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民国老赖强占租界?欠债成武神了 > 第十二章 病榻床前

病榻床前
“那个西洋拳师叫什么?”
“好像是叫亨特,留着一把橘红色的胡子,胳膊上还纹了一条张着嘴的蟒蛇!”
红胡子,张嘴蟒蛇。
徐方记下
关键
:“你师傅现在怎么样?”
“不大好,早晨我出来的时候又呕了血,昏昏沉沉的。”
“我知道了你,你先回去,
我去请位大夫上门看诊,让你师傅千万撑住。”
“哎好!谢徐师傅!”
白浮生连忙点头答应。
徐馆长当初伤的那么严重,都能重新站起来,想来找的这个大夫肯定厉害。
顿时
心头大喜,重燃希望,挤出人群匆匆走了。
徐方拿着换洗的衣服用品,赶去了陈大夫的医馆。
老张已经醒了。
陈大夫给上了药,又开了内服的方子,正躺在病床上休息。
徐方推门进去的时候,老张听见动静就要起身。
别动,你好好躺着。
徐方快步过我上前按住他的肩膀。
老张情绪有些激动:老爷,我都听说了,您把那个猛虎帮的铁牛打死了,还把那个畜生伍响来绑起来示众。
张博,你安心养伤,武馆我重新开了,往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到咱们头上。
徐方扶着他慢慢躺下,给他把被子盖好。
老张嘴唇哆嗦着,想张口又怕哭出来,重重点了点头。
徐方又交代了几句。
转身去看女儿念安。
推门进去的时候,徐念安正靠在床头小口小口喝着米汤。
他脸色依旧惨白,左胳膊动不了,但嘴唇有了淡淡的血色。
能够看见伤口边缘的皮肤血管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师叔爹!”
小姑娘看见他,撇了撇嘴,眼泪汪汪的在眼眶里打转。
“哎,我在呢。”
徐方见了,胸口又酸又软,难受的揪心。
“还疼不疼?”
“不疼了,就是我师父这药也太苦了,您跟他说说,多少给我放点甘草,我知道错了。”
徐念安皱皱鼻子,抓着他的小拇指撒娇。
“良药苦口,你才学医多少年,就敢改你师傅的方子?喝完。”
徐方没纵着她。
“哦。”
徐念安耷拉着眉毛,捏着鼻子把药喝完了,又叽叽喳喳说话。
“师叔爹,我听说你把那个诺顿打了?你还把他的戒指都掰下来了!”
“你躺病床上怎么知道的?”
“全城都传遍了!我还能不知道?都说您老人家可威风了!”
小丫头片子眼睛亮晶晶的,很是得意,转眼眼神又黯淡下来。
“我给您丢人了,打不过人家还要冲上去,要不是国医馆的师兄一路跑着,送我回来

徐方看不得她这样死气沉沉的,开口打断了她:“是你给我师父长脸
了!”
“谁不说一声宋老宗师的女儿,不会武都敢冲洋人拍桌子,这股气随你爷爷了。”
“功夫不会可以练,没有骨气,可是怎么也练不出来的。”
徐念安愣愣的看着徐方,都在眼眶里的眼泪终于扑簌簌掉了下来。
她爹娘没的早,从小跟着最小的师叔徐方一块长大。
无一不通,只学过一招半式,连强身健体的效果都没有。
爷爷走的时候她才几岁,只模糊记得有个老头子,满手的疤痕斑点,叫她囡囡,捧着桂花糕让她吃。
“师叔爹,我不记得爷爷长什么样了”
她垂着头轻声说,十分自责。
徐方喉头一紧,心里堵得慌。
“师叔有照片。”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旧怀表,打开怀表,里面是一张泛黄的小照片。
头发花白的老人,慈眉善目,目光炯炯有神,双手扶膝,端坐堂上。
“给你了,
想他了,就看看,说说
话,只要
你还记着,他就一直活在我们
心里。”
徐方轻轻把怀表放到她的手心。
徐念安捧着小小的怀表,指尖慢慢摩挲着,“师叔爹,武馆还开着吗?”
“开着呢,我好了,肯定得重新开张,还专门刻了个新牌匾,等你好了,咱们一起给你爷爷上炷香。”
“好,我想学武。”
“可以,等你好了,我教你,以后你就是极道武馆大师姐。”
眼泪落在怀表上,小姑娘赶忙擦了:“听着真霸气,嘿嘿”
正说着话,陈大夫端着药碗又进来了。
看见父女俩有说有笑,脸上也多了层喜色。
“好了,念安刚醒,说不了太久的话,来,把这碗补血养气的也喝了。”
“哦。”
徐念安把怀表挂在脖子上,捏着怀表,仰头一口闷掉了整碗药。
陈大夫还有些意外:“稀奇了,这回怎么不说苦了?”
“我可是宋宗师的女儿,极道武馆的大师姐,陈大夫的爱徒,才不怕苦呢。”
很快,宋念安眨着眼迷迷瞪瞪睡着了。
徐方起身和陈大夫一块往外走:“念安中的毒怎么样了?”
“已经清了大半,剩了点余毒,要慢慢拔,好在年轻人底子好,养两三个月也就活蹦乱跳,能到处跑着玩儿了。”
“多谢徐大夫,还有一件事想请请您帮忙。”
徐方简短说明了姚青山的症状:“我怀疑,他很有可能跟我师傅和念安一样
,被洋人暗算了。”
“那得去看看
,这些温桑害起人真是心黑手狠,没完没了。”
徐方等陈大夫理好出诊药箱,大步在前引路,直奔城东国英武馆。
国音武馆就在城东的梧桐巷边上。
梧桐树繁茂,夏天清幽安静,是个好去处。
院落里青砖黑瓦,安静的很。
徐方赶到的时候,白浮生已经在门口伸长了脖子等着了。
远远看见他过来,赶忙迎了上来,“徐师傅您来了,师傅刚醒,正跟我们念叨着您呢。”
徐放点点头,跟着他一路穿过前院,直奔后堂。
国英武馆比他的极道武馆好些,至少堂屋里桌椅板凳齐全,
兵器架上刀枪棍棒,摆得整齐,擦的雪亮,只是没见几个徒弟练功。
白浮生看见他的视线,低声解释:“师傅病了这么久,治不好,好多徒弟都走了,就剩下我们几个守着师傅了。”
徐方心里发沉。
推开内室的门。一股浓重的苦涩药味扑面而来。
姚青山半躺在床上靠着软枕,瘦的只剩一把骨头,颧骨高高凸起,眼窝凹陷,脸色青灰,蜡黄,嘴唇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