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床上太无趣了
郑星泽站在玄关处正在换鞋,听见这句质问连停顿都没有就很坦然的回应,“嗯,是我,毕竟我对这种事的处理不比他有经验。”
还真是孝子,也不知道郑父要是还在场听见这话会不会抄起鞋子狠狠往他身上招呼。
“所以也是你让他来威胁我?”
这话郑星泽倒是不认了。
“没有。”
郑星泽换好鞋就往她所在的方向走去,很是自然的坐在她身边的位置上,甚至还伸手要揽她肩膀,不过被宋眠躲了过去。
看着被嫌弃的手,郑星泽小声的啧了一下,偏过头看向宋眠就发现她眼眶红红,鼻头也红红,放在膝盖上的手是握成拳头,像是在隐忍什么一样。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宋眠。
在他面前的宋眠一贯都是体贴入微,乖巧懂事,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恋爱起到结婚至今都不曾跟他红过脸,吵过架。
只有今天
郑星泽看着这样的宋眠出神,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之前在观景台上她说得那些话,那冷肃的表情,一字一句的质问,还有在他想要拉她时候第一反应的闪躲。
啧,真带劲啊!
不得不说这般有生气的宋眠让他眼前一亮。
“宝宝~”
他放软声音一如既往地喊着他平日里对她的称呼,见她不应在心中轻叹了一声,索性从沙发上下来单膝跪在地上,从下面往上看她。
“宝宝,我跟你认错好不好,就原谅我这一次吧,好不好?”他试探性的将手放在她的膝盖上,轻轻的晃了晃,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容,“我记得你之前说想去a国看裂谷大瀑布,回头我带你去好不好?”
不得不说看着郑星泽在自己面前伏低做小的模样确实是很爽,但宋眠早就有了主意,怎么可能因为他这两句不痛不痒的好话就原谅他?
那她做了这么多事,算什么?
算她有空吗?
她挪开膝盖,让他不小心往前栽了一下。
“郑星泽,你出轨了。”
她毫无波澜的说出这个事实。
郑星泽脸色难看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正常,“是,我承认,但宝宝,你要知道,我是个男人,一个正常有生理需求的男人,你想想看我们已经多久没有那个了,再憋我会憋坏的。”
她想过郑星泽会无耻,但从未想过会这么无耻。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因为我拒绝跟你履行夫妻之事,所以你才忍不住出去找女人的是吗?”宋眠不由得冷笑出声,“郑星泽,你说话真的就张口就来不需要经过脑子的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郑星泽看着她,最后在她的注视下无奈叹了一口气说出了实话,“你在床上太无趣了,宝贝儿。”
啪!
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宋眠忍无可忍的直接送了他一记耳光,打完浑身都还在颤抖。
“郑星泽,你无耻!”
郑星泽用舌尖顶了顶被打的那一侧,有点痛,但更多的是爽,是兴奋。
因为他现在才发现自己以为的无趣妻子实则是个会发脾气的小辣椒,这种发现让他觉得她还挺可爱的。
宋眠用力的做了几个深呼吸,直到情绪平复后抬眸发现郑星泽正在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眼神注视着自己,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被什么盯上了一样。
等等,不会这巴掌把他给打爽了吧?
宋眠不自觉地蜷缩脚趾,心里却不由腹诽,要不说段锦晏和郑星泽两人是兄弟呢,敢情骨子里都是这种变态。
“行了,多余的话我也不想跟你说了,你觉得我不履行夫妻之事也好,觉得我无趣也好,我都不在乎了,等离婚了,你想找多少个女人都行,到时候你想玩野外py,玩角色扮演都与我无关。”
撂下这句话,宋眠就要往楼上走。
只是刚踩在台阶上,宋眠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偏过头看向已经从地上站起身来的郑星泽,“上次我出差回来的时候,你跟安琪是在卧室里做了对吧?”
郑星泽微微怔住,没有回答。
宋眠嗤笑一声,快步走了几步站在二楼栏杆处又再次开口,“我那件酒红色裙子,你也是给了安琪,对吗?”
郑星泽仍旧没有回答,只是脸上多了一抹愧疚。
砰,卧室门关上,宋眠无声的咧开笑容。
爽,实在是太爽了。
就是要将郑星泽试图遮掩的丑恶全部揭开扔在他面前,将他那虚伪的面具给揭开,但不够,这些还远远不够,否则郑星泽就不应该露出那样恶心的眼神。
宋眠眼神闪了闪,直接将自己的东西打包。
离开这里是第一步。
第二步就是离婚协议书。
他要是乖乖签了也就算了,要是不乖
许思仪肚子里还有个金蛋呢!
大概用了二十分钟,宋眠拖着一个行李箱出来,而郑星泽正在楼下皱着眉头在打电话,看见她出来的时候眼前先是一亮,下一秒看到她手里的东西眉头再次皱起。
“宝宝,你来真的?”
郑星泽脸上的错愕做不得假,很显然对于之前她所说的那些他都当做屁话。
“难道我表达的还不够清楚吗?”
拎着行李箱下楼,郑星泽匆忙的挂断电话就上前一把摁住她的行李箱,“宝宝,我已经跟你认错了也保证了以后不会再犯,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离开我,你要去哪里,你又能去哪里?”
宋眠淡淡地抬眸看过去。
“郑星泽,在不认识你之前我也活的好好的,而且我有工作,有工资,也有朋友,离开你,我哪里都能去得。”
事情超出了掌控,郑星泽这一刻是真的有点慌了神。
“宝宝,我不会同意离婚的,你明白吗?”
“你不同意,那我就只好起诉了,时间我有得是,就不知道你的时间是不是也多得很。”
宋眠见他终于认真起来了,心情也不由得好上几分,终于接下来的戏不再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了,有对手了。
郑星泽脸色变得越发难看起来,死死地摁着她的箱子试图以这种方式让她留下,但其实这箱子里也没什么东西,就是几件她自己新买的衣服而已,至于贵重物品早就被她拿走了。
“郑星泽,你不让我走,是还打算把我的衣服给安琪又或者是其他女人穿啊,行啊,就当我这个前妻送她们这些后来者的礼物了。”
不让她拿,那就不拿,反正也不值几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