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边关猎户:上山打猎,娇妻入怀 > 第二十七章 来一个我打一个

来一个我打一个
回到家中,两女兴奋地叽叽喳喳的,如同两个未经世事的少女一般,林云看着他们,感到一种难言的幸福。
张铁头正好从院门口路过,看见院子里这幅热闹场面,隔着院墙喊了一声:“林兄弟,今天采买了不少好东西啊!”
“张叔进来坐。”林云招手。
张铁头拄着木棍走进院子,看了看灶房里堆得满满当当的粮食,忍不住咂舌,“这可够吃一冬天的了。”
“还不够。”林云说,“今年冬天长,得多备些。”
张铁头欲言又止地搓了搓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了:“林兄弟,我刚才从村口过来,看见有个生面孔在村路上晃悠,穿得破破烂烂的像是个柴火贩子,但那身板不像常年砍柴的。
我打了一辈子猎,看人的本事还是有几分的。”
林云目光一凝,“什么样的?”
“五六十岁,背微驼,但走路的时候重心压得极稳,两条腿落在雪地上不深不浅。”
张铁头皱着眉回忆道,“肩上挑着两捆柴,但那两捆柴像是刚砍下来的青柴,根本不是干柴。
砍青柴来卖的,不是生手就是另有目的。林兄弟,我觉着这人不对路”
林云想了想,对张铁头说了声“谢了”,转身就出了院子。
他沿着村路走了不到半里地,在村口那棵老槐树底下看见了张铁头说的那个人。
那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背微驼,穿着一身破烂的粗布短褐,肩上挑着两捆青柴。
乍一看就是个普通的穷老汉,但林云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老头挑担子的姿势不对。
真正的柴火贩子常年挑重担,肩胛骨上会磨出老茧,走路的时候重心会随着担子晃动的节奏来回调整,走起来一摇三晃很自然。
可这个老头挑担子的姿势太刻意了,每一步的间距几乎一样,不像是常年挑担的人,倒像是刚学会挑担子的。
还有他的手。
老头的右手虎口处有一层厚厚的老茧,那不是砍柴的斧子磨出来的,是常年握刀的手才有的茧位。
砍柴斧的茧在手心,直刀的茧在虎口。这个人的茧在虎口上。
这是个练家子。
林云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故意放慢了脚步,余光扫了一眼担子上的柴火。
柴火没问题,是普通的青柴。
但柴火堆里有一个布角露出了尖来,布角染过靛青色,那种靛青色跟他在军营里见过的军服颜色一模一样。
老头察觉到了林云的目光,抬起头来冲他憨厚地笑了笑,“这位老爷要买柴火吗?新砍的,便宜卖。”
“不要。”
林云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他走到村口拐了个弯假装往山里走,其实绕到了村后的一棵大槐树后面,从另一个角度观察那个老头。
老头见他走了,脸上的憨笑立刻收了回去,一双浑浊的老眼忽然变得锐利起来。
他左右看了看没有人注意,放下柴火担子弯腰从柴堆里抽出一样东西塞进了怀里。
林云虽然隔得远看得不是很清楚,但他认得那东西的轮廓。
那是一个火折子。
放火。
这两个字从林云脑海中蹦出来。
看来张鼎山坐不住了,不打算再试探,要用阴招了。
林云从槐树后面走出来,装作从山里回来的样子,重新往村口走。
老头看见他远远走来赶紧重新挑起柴火担子,换回那副憨厚老实的表情。
“老爷又回来了?”
“嗯。”林云走到他面前,也不绕弯子了,“马三让你来的?”
老头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就这一下林云已经确定了。
他一把抓住老头的手腕,另一只手伸进他怀里掏出了那个火折子和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靛青色布。
抖开一看,是半件军服的下摆,上面还沾着几滴乌黑的血迹。
“这是马彪的军服。”
老头脸上的血色刷地褪尽了。
他忽然发力挣开了林云的手,枯瘦的身子爆发出远超外表的力道,从柴火担子里抽出一把短刀直刺林云胸口。
这一刀来得又快又狠,跟方才弯腰驼背的穷老汉判若两人。
林云早有准备。
他侧身让过刀尖,右手叼住老头的持刀手腕向外一翻,膝盖同时顶在老头的腹股沟上。
老头闷哼一声身子往前一栽,林云顺势一脚踩在他后背上,将他整个人按在了雪地里。
老头还想挣扎,林云踩在他后背上的脚加了一分力道,“再动一下我把你肩胛骨踩碎。”
老头不动了。
“马三派你来的?除了往我家放火嫁祸给我还有什么安排?”
老头咬着牙不说话。
林云拔出猎刀在他脖子上划了一道浅口子,老头浑身一僵,颤抖着开口了:
“我说!马三爷说让我把你家烧了,再把马彪的军服丢在现场。
等你跟村里人救火的时候我再让藏在村外的人去报官,就说林家失火搜出了军服,你就是杀害军中士兵的凶手。
到时候马三爷带兵来抓你,你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
林云眼中寒光一闪。
这个计划确实够毒。
张鼎山不是只想杀他,还要让他身败名裂,让他在被杀死之前先被全天下人唾弃。
“藏在村外的人是谁?”
“老侯,是军营里的伙头军,欠了赌坊的钱被刘员外收买了”
老头很识相,竹筒倒豆子一般全说了,“马三爷在营里等着消息,只要老侯那边一放信号烟火,他立马就带兵来抓你。”
林云把老头从地上提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雪,“带我去找老侯。”
“啊?”
“你不愿意?”
老头看见林云手里的猎刀,连连点头。
村外三里的一片枯树林里,老侯正蹲在一棵枯树下抽烟。
他是个四十来岁的干瘦汉子,手里攥着一支信号烟火,嘴里叼着一根旱烟杆,时不时站起来往村里的方向张望。
“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动静”他自言自语道,“老黄不会出什么差错吧?”
话音刚落,林云就从枯树林外走了进来。
老侯以为是老头回来了,起身就想招呼,然后看清了来人腰间别着的猎刀,手里的旱烟杆啪嗒掉在地上。
“你你是谁?!”
林云没回答,把捆得结结实实的老头往地上一推。
老侯看见老头那副狼狈模样后整个人当场就软了,噗通跪在枯叶堆里连连磕头。
“这位爷饶命!饶命啊!都是刘员外让我干的!他免了我的赌债还给了我五两银子,让我帮老黄放风,事成之后再去找马三爷作证”
他磕得涕泗横流,额头磕在地上砰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