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也不行
季清欢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脖颈处。
她轻笑一声,表情淡定从容,摇头否认。
“殿下误会了,这只不过是在外面被蚊虫叮咬,奴婢刚才抓破了才会有这样的痕迹。”
说着,她无奈一笑。
“何况深夜至此,萧王又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入宫呢?”
可此时沈泽年已经被愤怒冲刷了理智,任由季清欢说什么都始终不相信。
他冷冷一笑,握紧了季清欢的手,视线将人打量着眼底也浮现出了藏不住的情欲。
“是吗?可本殿看你最近这段时间似乎并不是很老实,你和陛下之间是不是也有什么联系?”
他握着季清欢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紧了几分带着威胁。
“你是东宫的人,永远都要把这一点给我记在心里,不论是谁,都没有任何可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即使是陛下也不行。”
“我觉得最近实在是对你有些过于宠溺了,所以你觉得想做什么都可以,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后果。”
说着沈泽年直接俯身,在季清欢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人打横抱起,转身向着自己的寝殿方向走去。
季清欢意识到情况不对,下意识用力的想要挣扎。
但沈泽年的力道很重,再加上此时正是生气的时候,根本不容季清欢挣脱。
眼看就要把事情闹大,季清欢最终咬咬牙,直接俯身在沈泽年的手腕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沈泽年吃痛,不自觉松了手。
季清欢也趁此机会连连后退两步,与他拉开了距离。
就在沈泽年皱眉想要发火时,季清欢却俯身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眼眶通红,泪水顺着脸颊滚落,看起来异常委屈,甚至直接对着沈泽年磕了几个头。
“殿下,奴婢知道深夜归来会引起你的怀疑,所以刚才不想说实话,但如今若是被你如此误会冤枉致死的话,我也实在不甘心。”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沈泽年不理解的皱眉反问。
季清欢咬唇哽咽:“奴婢脖子上的痕迹,是是今天白日里,太子妃叫了几个宫女过来故意留下的。”
她委屈的泪光落下后,沈泽年略微僵了僵。
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看着季清欢的模样,又实在不像是说谎的。
何况刚才说的那番话,也确实像是蒋兮柔平日里能做出来的事情。
但他还是疑惑的问:“太子妃又怎么会忽然故意针对你,何况兴师动众的,非但没有伤你,只是为了在你的脖子上留下这种痕迹。”
季清欢知道对方不会轻易相信自己的话,干脆再次解释。
“太子妃当时说觉得奴婢勾引了太子殿下,所以想要故意在奴婢身上留下这种痕迹,若是被殿下看到了,殿下必然会误会,觉得奴婢可能与别人私相授受。”
她眼神无辜。
“若是殿下一时生气,哪怕是处死了奴婢也是有的,奴婢当时苦苦的哀求,希望太子妃娘娘可以饶了奴婢一命,但却始终无果。”
说着,她似乎有些害怕的浑身发抖。
“殿下,若不然,今日殿下就在这里处死了奴婢吧,奴婢想要将小宝托付给殿下,像殿下这等心善之人,定然会照顾好我的孩子。”
她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再一次拔下了发尖的银簪抵在了脖颈处。
“你这是做什么?有点小事就要寻死觅活吗?大不了本殿去和太子妃说清楚就是。”
太子下意识想要阻拦,但又不敢贸然动手,担心反而会刺激了季清欢。
“奴婢真的已经受够了,整日被这样疑神疑鬼,太子殿下不在的时候又要任人欺负。”季清欢泪水啪嗒啪嗒落下。
似装着无尽的委屈。
“当初殿下说只要我可以听你的话,就不会被人欺负的,可现在受了这么多委屈,殿下又不信我说的话。”
季清欢说着,嬷嬷摇摇头,仿佛已经彻底绝望。
“殿下,我什么都不想说了,今日之事都是奴婢的错,奴婢也不想因此影响了你和太子妃之间的感情,就当做今日奴婢和你拜别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季清欢不再有丝毫犹豫,直接抬手想要将银簪狠狠的插进脖子处。
千钧一发之际,沈泽年手疾眼快握住了季清欢的手。
随后将银簪丢在地上。
他说话的语气彻底软了下来,已经完全相信了季清欢的话。
“好了,没事了,你不要多想,我从来没有说不相信你,刚才也是看到了这痕迹之后有些太着急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季清欢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委屈的落着泪。
“今日之事确实是我有些着急,不过你刚才说的倒是也提醒了我。”沈泽年目光充满占有欲,
“我总想着如今让你以奶娘的身份留在东宫里,确实委屈了你。”
他抓住她的肩膀:“不如还是将你迎娶为侧妃吧。”
沈泽年的话却让季清欢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
她当然不能嫁给沈泽年不仅是因为厌恶。
更重要的是自己最终的目的是沈律初。
如果这个时候成为了侧妃,那以后哪怕沈律初真的对自己动了心思,也是名不正言不顺。
想到这季清欢犹豫之后还是摇了摇头。
“殿下,奴婢如今是戴罪之身,若是真的嫁给你当侧妃,只怕天下之人都会因此诟病。”季清欢向后退了一步,
“甚至还会觉得太子殿下贪恋女色,奴婢宁愿以这样宫女的身份留在你身边,也不愿意让你被世人所骂。”
她微微抬眸,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何况殿下如今是太子的身份,若是因此惹得皇上失望就更不好了,殿下若是真有心为我,也可在登基之后迎娶我。”
沈泽年眼看再次被拒绝,脸上心疼的神色也逐渐变得平静下来。
他其实很清楚,若是自己现在娶了季清欢,最多也只是被众人说上几天罢了,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可季清欢却几次推脱,百般不愿,是不是证明其实她根本就不愿意嫁给自己了?
想到这里沈泽年不由得有些心痛。
这种感觉就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觉得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两人就这样相互对视着,就在沈泽年思索着,还要再坚持说下去什么时,季清欢却忽然开了口。
“殿下,奴婢今日本来还有别的事情想要和您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