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谢云澜做了十年的通房丫头。替他挡过刀,剜过肉,还流过产。但他始终没有给我一个名分。直到第十一年。他终于和云家姑娘订了亲。我跪在他面前,求他放我走。他却说我不懂事。“我早就告诉过你,名分的事,还需再等一等。”“你怎么就是耐不住性子?”“你难道不知道,你早就不是清白姑娘了?”“除了我,你以为还有谁会要你这个残花败柳?”可我等不了了。我娘身患重病,没多久可活了。临终前,她只想亲眼看着我嫁人。谢云澜不娶我。我只能嫁给别人了。当夜,我找老夫人要了卖身契。然后敲响了黄皮壮汉的门。“当初你说娶我,可还作数?”婚期定得很快,就在七天后。刚好,和谢云澜娶亲,是在同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