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和她存在亲缘关系
“多谢夸奖!”
“是真的,我做潮牌生意,审美还是在线的,之前就觉得宋小姐长相明艳适合走那种大波浪红吊带裙的御女风,没曾想这灰蓝色短发飒爽冷酷的形象也很符合你,尤其是板着脸的时候很带劲。”
之前郝仁对宋眠也就是对一般顾客那样,不冷淡可也不热络,没曾想就换了个形象反倒是热情了许多,这倒是让宋眠有些哭笑不得。
“明白了,原来郝先生喜欢冷酷风的女生。”
被当面揭穿理想型,郝仁也忍不住红了耳根,颇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讪讪一笑,故作很忙的看了一眼时间,“呃,还有半个小时就出结果,宋小姐吃过了吗,没有的话我请你,就在鉴定中心外,走几步就到了,味道还挺不错的。”
郝仁笃定宋眠没有吃东西,这会儿就提出建议。
宋眠原先是想要婉拒,但不凑巧肚子这会儿就响了起来,让她有些尴尬。
“宋小姐,走吧,反正结果出来了都一样,人嘛,还是不要饿着肚子得好,毕竟饿着就容易影响情绪,吃饱了才有理智,好思考,你说呢?”
“好话坏话都被郝先生说完了,我自然没什么异议了。”
两人一同离开鉴定中心,就在外面不远的一家小店坐下,点了几个菜。
店里上菜的速度还挺快的,宋眠倒是一如既往落落大方,倒是郝仁,也不知是不是她这个形象是真的太戳他xp了,就是吃顿饭还频频看过来,时不时脸红,倒是让她多少有些尴尬。
“郝先生!”
实在是受不住,宋眠忍不住开口喊了一声。
郝仁这才咳嗽一声清清嗓子,故作尴尬的起身,“那什么,时间差不多了,我去结账,咱们也该回去拿结果了。”
“行!”
有人请客,自然没什么不好。
只是没想到的两人这才刚出店门口,一道身影就急速的冲过来,趁着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宋眠整个人就被拉拽到一旁,郝仁紧张的大喊。
“宋小姐!”
“赶紧把人给放开!”
郝仁完全是出于本能的大喊,一抬头看到来人也是一愣。
“段锦晏,你有病啊,赶紧给我松开!”
宋眠挣扎着,但段锦晏的手就跟钳子似的压根就挣脱不开,让她无端烦躁起来。
殊不知段锦晏在确认自己抓住的女人真的是宋眠的时候,整个脑袋就像是被人用锤子狠狠砸了几下一般,脑袋一片空白,只记得死死拉着她不松手,视线更是死死盯在她那头灰蓝色头发上。
“你换发型了,还染发了?”
宋眠顿时停下挣扎,偏头看过去就对上段锦晏复杂的神色,心底蓦地一沉。
果然是把她当替身,对么?
一上来问的就是她的发型
怎么,就一点也接受不了替身有一点改变?
宋眠心里冷笑,嘴上却是冷淡道,“是啊,有问题吗?”
段锦晏心里那点恐慌在对上宋眠那双清澈眼眸的时候骤然放大数万倍,他很想问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可又不敢贸然问出口,怕她是真的知道了,可是不问
“那他是谁?”
段锦晏垂眸不敢再看她,索性就将炮火对准了另一位。
但这句话一问,别说宋眠了,就是郝仁都忍不住笑出声。
“段大少,您不是派人调查过我吗,怎么还明知故问!”
段锦晏哪里被除了宋眠之外的人这样撅过,一双黑眸直接锐利的扫过去,压迫感十足,但郝仁完全不吃压力。
“还是说段大少手底下养得那些人都是些废物,只能调查出一些表面上的东西?”
“宋眠,你从s市回京市不回公寓别不是就是为了这个小白脸吧,我可不记得你的口味改了啊,这小白脸长得这么幼稚,有腹肌吗,能满足你吗?”
啪!
一巴掌毫无征兆地甩过去。
段锦晏错愕地转过头看向宋眠。
“宋眠,你打我,你为了一个小白脸打我?”
宋眠揉了揉有些震得生疼的手腕,看向段锦晏的目光更是多了几分厌恶。
“段大少,不会说话就闭嘴,没人把你当哑巴,还是说段大少的教养就是这样,一口一个小白脸,脱口而出就是造黄谣,那我还真是看错你了。”
“不,不是,我只是”
段锦晏很想说自己就是被气昏了头才故意这样说,可转念一想这样的自己更加可恶,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倒是郝仁懒懒地看了一眼时间。
“宋小姐,时间到了,要不咱们先去把结果拿了再说别的?”
宋眠本就心系鉴定结果,自然不会有异议。
倒是段锦晏一愣,有些意外的看着他,“你真的去了鉴定中心,去做什么?”
宋眠这下也不着急走了,而是挑眉看向他。
“想知道?”
“行啊,跟着我一起去拿结果,等看到了结果,我就告诉你!”
跟着宋眠的脚步进入鉴定中心,段锦晏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那点恐慌越来越大,甚至有种想要拉着宋眠立即跑出去的冲动,但他不敢轻举妄动,硬着头皮跟着走进去。
因着是办了加急,所以这份价值六位数的鉴定单是由专人转交,宋眠将放了一下午的单号递过去然后换回来一个牛皮纸袋,摸上去还有几分温热,可见是新鲜出炉。
“宋眠,这是谁的鉴定单?”
段锦晏的问话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回答。
宋眠拿着牛皮纸袋的时候手仍旧有些颤抖,但这次的颤抖和上次不太一样。
她是害怕!
不是害怕结果不对,而是害怕结果就是对的。
如果林知月真的就是她那素未谋面的姐姐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眼底变得坚定了许多,动作稳健而专注,将缠绕的线一圈一圈解开,然后一把抽出里面明显还带着机器热意的纸张,匆匆略过前面那几张专业报告直奔最后的结果定论。
【根据鉴定结果显示,宋眠女士与林知月女士存在亲缘关系。】
一瞬间,宋眠就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连轻飘飘的几张纸都拿不住,任由这新鲜出炉的结果飘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