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能是什么好玩意
砰!
陈旧的铁门被狠狠踹了几脚就变得不堪一击。
在宋家宝朝着宋眠冲过来的那一刻,一个人影直接冲过去就把人踹倒了,紧接着就传来宋家宝嘶声裂肺的惨叫声,而原本喜欢看热闹的街坊邻居们这会儿也一个个紧闭房门,生怕波及到自己。
“啊,我的脸!”
宋家宝红着眼眶愤恨的捶着地面,目光却是怨毒地瞪向宋眠所在的方向。
从始至终宋眠都没有挪动一下仍旧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坐在沙发上,就连二郎腿都没有放下,这会儿更是笑盈盈的欣赏着他的狼狈样。
“宋,眠!”
“啊,我的儿!”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宋妈尖叫一声就要冲过去,但被人狠狠钳住根本就动弹不了,而宋父一向是家里最为有眼力见的存在,这会儿虽心疼自己的宝贝儿子,但也清楚这几个长得膀大腰圆的壮汉来者不善。
“宋眠,这几个人是你找来的?”宋父沉着声质问。
宋眠慢条斯理地将腿放下来,瞥了一眼早就摆好的饭菜,九个菜,一个汤,整整十道菜,丰盛的堪比过年。
她也不客气直接站起身来慢慢走过去坐下,拿起干净的碗筷就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回答宋父的问题,“我哪有这个本事啊,你还是问问你好儿子在外面做了什么比较好。”
夹起一个鸡腿咬了一口,鲜嫩的很,可宋眠吃了一口就没有再吃。
“宋家宝,你又做了什么蠢事?”
宋父剜了她一眼,只好将视线落在宋家宝身上。
可宋家宝这会儿嘴巴就跟长了把锁一样,哪怕是疼得呲牙咧嘴也不说话,倒是已经坐在他身上的那个戴着大金链子的壮汉缓缓开口,“老爷子不知道啊,那正好我就跟您说说,宋家宝三天前在我们赌场玩来着,输得裤子都不剩了,要不是我们老大借了他一笔钱怕是连赌场都走不出来,这不现在到了还款日,我们得上门收债啊!”
说完戴大金链子的壮汉就跟旁边自家小弟抬了抬下巴,紧接着就有一个借贷合同出现在宋父手里。
“老爷子应该认字的吧,要是不认字不如让旁边那位小姐给您念念,放心,我们是正经的借贷公司,收费很正规的,不过嘛,宋先生借贷的数额实在是太大,连房子都抵押了,我们这也是没办法才找上门。”
“放屁,明明还款时间还有几个小时,你们”
“诶,宋先生别这么计较嘛,这钱早还早了,我们这不正好在这边收债嘛,省得回头再跑一趟,隔壁市呢,开个车来回也得好几个小时不是?”
宋家两个老人也都是认字的,自然不需要宋眠充当翻译。
只是当宋父看到上面清楚写着借贷三百万的时候眼前黑了又黑,差点就没站稳脚跟。
“三,三百万,你个小兔崽子不是说去隔壁市出差吗,怎么跑去赌场了?”宋父咬牙切齿地质问,胸膛一起一伏看起来显然是气急败坏的很。
宋妈也拿过去看了一眼,也跟着眼前一黑。
“家宝,你糊涂啊!”
宋家宝死死咬着牙龈,看着宋眠坐在平日里自己坐的位置,吃着宋妈亲手给他做得饭菜,戾气横生,忽然低低地笑出声,然后毫不客气祸引东水。
“丧彪哥,我是没钱,但我姐有啊,你朝她要就是了。”
“对,对,找宋眠要,她现在是那个什么段什么来着的女朋友,可有钱了,你找她要就是,别说三百万,五百万都行,找她,都找她,实在不行你们就不把那个死丫头带走,送去国外噶腰子也行。”
宋眠手里的动作一顿,缓缓转过头就看到宋妈对着丧彪他们点头哈腰,而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宛如一把小刀一下一下刺入她的心脏。
这就是她妈,亲妈!
丧彪瞥了一眼宋眠,眼底闪过一抹同情,然后一个用力狠狠往宋家宝脑袋上招呼。
“别以为老子不看手机,那位是段大少的人,我动她,是嫌我命太长是吧,还有你欠的钱凭什么让你姐还,老子是正规公司的人,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正规!”
啪啪啪,跟拍西瓜似的,但宋家宝的脑袋却是一下一下捶在地板上,很快就肿了起来,看得宋妈那叫一个心疼哟。
“宋眠,他可是你弟弟,亲弟弟啊,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你还有没有心啊?”
“呵,你们刚过说那话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他亲姐,我是你亲闺女呢,把我送去国外噶腰子,亏你说得出来啊,妈!”宋眠嘲讽的笑了笑,但是耐心也彻底用尽,“行了,妈,我说了,钱我可以给,但你们得给我签个协议,否则”
“丧彪哥是吧,断手断脚随你们。”
“不不不,不可以,家宝受不住的。”宋妈急切的阻止,然后恶狠狠地看向宋眠,“你就见不得你弟弟好是不是,死丫头,当初我怎么没把你一起送走呢!”
之前宋眠没有过多注意,但是这句话却让她心头一动。
什么意思?
赵春兰曾经送走过人?
就在赵春兰还准备对她道德绑架的时候,宋父走上前拦住了宋妈,冷着脸看向宋眠,“你当真要这么绝情,连父母家人都不要了?”
“不是我不要,是你们不配当我的家人。”
宋父脸色有些挂不住,攥了攥拳头又低头看了看已经快要痛死过去的宋家宝,最终还是同意了宋眠的提议。
协议签完,宋眠也很痛快的转了账。
丧彪看到到手的钱很是高兴的冲着宋眠鞠躬,“宋小姐大气,需要我们护送您离开吗,我的车正好在下面。”
“可以,不过需要麻烦在下面等我十分钟左右。”
“好的,宋小姐。”
丧彪客客气气地带着小弟们离开。
赵春兰这会儿刚把自家宝贝儿子扶起来,看着他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别提多心疼了,看着宋眠还杵在原地就气不打一处来。
“宋眠,你这个没有心的白眼狼,烂心烂肺的玩意!”
这种辱骂她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年,就在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的时候心里还是会闷闷地难受,不过她从来都不表现出来,哪怕现在也一样。
“都是你生的,我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又能是什么好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