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我
蒋兮柔抓紧男人的衣襟,抬眼吐息。
温热的气息喷薄而出:“吻我。”
沈律初抓住她不安分的手,看着她殷红的小脸,极力在渴求。
合宫家宴,他不过是觉得有些闷,想要独自过来赏梅而已。
没想到竟巧遇了季清欢!
季清欢此时已经压制到了极点。
她死死的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一些。
可那药效过于猛烈,已经完全撑不住了。
她甚至没有看清眼前之人是谁,只觉得触感冰凉,让自己很舒服。
季清欢已经混乱到神志不清,双手紧紧的抱着对方的手。
温柔的脸颊也向着沈律初的脖颈处蹭去。
沈律初神色凝重,手上动作略微一僵。
“你中药了?”沈律初说着抬手正要去摸季清欢的额头。
谁料下一刻,季清欢却直接踮脚环住了他的脖颈,主动的吻了上去。
这是第一次两人在青天白日之下有这样的亲密接触。
沈律初眸光微闪,有些僵硬的愣住。
很快他反应过来,单手环住了季清欢的腰肢,将人紧紧的带到怀中。
他不知道吻了多久,呼吸也逐渐粗重起来,季清欢已经开始放肆的,撕扯着自己的衣裳。
沈律初微微俯身,有些沙哑的声音在季清欢的耳边响起。
“这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到时候可别怪我。”
季清欢却仿佛什么都听不到,现在满脑子想的就是能让自己凉快下来。
她甚至已经意识模糊到看不清眼前之人,究竟是谁。
沈律初却不再犹豫,直接将人打横抱起,转身向着梅园的寝殿方向走去。
季清欢即使靠在他怀中也依旧不安分,双手不老实的游走着。
沈律初闭了闭眼似乎在压制着什么,随后一脚踹开寝殿的门将人丢在床榻上。
他俯身气压而下,热烈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来。
季清欢也努力的回应着。
这是第一次,以真面目面对他的季清欢,不怕他,完全主动。
和之前的每一次见面,都唯唯诺诺的模样,有所不同。
自然,他知道,平日里她不隐藏身份是的惶恐,都是装的。
沈律初瞬间勾起了兴趣。
他褪去季清欢的衣衫——
清清凉凉的触感袭来,季清欢浑身一抖。
她意识涣散,几度昏厥。
不知道过去多久,沈律初看到她的药效解了,这才无奈的起了身。
眼看着季清欢还睡着,他轻轻摸了摸身边人的脸颊。
“从前只是在暗中看你,今日倒是难得见到你这般模样,果真还是白日里看起来更清楚些,也更让人”
他的话没有说完,熟睡的季清欢似乎累坏了,转了个身再次睡去。
沈律初手上动作略微顿了顿,最终挑了挑眉,随后直接起身重新穿上衣裳。
想来季清欢如今,也并不想让自己知道她的身份。
若是贸然打破了季清欢的计划,只怕会让她有麻烦。
想到这沈律初无奈的勾了勾唇,轻声呢喃着。
“罢了,看你今日这般模样,想必也不知道与你之人究竟是谁。”
虽然他很想在床边守着季清欢醒过来,也很期待对方见到自己时的反应。
但现在确实不是最好的时候。
想到这沈律初深深的看了季清欢一眼,随后起身向外走去。
他让魏寻找来一位宫女在这里伺候着,如此也算安排妥当了。
季清欢不知道昏昏沉沉睡了多久,再次睁开一眼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床榻上。
她意识到情况不对,连忙起身查看衣裳,却发现并没有太大异样。
可当时在假山那自己明明是中了药的。
怎么会忽然睡在这里?
还在疑惑之时,屋门却忽然被人推开,端着冷水的宫女,在见到季清欢醒后不由得眼前一亮。
“姑娘,你醒了?”
季清欢警惕的看着眼前之人:“你是什么人?我怎么会在这里?”
宫女将水放在一旁,又将用冷水打湿的帕子拿到季清欢身边,自然的帮她擦拭着手背。
“姑娘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意外的闯到了这里奴婢,我本是梅园的宫女,看着你面颊泛红,整个人仿佛病了一般,晕倒在路边,于心不忍,干脆将你带到了这里。”
季清欢皱了皱眉,也觉得这番话颇有道理,但却依旧有些疑惑。
“既如此,你又是如何救的我?”
她能够感觉到如今身体那种异样,已经彻底消失了。
莫非睡了一觉就能好吗?
可为什么身体这么痛?
“我也不知道,只是看着你身子发热,干脆就用冷水浸湿了帕子,帮你擦拭身体,我这刚换了第二盆水,你就醒了。”
季清欢垂眸看了一眼帕子,最终觉得这番话十分有理,但也留下怀疑的种子。
她微微一笑:“多谢你了。”
她虽然身子还有些发虚,但想到蒋兮柔此时还抱着小殿下在家宴上等着自己回去。
若是耽搁了太久,只怕会引起非议。
想到这季清欢只能强撑着离开了梅园,匆匆来到东宫,取了小殿下的衣服,又回到家宴上。
蒋兮柔此时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刚打算让身边之人装模作样的去寻季清欢。
还没等开口抬眸之际,却意外发现季清欢竟然已经拿着衣裳回来了。
她低着头来到蒋兮柔身边,又将衣裳给小殿下披着。
“太子妃娘娘,还是把小殿下给奴婢抱吧。”
蒋兮柔却并未松手,只是死死的盯着季清欢。
她眼中满是震惊和不解。
按照计划,季清欢此时应该正和那安排之人颠鸾倒凤,她好挑时机带人去抓。
可季清欢,怎么会安然无恙的再次出现在这里?
看她的模样,完全不像是中了药的。
究竟发生了什么?
蒋兮柔心中万分疑惑,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毕竟家宴上众人都在,实在不好多追究。
若是多说了什么,只怕会引起众人的怀疑。
蒋兮柔皱了皱眉,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却还是有些不甘心的冷声开口。
“让你取个衣服竟去了半个时辰,你是干什么吃的?”
蒋兮柔声音不大,但却瞬间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一时间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季清欢身上。
就连沈泽年也略微皱眉,似乎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季清欢却在下一刻,直接俯身跪下。
她嘴角勾起,冷眼挑起,带着试探性的问:“奴婢为何取衣服取了半个时辰,太子妃难道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