内里宽敞且齐全的桌椅设施,即便很长时间没用了都落灰了,但各种陈设也让祖孙几个惊得挪不开眼。
“真气派,这应该是清丰县最好的一幢酒楼了吧?”楚老太感慨道。
二妹也点头,“姐姐能租到这样的地方,应该挺难吧?”
说着话他们将手上的东西放在一处空地上。
楚意在一旁摇头,“倒也没那么夸张,这酒楼中规中矩吧,不是什么全县数一数二的好地方。
“我记得就在这条桐花街巷尾,还有一家比这里位置和建筑规模都更好的酒楼。”
虽然自己被宁寒那家伙算计了,但他也没那大手笔。
“即便是这样也很不错了。”二妹不在意地说,“如今对我们来说,这幢楼就很合适。”
楚意闻言轻笑,“好了,估摸着你们也饿了,我去弄些吃的回来咱们凑合吃一顿。”
之后不等他们说什么,她转身离开。
楚老太看着楚意离开的背影欲言又止,“这孩子还真是我带了饼子的,要凑合吃饼子也行。”
“你还不了解姐姐吗?”二妹被她逗笑了,“她那个馋猫,肯定就是不想凑合。”
不过也没什么,这毕竟是他们来这里的第一天。
另一边,楚意直接去了巷尾那家酒楼。
毕竟都在一条街离得不远,算是他们的竞争对手,她好歹要先了解一下对方的情况。
“客官吃点什么?”
刚跨上台阶,就有伙计跟她打招呼。
楚意看向他若无其事说,“把你们这里的招牌菜和拿手菜都来一份吧,我要外带回去吃。”
“好嘞~”那伙计应着对她抬手示意,“客官请里面坐着等会儿就好。”
楚意微微颔首应了声。
那伙计便离开去忙活了。
这才让楚意得了机会,找个地方坐下观察四周。
“姑娘是巷子西头那家酒楼的新老板?”
这会儿突然有道声音在身侧响起。
楚意被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是个约莫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一身红衣长相艳美,冲她嫣然一笑,“既然都来了,那咱们认识一下,鄙人姓吕,名唤盈甜”
“呀,被你看出来了~”既然被认出来了,楚意索性也不再掩藏直接承认了,“我姓楚,单名一个意字。”
说话的同时她在心中感慨,不愧是常年做生意的人精,眼光和记忆里都很厉害。
自己只来桐花街几次,就被她记住了。
不过也可能是她一直在盯着那栋酒楼,关注是谁租了那地方。
有这样的人做对手,她也不得不在心中默默忌惮。
这会儿吕盈甜已经走过来,不客气地在她桌子对面坐下托着下巴边打量她边感慨,“小姑娘到底是年轻,很有野心啊。”
“怎么说?”楚意挑眉问。
吕盈甜那双妩媚的眼睛盯着她,别有深意地说,“你这么年轻,却能看中那栋酒楼,无论是位置和规模都不是小打小闹级别的,不就说明你野心很大。
“不过有一件很不幸的事我得提醒你。”
“你说。”楚意面不改色接话。
吕盈甜叹了声,“你要知道那地方多年前起了一次大火,可是死了不少人呢。
“从那之后啊,就怪事频发,邪气得很。
“每人租住那地方的主人,最后都没好下场,尤其是上一任主人,他租那里的时候不光生意惨淡,最后还家破人亡,自己一个人吊死在了里面,可是不吉利得很。
“不然在他搬走之后,也不会空置了很久。”
她这一番绘声绘色的话说完,楚意却并没有立即接话。
气氛一下子沉默下来,有几分尴尬。
吕盈甜尤其如此,她眨巴眨巴眼,“怎么?你不信我说的?”
“你讲的那些事之间毫无因果关联,就凭一些怪力乱神的说法恕我确实没办法信。”
她上辈子可是活在末世,哪里都有死人,每天都有不幸的事发生。
吕盈甜,“”
她目光惊奇的看着眼前小姑娘,很是错愕。
没想到自己这么说都吓不着她,根本不会像之前自己遇到的那些雇主一样,一听她这么说就恨不得第二天就退房跑路。
难不成,这次真遇到个不好对付的?
“我订的饭菜好了吗?”这会儿楚意突然开口转移话题。
吕盈甜猝不及防回过神“哦”了一声,“好、马上好了,稍后就让人给你拿过来。”
她一阵咬牙切齿,既然这种法子不能将人赶走,那看来她注定是要多一个抢生意的对手了。
吕盈甜看向楚意的眼神表面含笑,实则多了一丝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