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边关猎户:上山打猎,娇妻入怀 > 第九章 就住我家吧

就住我家吧
从青石镇回来的路上,两个人走得不快。
到了村口,村里还是老样子,几个闲汉蹲在墙根下烤火,远远瞧见林云扛着新弓回来,眼睛都往那弓上瞄,目光闪闪烁烁的,没人出声。
倒是刘麻子家的门缝里探出他媳妇半个脑袋,她的眼神一下就变了,缩回头去,隔着门板都能听见她在屋里跟刘麻子叽叽咕咕。
门缝里漏出刘麻子尖细的嗓门:“你说什么?!林云那废物都能搭上新皮货铺子掌柜,这世道真是瞎了眼了!”
另一边蹲在墙根下剔牙的赵老四压低声音回他:“听说早上林云带了四条野猪腿回来,还把张鼎山的人打跑了。
可惜了,赵虎咽不下这口气,林云去镇上非被他扒一顿皮不可。”
又有嘴碎的补了一句:“咱村这林云,到底是走了什么逆天的狗屎运,连赵虎都栽在他手上,莫不是山神老爷显灵了。”
“狗屁的山神老爷,你忘了刘麻子那话?他横不过三天的!张鼎山是什么人?青石镇的土皇帝!”
林云没理会这些议论,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孙茹忽然有些犹豫,“我这我先回去了吧”
林云脚步一顿,回头看着孙茹。
“回哪儿去?”
孙茹被他这一问,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袄子被她绞得皱巴巴的。
“我我回家啊。在你们这儿住了两天了,村里人该说闲话了。”
林云没说话,就这么看着她。
孙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上刚退下去的红潮又泛起来了。
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刚才在镇上那些画面。
还有那一下,他手掌按在她胸口上,力道不轻。
当时打着架,谁都没注意。
可现在安静下来了,那个触感就跟烙铁似的印在她身上,怎么都甩不掉。
“嫂嫂!”
沈清璃从屋里迎出来,看见两人站在院门口,脸上立刻绽开笑容,“你们回来了!嫂子你快进来,我刚烧了水。”
孙茹被沈清璃拉着手往里走,脚步有些发飘。
灶房里水烧开了,咕嘟咕嘟冒着白气。
沈清璃把孙茹按在凳子上坐下,又去给林云倒水。
“夫君,镇上还顺利吗?”
林云把桦木弓靠在墙边,“卖了皮子,还定了把铁胎弓。”
“铁胎弓?”沈清璃眼睛一亮,“那可是军弓!我听村里的老人说过,好猎手才拉得开铁胎弓。”
“三天后取。”
林云端起碗喝了口水,目光落在孙茹身上。
孙茹坐在凳子上,两只手捧着碗,碗里的水一口没喝,眼睛盯着碗底出神。
“嫂子。”林云开口。
孙茹手一抖,碗里的水洒出来几滴,她慌忙抬头:“啊?”
“你刚才说回家。”
林云把碗放在桌上,“你家那屋子,锅都让我卖了,灶台都塌了半边。你回去怎么过日子?”
孙茹嘴唇翕动了几下,没说出话来。
沈清璃在旁边听着,眼珠子转了转,忽然插嘴道:“嫂嫂,你就别回去了!
你那屋子就在村口,赵虎他们来村里头一个路过的就是你那儿。万一他们记恨上了你一个人怎么办?”
孙茹脸色一白。
她不是没想过这个。
刚才一路上她翻来覆去地琢磨,自己回家确实不安全。
宋老三和赵虎都在林云手上吃了大亏,赵虎还被巡捕抓了。
宋老三那种人,明的不敢来,暗地里使绊子那是一等一的好手。
她一个寡妇,真要被盯上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可是
孙茹悄悄抬眼看了一下林云。
住在这儿?
他们小两口住一屋,她一个寡妇赖在这儿算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三个人挤一张炕,虽说中间隔着沈清璃可是早上醒来的时候,林云半个身子都悬在床沿外边,她一睁眼就能看见他后背的轮廓。
那感觉太奇怪了。
“嫂嫂。”沈清璃坐到孙茹旁边,拉住她的手,“你就听夫君的吧。我们家现在有肉吃了,不缺你一双筷子。
你要是觉得白吃白住不好意思,就帮我干干活,咱们俩一块儿把家里收拾收拾,正好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孙茹张了张嘴,眼圈有点发红。
“我我还是先回去一趟。”
她站起身来,声音有些发颤,“家里还有些东西得收拾,换洗的衣裳什么的。我今晚先回去收拾收拾,明天明天再过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不敢看林云,只敢看着沈清璃。
沈清璃看了林云一眼,见林云没反对,便点了点头:“那行,嫂嫂你收拾好了就过来。我给你留着门。”
孙茹应了一声,低着头快步走出去了。
院门吱呀一声关上。
沈清璃站在灶房门口,看着孙茹的背影消失在村路上,这才转过身来,走到林云身边坐下。
“夫君。”
“嗯?”
沈清璃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会儿,忽然凑到林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嫂嫂她是不是对你”
林云偏头看她。
沈清璃脸红得像煮熟的蟹,但还是鼓起勇气把话说完了:“我看出来了。嫂嫂看你那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
林云没说话。
“夫君,我不介意的。”
沈清璃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嫂嫂人好,以前咱们家最苦的时候,她自己的锅都被你卖了,也没说过你一句不是。她一个人过日子不容易,大哥又死在了战场上”
她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要是夫君愿意,就把嫂嫂留下吧。反正反正咱们家炕大。”
林云看了她一会儿。
这女人说得磕磕绊绊,脸都红到脖子根了,可眼神认真得很。
不是那种被逼无奈的讨好,是真心实意地在替孙茹着想,也在替他着想。
“傻媳妇。”林云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沈清璃身子一僵,随即软了下来,把脸埋在他胸口,双手攥着他衣襟,攥得指节发白。
“夫君你变了。”她闷声说,“以前的你从来不会这样抱我。”
“以前是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