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都不是什么好
“得了吧,就那么几道小伤口,有去医院的时间估计都痊愈了。”池渺渺可看不惯宋妈这副趾高气昂的模样,想也不想就回怼了一句,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时间,拉着宋眠的手,“眠眠,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得去高铁站了,别到时候迟到了可就不好了。”
池渺渺自然是想把人给带走,还特地找了个正当理由。
当然了,她们本来也就是要去高铁站的。
“什么,你这个死丫头还真就回老家不入家门啊,你以为你是谁,大禹吗?”宋妈一听就炸了,一边心疼自家宝贝儿子,一边恶狠狠地瞪着宋眠,“宋眠啊宋眠,你真要做那种不认爹娘的白眼狼?”
“喂喂喂,怎么就白眼狼了,别以为我不认识你们就不知道,眠眠自从上大学开始就一直给你们家寄钱,当初刚上大一就去做兼职,每天没日没夜的,别人家都是上大学父母给生活费,她倒好,上个大学没有生活费就算了还要家里人生活费,足足给了四年,少说也有十来万吧?”
“一码归一码,她回老家连个电话也不打,家门也不入,这难道不是事实,再说了我把她养到成年这就是天大的恩情,还有你算哪门子的人物,我们家的事你少管!”
宋妈最是讨厌池渺渺这种得理就不饶人的人,回怼了两句就将视线再次落在宋眠身上。
“你是个死人啊,就由着你这个朋友骂你妈?”
眼看着周围凑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宋妈脸色也变得不好看起来,宋眠拉住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池渺渺,冲着她摇摇头。
“眠眠?”
宋眠肃着一张小脸低头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池渺渺眼睛都瞪大了几分。
“眠眠,你认真的,他会帮你?”
“这是他主动提出的交易,回头我再跟你细说,不过就算是他不帮也没事。”
她已经打定主意要把宋家这几个吸血虫给狠狠教训一顿,尤其是宋家宝这个最大的吸血虫,不狠狠揍一顿,可真难解心头之恨。
“眠眠,你别乱来,都说小鬼难缠,你别到时候”
“相信我!”
池渺渺心里虽有很多疑问,但最终还是点点头,不过走之前还是忍不住冲着宋妈恨恨地瞪了一眼又警告道,“我可跟你说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们家要是再敢对宋眠用什么下作手段,我保证会报警,到时候送你们一家子去吃牢饭!”
“去去去你的,老娘是她亲妈,亲的,你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死丫头片子赶紧滚,别在这里碍眼!”
池渺渺一听就不乐意了,刚要继续跟宋妈掰头一下就被宋眠再次拉住。
“好渺渺,你听我的,好吗?”
池渺渺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啐了一口才走。
“嘿,你这个死丫头”
“妈,不是要回家吗,走吧?”
宋眠直接挡住宋妈的视线,声音彻底冷下来,看向她的目光也不再是以前那般慕孺,相反又一丝丝的嫌恶,看得宋妈一阵火大,高高扬起手就要对她动手,但还不等她挥下来就被宋眠给拦了下来。
“死丫头,松手!”
“你不就是想要钱吗?”宋眠冷笑一声,“你可想清楚了这巴掌要是甩下来,别说是给你钱了,不找你要医药费都算是我孝顺!”
说完,她就将手松开,眉眼满是冷意。
宋妈不知怎地竟有些不敢去看宋眠的眼睛,但又不想在自己这个从小主意就多的女儿身上认输,最后只能不痛不痒地在她身上瞪了一眼,扶着自家宝贝儿子嘘寒问暖。
宋眠就这样看着他们俩人母子慈孝,跟在后头慢悠悠地走着。
本来她们这次回老家还真就只打算参加完俞白的婚礼就离开,连票都早早买好了,但架不住计划赶不上变化,再者她也确实该把一些账算清楚,否则宋家人回头还敢去京市找她怎么办?
至于俞白那边
她就是想知道对方会用什么方式帮她。
如果他只是说大话,那也就别怪她耍赖了。
砰!
铁门被重重关上,一进家门宋妈就扯着嗓子朝着里头大喊。
“死老头子还不赶紧出来,家宝都快要被你生的那个死丫头片子给欺负死了,哎哟喂,老娘这是造了什么孽,好不容易十月怀胎生了个赔钱货,好好养到十八岁供她上学,这上完学出息了嫁了个好人家就不管家里人了。”
宋妈的嗓子是出了名的响亮,而他们现在住的老房子还是以前那种廉租房,一排有十几户人家的那种,这一嗓子可不就把人都招出来看热闹?
这要是以前,年纪小,宋眠还真会因为宋妈几句话给弄得面红耳赤,恨不得上去给宋妈捂嘴,但是她现在都快三十的人了,连抓奸的戏码都上演过,就宋妈这点杀伤力还真就是洒洒水。
她也不跟着进去就站在原地双手抱臂看着对方演戏。
“谁,你说谁,反了天了,宋眠那个当姐姐的不好好保护弟弟竟然还敢欺负我们家宝,看我不打死她!”
宋父风风火火就冲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大铁勺,这架势看起来还真是够唬人的。
尤其是他冲出来一看到宋眠那副看戏的模样就更是气得不行,高高举起铁勺就要冲着她招呼,谁知宋眠躲都不躲,眼看着就要落在她头上,还是宋家宝一嗓子把人喊住。
“爸,你干什么呢!”
要打也得等他把钱拿到手再打啊!
有人给台阶,宋父自然就下了,但为了保持住自己当父亲的威严当即就恶狠狠地瞪了宋眠一眼,“杵在那儿干什么,都是离婚的人了还不够丢人现眼的,赶紧给我滚进来。”
要不说这宋家三口人,一个是明着坏,一个是暗着坏,一个是蔫着坏呢。
要打人的人是他们,败坏她名声的也是他们,最后瞧不上她的还是他们。
宋眠好笑的摇摇头,漂亮的眼眸懒懒地扫了一眼正在窃窃私语地隔壁邻居们,唇角勾了勾,漫不经心地走了进去,还十分顺手的将门给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