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的目的
宋眠换上一身崭新的衣裙,直接开走了段锦晏最近新入手的一辆豪车,在路口等待红绿灯的时候脑海里不由得想起昨晚上情事开始之前的场景。
段锦晏用行动证明了自己并非因为她是郑星泽老婆才上她,也就是说他从一开始就是因为她这个人。
可她有什么特别值得段锦晏这么做?
宋眠思索着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
按部就班的上学长大,一个重男轻女普通到了极点的家庭,最大的经历就是大学时候偶遇了郑星泽,然后被哄着谈了恋爱,哄着结了婚。
在她决定报复郑星泽之前,她跟段锦晏甚至都没有见过几次面,而每一次都只是相互看一眼示意,甚至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
难不成是因为她长得好?
宋眠瞥了一眼后视镜。
确实,从小到大她都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为了避免一些渣滓碰瓷,初高中的时候她甚至还会刻意遮掩一下自己的容貌,直到大学才彻底展露出来,这也是为什么后来郑星泽提出让她故意扮丑也没有异议的原因。
但段锦晏是什么人?
京圈太子爷!
从小到大见过的美人没有一万也有一千,说句不好听的想要跟他上床更是数不胜数,怎么可能因为她的身体对他来说契合就帮她?
她不是对自己没有自信,而是她有自知之明。
一次勾引可能是因为颜色好,身材好,反正是送上门的女人,干嘛不白睡,但接连几次段锦晏主动找到她求欢就显得格外奇怪了。
粉嫩的指尖敲击着方向盘,宋眠脑海里还在思索着段锦晏究竟有什么目的,身后忽然传来鸣笛声,瞬间将她的思绪拉回,沉着脸开车抵达了鸿宇大楼。
刚停好车,小助理就一脸着急的跑过来。
“宋,宋总,不好了,咱们之前定下来的楼层,负责人说不租给咱们了。”
宋眠的手还放在车门上,闻言顿了一下,回过头就看着小助理,“不是合同都签了吗?”
“是签了,但是负责人说宁愿赔偿也不租给咱们了。”
场地是之前就敲定好的,而一敲定好,她就让助理去联系装修公司,今天正是装修公司的负责人来送效果图的日子。
现在说不租了,那她后续工作岂不是没法做了?
宋眠当即就想到了是郑父的手笔,无语的扯了扯嘴角。
“行,那就让他赔偿,按照合约需得赔偿我三倍租金以及误工费,人工费,这些都跟对方负责人掰扯清楚,别到时候给不出赔偿金。”
“呃,是,宋总,那装修公司那边”
“场地都没有了,还要装修什么,直接让人回去呗,记得给装修公司的赔偿都算上。”
反正违约的人又不是她,段宏安有钱就让他出好了。
助理见她都这么说了自然也没什么问题,而宋眠见这边没什么自己的事索性就开车直奔商场。
狠狠消费了一波之后,宋眠心情瞬间好转了不少,刚想约池渺渺出来就感受到手机振动了一下。
【来商场怎么也不说一声?】
宋眠顿了一下,下意识的抬头去寻找,很快就找到了站在对面四楼某个穿得人模狗样的男人。
啧,还真是阴魂不散呢!
“不是说今天有事吗?”
段锦晏身着裁剪合体的灰黑色西装,靠坐在单人沙发上,姿态慵懒,一只手搅着面前几十块一杯的咖啡并没有喝的意思。
宋眠倒是没有他这般矫情,随意的搅了几下咖啡液就端起来呡了一口,不够醇厚,但好在放的纯奶品质还算不错,味道不算太差。
“本来确实是有事,但架不住有人搞鬼,把我这好不容易起了心思打算成立的工作室瞬间打回了原形。”
宋眠想要自立门户的事情,段锦晏自然是知道,甚至还追到她“未来公司”去了,没曾想这会儿倒是听见了这件事。
至于搞鬼的人是谁,他心里有猜测。
“段宏安。”
段锦晏笃定的说出这个名字。
倒是宋眠还反应了一下才恍然想起郑星泽那个渣爹的名字就是的段宏安,别说这名字还真是配不上那个人渣。
“是啊,所以——”宋眠推了一下鼻梁上的今日时尚单品,唇角微微抿起,“段大少要帮忙吗?”
从宋眠还能购物的行为来看,这件事对她的影响显然没有那么大。
她这个当事人都不着急,他自然更不会着急。
毕竟,上赶着算怎么一回事?
“求帮忙啊,可以啊。”段锦晏轻笑着回应,然后双手交叉搁在桌上,装出一副谈判的模样,“那你打算给什么报酬呢?”
“啧!”
宋眠轻嗤了一声,直接将搅咖啡的小勺子扔在托盘上,语气也变得幽怨起来,“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段大少昨晚上还在我身上奋力操作,嘴上说着什么都给我,眼下真有事就拿出谈判姿势,可见昨晚上在我耳边说的话都是哄人的。”
眼神幽幽的看过去,但段锦晏确认自己从她眼底看到了玩味,可见这人是故意拿昨天的事刺他。
还有,昨天他说的什么都给她是什么,难道她不知道,那肚子都鼓得跟怀孕三四个月的孕妇似的,正想着视线不由得在她平坦的腹部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就被宋眠不着痕迹的用包包遮住了。
段锦晏轻笑了一声又换了个姿势,“昨晚上段宏安给我打了一通电话,知道你跟郑星泽的事我有动作,你说,我现在要是帮你,他会怎么想?”
宋眠微怔,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立即又缓了下来,嘲讽似的看了他一眼。
“他一激,你就说,那你可真是不能藏事。”
“没办法,情绪上头了嘛,不过他目前应该还没有怀疑我跟你有事,毕竟他一向自负的很,以为我帮你,是为了对付郑星泽而已。”
和她之前想的也一样,没什么毛病!
宋眠没有再接话,只是搅着咖啡的动作没有停,显然是在思考什么,段锦晏也不催促,直到一道突兀的拍照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