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也是这么说的
对于池渺渺的话,段锦晏就当对方放了个屁,别说回应了,根本连听都不听,甚至还霸道的不允许宋眠听,直截了当的替她挂断了电话。
“干嘛啊!”
宋眠没好气地推了对方胸膛一把,刚要回拨回去,手机就被某人一把抽走扔在了一边。
“像这种带着明显撺掇的话,你还是少听。”
万一宋眠一个没注意真听进去入了心,那他这段时间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哼,人家又没说错,自从我离婚后你纠缠上来我都出了多少倒霉事,加起来怕是比我前二十几年都多,跟郑星泽结婚,他最多也就是给我头上戴绿帽,跟你在一起我怕是要时时刻刻注意我的小命了。”
“胡说,没有得事,你肯定会长命百岁,跟我一起白头到老的,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说白了都是别人嫉妒你才使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我们只需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行。”
宋眠撇了撇嘴,到底不再说这些了。
就在张助抓紧时间调查的时候,一直没什么动静的老爷子竟也一个电话打到了宋眠这边,很是慈爱的询问需不需要帮助之后再次提出了想要请她吃饭的事情。
宋眠皱了皱眉,偏头看向坐在自己身侧的男人。
段锦晏冷哼一声,直接拿过她的手机冲着那边就开口,“我说过到时候我会带她回去,不过很显然你也知道这周怕是不成了,所以你就等着吧。”
“段锦晏,这就是你跟爷爷说话的态度?”
段锦晏直接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我觉得我的态度已经足够好了,要不然这会儿你都听不到我的声音。”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明显重了几分,但段老爷子并没有直接骂出口,相反只是很平和的告诉他,“我就想请眠眠吃顿饭,你不用这么防着我。”
“呵,当年你也是这么说的,可是爷爷啊,最后的结局是什么,我想你应该还没有老糊涂到彻底忘记吧?”
段锦晏的脸色彻底沉下来,语气也带着明显的不善,很显然对于老爷子说的话没有一丝丝的信任,一旁站着的宋眠却敏锐的从他们这两人的对话中捕捉到了什么。
什么叫做当年也是这么说的?
难不成以前也发生过什么,也是段老爷子请客吃饭,但结果
线索太少,她判断不出来。
“行了,你要请她吃饭,我替她答应了,但前提是我和她一起,至于你想私下里找她吃饭又或者是想跟她说点有的没的,我建议你还是省省吧,与其把心思放在宋眠身上,你倒不如看紧你的好儿子和好大孙,要是被我发现这次的事情有他们的推手,你猜我会怎么做?”
“段锦晏,你这事打算要对自家人动手吗?”
“呵,这不都是跟爷爷您学得吗,我还是差了点,要不然当年就该把那两个渣滓彻底摁进泥地里才是。”
啪!
直接挂断电话,还顺势将那电话号码给拉黑。
“混账,这个混账!”
听筒里传来忙音,气得段老爷子直接将电话都砸了,胸膛起起伏伏看起来是气急了的模样,早就已经住进老宅的段宏安见状连忙上前给老爷子抚背顺气。
“爸,您消消气,您也知道阿晏这性子打小就是这样,当初要不是因为阿晏这性子我也不至于”
砰!
一拐杖直接甩过去,疼得段宏安惨叫一声,弓着背红着脸就跟煮熟的虾子一样蜷缩在地毯上,鬓角冒着冷汗看过去就对上段老爷子那双精明黝黑的眼眸,一时间连喊痛都忘记了,有些瑟缩的看着哪怕是老得不成样子的父亲。
“瞧你这出息,当初你要是有阿晏一半的能力,这集团我也不至于越过你交到阿晏手里,就你,还好意思说阿晏性子不好,要我说他就是太好了,竟然还能容忍你在背后说他的坏话!”
“爸,我是他亲爹。”
“你也是我亲儿子,他更是我亲手带大的亲孙子!”
段老爷子这会儿被气昏了头,看着段宏安就不由想起当年那些破事,自然而然就迁怒于他,一顿谩骂之后更是冷声警告,“你要是想死后还有儿子给你摔盆,我建议你赶紧去找你的好大儿问问这次网络上的事情有没有他的推手,要是有就赶紧停下善后,否则被阿晏那小子查到了,这后果我想你不会想知道的。”
段宏安一怔,紧接着连痛都不敢喊,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段老爷子的嘲讽就急急忙忙给郑星泽打了个电话过去,可接连几个都没有打通,不再犹豫直接狂奔开车离开。
段老爷子就这么看着段宏安那狼狈的身影,失望的摇摇头。
想他当年也算是商业圈里的枭雄,可生出来的儿子却是一个叉烧,不,简直比叉烧还不如,若非段锦晏有商业头脑,他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家业怕是都要败在那叉烧身上。
可他夫人就给他生了这么一个儿子
他又能怎么办?
孙子再亲也亲不过儿子,更何况段锦晏从来都不是一个好拿捏的存在。
段老爷子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眼底已经褪去了那身为商人的精光只剩下人老后的疲态,杵着拐杖步履蹒跚的往楼上一步一步的走。
而另一边段宏安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开回了他之前住那栋别墅,连车都还没有停稳就急急忙忙的推车门下去,一推开别墅门就只看到许思仪,并未看见郑星泽。
“阿泽呢?”
许思仪这会儿正刷着平板,看见是段宏安回来也不意外,甚至还心情不错的回了一句,“谁知道呢,上回走了之后就没回来过。”
“那你就没打电话问?”
“我算那号人物,哪里敢打电话问啊?”许思仪阴阳怪气地回怼了一句,“你要是想找人,与其回这儿倒不如去那些高级会所里找找,指不定就在哪个女人肚皮上驰骋呢!”
这话实在是说的糙,就连段宏安这种浪荡子都有些听不下去,瞪了她一眼,到底没有说教,只是冷着声音提醒她,要是郑星泽回来了就告诉他,然后又急急忙忙的去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