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口水气死人渣
他还倒计时上了!
叶寻站在院子里,怎么觉得这老头是在自己找死呢。
你威胁点别的啥不好,非要说什么要猫的命。
啧啧!
老家伙没有去追叶寻,拿起磨好的刀,朝着白小白走了过去。
他看见那黑白猫正盯着自己。
只是,一只猫能有什么威胁?
“等下!”叶寻大喝一声。
“怕了?你是心疼小情人啊,还是这只猫啊?呵呵,巧了,老头子我就喜欢猫肉”老者拿着刀,阴恻恻的笑了起来。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先离远点。”叶寻退到大门口,生怕误伤了自己。
“怂货,这就要抛弃这小丫头不管了?给我站那,否则,我立刻先杀这猫助助兴。
他想的是,杀鸡儆猴,得给这小子一点颜色看看。
可自己的刀还没抡起来,身下就嘶嘶地传来了一阵风声,两条大腿传来钻心的疼痛。
他惊恐低头,看见自己的脚踝已经鲜血喷涌,两条脚筋被什么利刃切开了。
愣神的一秒钟,手腕上也剧痛钻心,刀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手筋也断了!
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支架的老房子,歪歪斜斜地要倒。
“老头啊老头,你没事惹他猫云龙干什么!”
叶寻摇了摇头,人家臭猫都没想出手,这老头偏偏自己往枪口上撞。
砰!
九九一抬爪子,要倒地的老东西已经炮弹一样落在了院子里。
这一摔,已经离死不远了。
交给我了吗?
叶寻掏出按察使令箭,都是功德值啊。
算上他最近破了的三个案子,下次入冥可以兑换一些好宝贝了。
“小叶子,先别靠近,这老头憋着坏呢,他本身就是一个災体,眼看活不成了,打算和你同归于尽。”
“装死吗?”
“算是吧,只剩一口气了,但災体爆发,很麻烦的。”
“我不是已经洗髓伐经了吗?想要和我同归于尽,怕不是异想天开?”
“你真是大傻春这么跟你说吧,你是天下第一高手,身上粘了一块狗屎,恶心不?”
“早这么说啊,懂了!”
“你个喵的,懂了就动手啊,你不靠近他,但可以用那个《五毒血蟾吼》啊,多好的练手靶子,怎么就不珍惜呢?”
“对啊!”
叶寻一拍脑袋,险些把这个法门忘了。
地上,老者缩在自己的黑色斗篷里面,还在酝酿着最后一次绝地爆发。
可等了半分钟,都不见对面那小子靠近。
最后,只好偷偷瞧了一眼。
“呸,呸呸,我呸呸呸”
叶寻收起了地滚连环刀,两只手掐腰,对着倒地不起的老者狂吐口水。
由于距离太远,口水根本吐不到。
可对于本就是憋了一肚子气的老者来说,这举动无异于赤果果的挑衅。
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你搁那给老头洗澡呐?人都要死了,你这几口吐沫下去,把人家淋感冒了怎么办?”
九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没想到小叶子这么笨。
叶寻挠了挠脑袋,尴尬道:“九爷,你就别损我,我是按照《五毒血蟾吼》的法门施展的,问题是我体内没有五毒,也没寒冰,凝聚不出冰箭,可怎么办啊?”
九九翻着白眼道:“笨,真是笨死了!”
叶寻的脸皮还是比较厚:“我笨一些,不就显得你无敌大帅猫聪明了嘛。”
九九颇为受用,微微颔首:“早跟你说了,你体内的山魈洗髓液全部积压在肺部。所以,你得凝聚手太阴肺经啊,起始中焦,经中府穴、尺泽穴、太渊穴、少商穴循环一周,然后聚集舌尖。”
“这样就能吐出毒箭或者冰箭吗?”
“谁说非要是箭了,只要你气力够,凝聚出来的刃器随心所以,可以是剪刀,水果刀,或者指甲刀也行啊。”
指甲刀?
攒足了力气,然后吐出一个指甲刀攻击敌人。
是想把敌人笑死?
叶寻咬了咬牙,这种不正经的方法也只有蠢猫能想得出来。
不过,这番话也给了他新思路。
水果刀不行!
剪刀又是个一个技术活,根本吐不出来。
倒是可以稍微改变一下,吐出一个由山魈洗髓液凝聚的钉子,不大不小,不仅隐蔽,杀伤力还挺不错。
想到这里,他对着老头尝试了一下。
啊呸!
隔着五米的距离,口水落在了老头偷偷探出的脑袋上。
精准度不错,力道差了很多。
“你,你阿噗”
老者知道自己离死不远了,所以想要拉上一个垫背的。
可等到的,却是一口吐沫。
原本就憋屈的要疯了,现在更是青筋暴涨,一时间怒火攻心,连吐了好几口血,眼看躺在地上就要不行了。
“老头,你别死啊,我马上找到感觉了。”
“咦,貌似还有一口气,我再试试,阿呸,呸,我呸呸呸”
叶寻总结了失败的经验,控制着肺部的山魈洗髓液,变成一股涓涓细流,最终汇聚成一根惟妙惟肖的小钉子
从口中飞射而出,最终打在了老头的肩膀上。
成功了!
老头挣扎了两下,一股子黑雾散了出来。
“快,收进令箭,换了功德值给我买小鱼干!”九九赶紧指挥。
叶寻赶紧用令箭把黑雾收了起来。令箭上的热度,不比斩杀一个水鬼差多少。
看来,这老东西以前身上也有人命。
“九爷,这老东西死了不太好交代吧,毕竟,这是个案子啊!”
“放心,他现在是災体破了,肢体还没死透呢,够送去医院抢救两天的了!”
那就好!
否则,自己一个见习警,救人过程中,把嫌疑人打死了,还真不好说。
九九瞄了一眼屋里,坏笑道:“你白姐晕了反正她对你有意思,这里又有床,你直接生米煮成熟饭,然后回去把消息告诉那个轻视你的老白头。看他不气死”
“你快闭嘴吧!”叶寻瞪了他一眼,这臭猫一天净出瞎主意。
“不听拉倒,别忘了那些好吃的。”九九嘟囔了两句,随后变成了手机挂链。
十五分钟之后,叶寻联络的曹大华已经带着人赶过来了。
曹组长虽然喜欢吹牛,但现场调度确实厉害,封锁现场,勘察记录,把奄奄一息的嫌疑人送去就医,很快就把案子弄清楚了。
白铁军是跟着郑一民随后匆匆赶来的!
他压根不知道叶寻什么时候离开了会议室。
听闻叶寻擅自行动,他还又急又气,担心白小白受到伤害,结果看见女儿完好地被送上了救护车,几十岁的汉子终于红了眼眶!
“小叶啊,先前我的话重了些等小白醒来了,我再感谢你!”
白铁军不顾上客套了,问清了医院地址,火急火燎的赶了过去。
叶寻没有跟过去,而是找到了郑一民。
得知自己这个锦鲤见习警又破了一个案子时,郑一民见怪不怪的道:“小白没事就好,你是说,那个老头身上不对劲?”
叶寻点了点头,这件事本身就牵扯上了缠丝災。
他委婉地把老头的邪术说了一遍,言外之意是,找个特殊顾问过来看看,免得老东西抢救不过来,支队又要摊责任。
只要特殊顾问明白情况,上方知道真相,自己和支队也就不会被牵连了。
“我明白了!”
郑一民匆匆离开,打了个电话又找了回来:“小叶,这次来人需要你去接待了。”
叶寻比较诧异:“我一个见习警,合适吗?”
郑一民面露难色,颇为尴尬的道:“这不是合不合适的问题,而是来的人比较特殊,这么跟你说吧,我上次接待了一次,回家你嫂子怀疑我出轨了。”
“那我就行了?”叶寻指了指自己。
“你单身啊,就算失态了,也顶多说你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定力不行,我呢,要被指着脊梁骨骂为老不尊了。”郑一民连连摆手,死活都不愿意接待了。
“这么邪乎?”叶寻听得有些渗人。
“何止邪乎啊,她啊,电话响了,来了来了,交给你了。”郑一民吓得面无血色,拔腿就逃到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