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盈甜的质问
“什么情况?真有人在这里吃饭吃出问题了?”
“那咱们岂不是也可能”
一时间不少其他隔间的客人都慌乱起来,议论纷纷。
同时,楚意这边的动静也终于吸引起来醉香楼的人。
一个伙计先来问了楚意情况。
楚意刻意放大声音,和他一五一十说了自己两位朋友晕倒的经过,当然忽略掉了她故意下毒的那一部分。
“总之我朋友是吃了你们这里的饭菜才变成这样的,你们说该怎么办吧?”说到最后她委屈地质问。
那不知所措的伙计闻言,神情明显慌乱起来,“额,姑娘你别急,我这就去叫我们老板来。”
“叫我做甚?有人病倒了,自然是该请大夫来。”
一道柔媚的女音打断了伙计的话,从人群中走出来站到楚意面前。
“是,这就按老板说的做。”伙计连忙应着,迅速跑开。
走廊里不少人因为她这话松了口气,“是啊,说不定是恰巧在吃饭的时候犯了什么病才晕倒。
“醉香楼这么大一间酒楼,饭菜怎么可能是有问题的?”
楚意挑眉,“这位老板怎么那么确定是我朋友生病才晕倒?”
吕盈甜站在楚意对面,在对上她那双眼睛时冷笑,“姑娘耐心等着就是,大夫一来检查,一切自然分晓。”
“行,那我便等着好了。”楚意倒也不慌,干脆在一旁搬了张椅子坐下。
一边照料着躺在地上的灵缈和听风二人,一边等待。
吕盈甜则站在她对面,时不时用一双带着审视的眼睛打量着她。
周围不少食客议论纷纷。
而他们二人之间则暗暗地较量着。
“大夫来了!”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声,引起周遭所有人的注意。
而后之前离开的那伙计带着大夫走过来,同吕盈甜打招呼,“老板,人我带来了,接下来要怎么——”
“自然是让大夫,给这两位客人诊治诊治,看他们生了什么病。”吕盈甜接话道。
伙计应了声是,对那大夫做了个请的手势。
吕盈甜对那大夫笑着说,“麻烦您了。”
“吕老板客气了。”那大夫恭敬地回应她,而后去隔间里,给听风和灵缈两个人诊脉。
之后吕盈甜则在一旁看着,扬声阴阳怪气地提醒,“大夫可得好好看看,看他们两个是否生病,或者是不是身体里被什么别有用心的人下了毒。
“想要借此污蔑我们醉香楼,讹诈我们。”
她的话暗示意味很明显,神情也似是笃定了什么,时不时朝楚意打量。
其他人顺着她的视线,也都被引导的开始猜测起来,“下毒?真不会是这小姑娘毒害自己朋友,再赖给醉香楼吧?”
“还真有可能,事发时那厢房只有他们三个人,现在就她一个人跟个没事人似的。”
“嘶,那她可真够狠的”
食客们不自觉都远离了楚意,用或指责或忌惮的眼神扫视打量她。
偏偏楚意此刻也不说话为自己辩解,就让那帮人更加怀疑了。
而吕盈甜看着她则愈发胸有成竹,只觉得眼前人肯定有问题。
就等着揭发她了。
楚意自然清楚吕盈甜为什么会这么笃定。
所谓,人无法想象出自己认知范围以外的事。
就是因为她自己最近做了同样的事,所以才会在自家酒楼出现同样的问题时,第一时间就认为是有人对她用了同样的手段。
而这一次,楚意利用的就是她这样的心理,也不惊讶她这一系列的行动。
“大夫,你诊出来是什么问题了吗?”片刻后,吕盈甜问大夫。
同时又做了个手势,暗示伙计叫人来把楚意围住。
就等着大夫揭穿楚意,而后将她当场抓住算账。
那大夫刚把完脉起身,之后面对她和楚意,恭敬道:“老夫方才诊断一番,并未发觉两位小友体内有被人下毒的痕迹。”
“什么?”吕盈甜不禁神情错愕难以置信,而后不甘心问,“那是怎么回事?他们是装晕的?”
大夫摇头,“也不像,更像是——”
“更像什么?”吕盈甜蹙眉追问。
大夫看了地上那两人一眼,叹道:“更像是误食了某种东西,导致他们进入这种昏迷的状态。”
“你、你说什么?”吕盈甜显然对大夫这话很气愤,脸都变得铁青。
可大夫依旧坚持己见,并且还当众重复了一遍。
一时间周围的食客全部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竟然真是吃坏了东西?”
“这大夫如果说的没错,那就是醉香楼的饭菜让人吃坏了身体晕倒了,还泼脏水说人家自己下毒喽?”
“这老板可真够歹毒的。”
那大夫摇着头,自己一番手段救治却无法让地上躺着的两人醒来,只得自己挫败地离开了。
同时走廊里围观食客们的指责声,将吕盈甜淹没。
转瞬之间局势逆转。
吕盈甜也没理由当众将楚意拿下了,眼瞅着周围那些人看她的目光都不友善起来,她越想越气。
转而直接瞪着楚意,失态的吼了声,“不对!我不信你们没问题!你肯定是做了什么!
“就连我请来的大夫都是被你收买的对不对?
“你可真是好手段,楚意!”
她喊出楚意名字的时候,周围不少人都怔愣了一下,不明白那是谁。
而楚意本身还带着斗笠,大家都看不清她的面容。
因此更是疑惑,吕盈甜是怎么认出她的身份的。
楚意本人也略微惊讶了一下,不过她站在原地不为所动,“老板你说什么呢?我不叫楚意,我根本不认识你们。
“我只是带着朋友来这里吃饭,结果出了这样的意外。
“你说你们醉香楼的人,不该对此负责吗?”
说话间她的声音发颤,再加上身上那浅色衣裙衬得她身形单薄,面对吕盈甜和她身边的一众伙计和打手,就看起来更加弱势起来。
食客们都开始不忍同情起来,“这家店怎么回事?人家朋友吃坏了身体,他们还这么理直气壮的在这里说些什么?
“不管怎么说,这醉香楼的人都有些过分了。”
“楚意?好像是隔壁那家‘扶芸居’老板的名字。
“怎么听着这吕老板的意思,此女子因为生意上的事,故意来此地诬陷他们?”
吕盈甜听着那些人也开始怀疑起来,瞬间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