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芒初露
威胁,威胁,又是威胁!
这段家的男人是不是只会来这一招!
宋眠这会儿的脸色着实算不上好看,段老爷子见状也不生气,反倒是仍旧和蔼如初拍着她的手背继续,“眠眠,一次错算不得什么,揭过这次,以后的好日子还多着呢!”
“段爷爷,我觉得感情这事强求不来,而且郑星泽愿意出去找女人显然是对我没了兴趣,难不成您让我以后都守活寡,到时候我因一时糊涂做了什么错事,您会不会觉得我丢了段氏的颜面而惩罚我?”
第一次,宋眠在段老爷子面前露出了自己的锋芒。
段老爷子明显愣了一下,但看向宋眠的目光不仅没有不满,反倒是越发满意。
“眠眠,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别说圈子里了,哪怕是娱乐圈那些个戏子,在我看来可没一个长得像你这样好看的,是个正常男人都会为你收心,你该相信阿泽。”
“可是段爷爷以前我就是太过相信他了,所以才会被他的甜言蜜语给蒙蔽,如今我看着他就觉得恶心,段爷爷,你说我该怎么办呀?”
一口一个的段爷爷被宋眠咬的极重,段老爷子的脸色也有些挂不住,郑星泽也像是第一次认识宋眠一样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而一直看戏的某人这会儿唇角的笑意都要掩盖不住了。
宋眠偷偷摸摸的瞪了一眼某个不知收敛的家伙,然后施施然的站起来。
“段爷爷,虽然我知道您出于对我的爱护想要继续庇护我,我很感激,但比起以后被恶心到吃不下东西,整日郁郁度日,我更希望我获得新生,您当初看不惯段先生出轨这件事,想来应该也看不惯郑星泽出轨这件事的,对吗?”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当初段宏安出轨有了私生子这件事能够让段老爷子这么生气,甚至跟他分户,断绝关系,是因为段老爷子的爱人是被段宏安活活气死的,包括他的儿媳,段锦晏的亲生母亲,也是因为段宏安出轨而抑郁而终。
她没有故意提起这件事,但话里的深意是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
段老爷子当即就沉下脸,段锦晏那笑也敛了几分,郑星泽显然也是知道这些过去,一看段老爷子的表情就暗道不好,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从地上爬起来。
“眠眠,不一样的,我跟我爸是不一样的,我发誓,绝不再犯,你原谅我,相信我,好不好?”
管他吱哇乱叫,宋眠连个眼神都不曾给他,只是盯着段老爷子。
段老爷子没有说话,只是身上不断的散发出冷气,可见是真的要生气了。
段锦晏自然也想起了自己那郁郁而终的母亲,怒火腾得一下就冒了出来,顾不得那么多站起身来就朝着郑星泽狠狠踹了一脚。
“啊!”
毫无防备的郑星泽就这样被踹了一脚心窝,疼得在地上直打滚。
眼见着段锦晏还要动手,段老爷子忍不住开口呵斥。
“阿晏,住手!”
段锦晏却充耳不闻,直接一把抓起郑星泽狠狠地在他身上招呼了几拳,最后像块破布一样扔在地上又踢了几脚上去,直到心底的郁气散了一些才转过身看向满脸写着不悦的段老爷子。
“老爷子,给你面子我才允许他在我面前蹦跶这么久,可不代表以前的事都过去了,都说父债子偿,打不了那个老不死的,我打几下他生下来的野种总没关系吧?”
郑星泽一听火气也蹭的冒出来,刚想骂人就吐了一口血,撑着地面恶狠狠地瞪着段锦晏,好似能够用眼神将他杀死一样。
段老爷子哪里不知道段锦晏分明就是借题发作,想骂人但自己心里也火气大,到底没有说他什么,只是将目光沉沉的看向宋眠。
“眠眠,你真的打定主意了,哪怕离婚以后再也没有段家庇护,你也不怕?”
宋眠仍旧是挺直背脊,认真的看着他回答,“爷爷,我说过当初选择嫁给郑星泽,我压根就不知道他跟段家还有身份,我从来都不图他的身份地位,权势钱财,毕竟,如果我真的那么拜金,和大哥在一起,岂不是什么都有了?”
段老爷子一怔,神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行吧,既然你已经打定主意了,那我也没什么话要说,只是眠眠,我作为过来人有句话要告诫你,自己选择的路,以后是苦是累都得和血吞,明白吗?”
宋眠明白他的提醒,仍旧不卑不亢不怕的回答,“我明白,但是爷爷别忘了,我也不是个受得了欺负的人。”
打不了就多去警局几次。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可以不要脸面,他们这些人物可是要的。
“爷爷!”
郑星泽真的要继续吐血了。
原以为段老爷子怎么也不可能同意他们离婚,谁知道他挨骂了,挨打了,最后还是如了宋眠的愿,那他算什么,算什么?
“别叫我,我没有姓郑的孙子。”
一句话让郑星泽更加摇摇欲坠,满脸写着不可置信。
三年,整整三年,他每回来老宅都是伏低做小的那个,不论老爷子说什么,他都是顺从,是条狗都该有感情了吧,更别说他还是他亲孙子,现在却告诉他,别叫他,他没有姓郑的孙子。
是他不想姓段吗?
“爷爷,您不能这么做,我”
段老爷子懒得去听他那些陈词滥调,直接杵着拐杖站起身来,在路过段锦晏的时候轻飘飘的瞥了一眼,然后开口道,“听说分公司那边最近被搞得乌烟瘴气的,你这个当家做主的人得了空闲也得多注意注意一下,别什么事都撒手不管。”
段锦晏闻言也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就算。
但这一句话对于郑星泽而言无异于是晴天霹雳。
“爷爷!”
他是分公司总裁,现在段老爷子显然是让段锦晏把他给踢出局。
郑星泽急急忙忙的就想要追上去却被不着痕迹的阻拦。
只见段锦晏一脸鄙夷的看着满身狼狈的某人,“得了,真以为抓住了机会就能够上位,可惜你就是个不中用的,有筹码也能自己弄丢,怪得了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