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砰!
自从回到许家之后,许思仪还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当即就怒了,狠狠踹了一脚茶几,震天动地的响声惹得张妈频频看过来。
“宋眠,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倒在地上,到时候别管我肚子里这块肉有没有事儿,你都讨不了好!”
许思仪眼底席卷着令人心惊的疯狂,甚至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只要她倒在地上,到时候抱着肚子喊痛就行。
反正身体是她的,肚子里孩子有没有事又不代表宋眠没有对她做什么不是吗?
至于有没有人看见事实,那无所谓。
毕竟她一口咬定就是宋眠做的就行。
就在许思仪准备为自己这个疯狂的想法付出行动的时候,宋眠勾了勾唇,当着她的面嘲讽一笑,抬手指了指客厅里几处隐藏着的摄像头。
“许思仪,做坏事前最好还是想想这么做有没有意义,你刚刚所说的话怕是全部都被记录下来了,就算是你现在躺在地上,这脏水也泼不到我身上的。”
许思仪一怔,连忙抬头扫了一眼发现确实是客厅的几个隐蔽角落里闪烁着红光。
不是,这段家也太奇怪了吧?
在家里安置摄像头,这是在防谁呢?
许思仪脸色顿时难看极了。
宋眠却是优哉游哉吃着张妈刚刚送过来的水果。
客厅里按照摄像头的事情其实也是段锦晏告诉她的。
以前确实是没有,但据说自从那次她摔进游泳池明目张胆穿着段锦晏的衬衫招惹郑星泽之后就有了。
她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仍旧紧闭的书房门,微微垂眸,唇角勾起一抹嘲讽似的笑容。
也是,段老爷子都多大年纪的人了,说句不好听的怕是这辈子吃过的盐比她吃过的饭还多,再加上这里是段氏老宅,他的地方,她做了什么,什么小心思,怎么可能不知道?
不过就算是她这么大胆,这么放肆,老爷子对她的态度仍旧算得上是和蔼,这里头肯定是有她不知道的原因。
总不至于她长得像老爷子过世已久的老婆子吧?
宋眠敛下这个猜测,犹疑着要不要想个办法在老宅住一晚?
不过当她的视线再次落在许思仪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之后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
毕竟她现在是个孕妇,身份还这么敏感。
就像是她刚刚说的那样,万一她就铁了心要搞她,往地上一躺,不管不顾的说她气得,怕是就算是有摄像头也没用。
也不知等了多久,书房门再次开了。
段锦晏一马当先的出来,很快就来到宋眠身边,一双眼就跟探照灯一样在她身上一一扫过确认没有事情才松了一口气。
而这一幕看得许思仪又是一阵牙痒痒。
什么意思,难不成以为她一个孕妇会对那个贱人做什么吗?
“事已经谈完了,时间还早我带你去商场逛逛?”
段锦晏的态度极为温柔,宋眠却敏锐的察觉到什么,挑眉看着他,“这是有事?”
她的声音不算大,但段锦晏很显然听见了还愣了一下。
所以是真有事?
“没事,就是刚刚在上面无聊想起你上次说要给我买领带来着,都这么久过去了也没看到一条,想着与其等你倒不如一起去看看?”
怕她还想着之前那点破事,段锦晏还十分霸气的搂着她承诺道,“放心,今天有我在,肯定没那些不长眼的家伙来找茬。”
许思仪:不长眼的家伙,是在说她吗?
宋眠仍旧是狐疑的看着他。
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比起段锦晏这拙劣的借口,她更相信段锦晏和段老爷子达成了什么协议,而这协议里的条件肯定跟她有关。
说不定还跟她一直猜测的那个谜团有关。
不过她了解段锦晏的性子,那些没有告诉她的就是秘密,而秘密是不会随随便便说出口的。
“就领带?”
宋眠掀眸看过去,高姿态拿捏的死死的,看起来就像是那高傲的布偶猫一样,看得段锦晏心痒痒的不行,揽着她的腰就往外走。
“当然不止是领带,你喜欢什么,咱们就买什么,今天随你高兴。”
“这么大方啊,那要不把你名下那公寓转到我名下好了,正好我还惦记着自己没房产呢。”
至于之前那个被人扒出来地址的公寓,被她之前找时间交给中介了,打算这段时间卖掉。
“行啊,你想要我自然会给你的,还有没有想要的,珠宝,首饰,对了,我记得前不久齐墨那边进了一批高质量的翡翠,要不去看看籽料,回头我亲自设计给你打造一批首饰?”
“翡翠么?”宋眠手里的珠宝不算少,但翡翠还真是没几样好的,听到段锦晏这么说自然是心动,“去看看也行。”
两人谈话的音量并不小,至少从始至终都不曾得到一个眼神的许思仪完完整整的听见了,眼底翻涌着嫉妒和恨意。
凭什么,究竟是凭什么?
宋眠不过就是一个被人玩烂的离婚女人,凭什么可以被段锦晏这般宠溺呵护?
而她,堂堂港城的许家千金连跟他谈个合作都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下脸!
“跟你说话呢,你又在发什么愣?”
直到肩膀被人推了一把,许思仪才回过神来,在看到是郑星泽的时候更是怒不可遏,想也不想抬手就狠狠给了他一耳光。
郑星泽都被打懵了。
愣了两三秒才回过头,当即就扬起手。
“怎么,你要打我?”许思仪压根就不惧他,反倒是在他扬起手的那一刻往前走了一步,抬起头示意,“有本事你就打啊,郑星泽,你可真是废物,没段锦晏有能力就算了,自己老婆还跟着对方跑了,呵呵,当初你给宋眠戴绿帽的时候应该没想过今天吧,啧啧,喊自己曾经的老婆大嫂,这天底下怕是独一份吧?”
“许思仪,你胡咧咧什么呢?”
刚扶着段老爷子出来的段宏安一听到这话就明白不好了,连忙在郑星泽开口前呵斥。
郑星泽却因为她这话笑了。
“是啊,独一份,可是许思仪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别忘了你现在跟我是一根绳的蚂蚱,你肚子里的种还是我的,我给宋眠戴的绿帽不也有你一份功劳!”
都他妈不是什么好东西,凭什么趾高气昂的说教他!
他要是废物,那她就是废物中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