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跟我走呢
酒吧里的音乐仍旧震天动地。
主持人激动的声音却是一点也没有被掩盖住,“一百万,3号卡座上的顾客出价一百万,还有人出更高的价吗?”
这里的一百万可不单单指那所谓“洋酒”的价格,而是台上表演者第一次下海服务顾客的价格。
毕竟这种隐晦的服务并不能放到明面上来讲。
但不得不说宋眠给出的价格着实亮眼,至少对于一个连脸都没有露的男模而言已经算高的了。
池渺渺在一旁看着心惊肉跳,连忙压下打算继续举牌的宋眠,“够了够了,眠眠,你也不怕白花钱了!”
齐霁能够这般“自甘堕落”要么就是被人坑了,要么就是被古板教育压制下的迟来叛逆,但不管是那种都跟她们这些小人物没关系,没必要掺和进去。
宋眠却蹙着眉头将池渺渺的手挪开,冷静的在又有人出价后继续举牌,而且一次性加了五十万。
“眠眠,咱有钱也不能这么撒啊,实在不行你转我点也行啊!”
池渺渺看着她眼不眨的就撒出去一百五十万,心都要碎了。
谁曾想她就是想带自家姐妹来看点大女人看的东西顺便找点乐子,到最后竟把自家姐妹给赔进去了
她找谁说理去?
听着池渺渺的哀嚎,宋眠有些欲哭无泪。
“行了,被耍宝了,我心里有数!”
“不是,你这,唉”
池渺渺实在是没招了。
其实她挺想问问宋眠还记不记得自己现在身上一堆破事?而且还跟段大少纠缠不清的事情?
罢鸟,罢鸟!
最后宋眠用一百八十万拿下头筹。
“恭喜3号卡座的美女,来,让我们的jan亲自将这瓶路易十三给3号卡座美女送去,接下来还有更精彩的表演,让我们有请”
舞台上主持还在继续,而那位被叫花名的齐家小少爷当真就拿着酒瓶很是妖娆的走了过来。
“宋眠?”
之前倒是没太注意,这会儿齐霁也总算是看清楚“买”自己的富婆美女是谁。
听着熟悉的声音,宋眠最后一丝丝的侥幸破灭,一言难尽的看着齐霁身上的装扮。
碍眼,实在是太过碍眼了。
要不是亲眼所见她是怎么也想象不出有朝一日在自己面前风光月霁的齐霁这会儿穿的这么骚包出现在自己面前。
有些没眼看的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身边已经多了一股说不来的浓郁香味。
“啧,离我远点。”
自小宋眠的鼻子就格外灵敏,过于浓郁的香味会让她生理性不适,这点齐霁显然也清楚,轻哼一声到底往旁边挪了挪,很是自然把洋酒起开,拒绝了想要过来服务的工作人员,亲自帮忙倒酒。
“喏,别客气,这可是一百万的威士忌!”
真是倒反天罡!
宋眠磨了磨后槽牙有些无语的接过他递过来的酒杯,呡了一口就放了下来,视线狐疑的看过去,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直到把人看得不自在。
“咳咳,可别这么看着我,要不然我可是会怀疑你爱上我了!”
齐霁故意朝着她抛了个媚眼,眉眼弯弯,看起来就像是现在网络上所说的小奶狗一样。
宋眠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见他不愿意多说也懒得再问。
总归今天齐霁这一劫也算是她用钱给渡过了。
至于花了一百八十万,原本该做点什么成人间做的事情,她暂时没有什么兴趣。
然而,她没兴趣不代表齐霁没兴趣!
“眠眠,春宵苦短,要不然咱们换个地方喝酒?”
如此具有暗示性的话语让宋眠一顿,再次看向齐霁的眼神就多了几分难以言喻。
“你认真的?”
“当然了,一百八十万呢,这可不是一笔小钱,我还能拿大头呢,今天定然得让你过个愉快的夜晚。”
齐霁的声线其实偏清冷风,但说这种话的时候他故意压着声线,听起来倒是真有几分蛊惑人的滋味。
一旁的池渺渺看得眼睛都瞪大了,呼吸都放慢了几分,生怕错过什么好戏。
“当然了,如果两位美女想一起的话,我也不是不介意的。”
“不不不,我就一找乐子的,花钱的是大佬,我就一小卡拉米,就不掺和你们有钱人之间的事情了。”
池渺渺连忙摆手婉拒。
开玩笑,宋眠好歹是郑星泽的老婆,段家现有的孙媳妇,她算个什么?
回头别到时候真被齐家找上门,那就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看得出来齐霁后面就是一句客套话,真正的目的还是宋眠。
指不定这小酒一喝,情动万分,两人也不是不能来一次爱的鼓励,回头宋眠要是觉得齐霁也不错,这不就可以将段大少给踹了吗?
池渺渺心里的小九九,宋眠自然不知道。
不过知道了的话,宋眠一定会觉得池渺渺怕不是也疯了?
段锦晏不是什么好人,齐霁就是什么好东西吗?
而且说句不好听的段锦晏好歹姓段,齐家可是还有个齐墨在上头顶着,回头要是知道他们搅和在一起,不扒了她的皮都算齐墨在修身养性了。
“你要是没睡醒就回家洗洗睡吧!”
宋眠撇了撇嘴婉拒了他的邀请。
但是齐霁显然不想这么轻易放过她,不顾她对香味的敏感凑到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你说真的?”
“包真的,所以眠眠要不要跟我走呢?”
齐霁慢悠悠的站起身来朝着她伸出手,看起来颇有绅士风度,只可惜一身舞台妆造真的不符合宋眠的审美。
宋眠定定的看了他几眼,到底还是将手放在他的掌心,借着他的力道站起身来。
岂料下一秒齐霁竟然直接一个用力将她拉到自己怀中,亲昵的搂着她的腰肢,嘴唇还在她耳廓上贴了贴。
“哇哦,墨哥,小霁要跟郑星泽的老婆走了诶!”
楼上还在看戏的人发出了不可置信的惊呼,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原本在包间里的段锦晏竟不知所踪。
“诶,怎么没看见晏哥,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