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和离七年后前夫找上门了 > 第五十九章 惩戒

惩戒
“我替你物色一个徒弟,只要你能在三个月内教会她,我说的话都算数!”
许红英直接跪下给她磕头。
“多谢苏掌柜,我一定好好教!”
屋里传来一声响动,是那男人醒了。
许红英吓得抱住苏南岑的大腿,她是真被打怕了。
苏南岑拨开她,进屋了片刻,很快里头就没动静传出来了。
许红英趴在门外问她:“你你杀了他?”
苏南岑摇头,“我是良民,怎会杀人?只是让他再睡一会儿罢了。”
许红英心里不知是失落还是庆幸。
“你说帮我脱离苦海,可有他在一日,我永远都走不了。”
“他不在也没必要让他死啊,杀人犯法。”苏南岑如是说。
许红英不解,但苏南岑没有解释,她有的是办法让一个人消失。
“好了,抓紧时间去收拾行李,先跟我回去。”
她还得去物色一个徒弟。
许红英跑进屋,很快就出来了,甚至连包袱都没有。
“这里没有我能带走的东西,苏掌柜可以先借我一套衣裳吗?”
“当然。”
“那走吧。”
许红英出门时还觉得有些不真实。
她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困住她三年的破屋子,眼泪一串一串地往下落。
苏南岑注意到有人看过来,干脆在街头租了一辆牛车,免得让许红英面对那些形形色色的目光。
直到站在罗裳阁的铺子里,许红英还有些不敢相信。
“苏掌柜,我不是在做梦吧?”
“要不你打自己一巴掌看看?”
苏南岑给她倒了一杯水,又拿出几盒香膏。
“去洗手,擦上香膏,明天我找个郎中帮你看看手,皮肤的问题养几个月也就好了。”
许红英搓着手问:“苏掌柜,要是那人追过来怎么办?”
“放心,他不会的。”
深夜,陈二牛头疼醒来。
月光下,他的脸色惨白,身下一滩血迹。
他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摸了一下后脑勺,摸了一手的血。
他臭骂了一句,然后满屋子找人。
“臭娘们,居然敢逃跑!被老子找到你,非扒了你的皮!”
他踹了一脚房门,结果扯到伤口,“嘶还是找个郎中看看吧。”
陈二牛在这一带是出了名的无赖,走在街上,邻居看到他都要绕道走。
但今天晚上,大家看到他都投来同情的目光。
很显然,苏南岑带走许红英的那一幕已经传开了。
“二牛啊,你婆娘跟人跑了!”有人打趣他道。
陈二牛没有看到打他的人是男是女,但他下意识以为是男人。
他怒气冲冲地问:“她跟哪个王八蛋跑了?就她那样的也有人要啊?”
那人故意气他,模棱两可地回答:“我也没瞧清楚,但长得可真俊啦!”
陈二牛果然更生气了,骂骂咧咧地往前走。
路人在他背后指指点点。
陈二牛转身吼道:“都闭嘴!老子的笑话也是你们能看的?”
众人当面不说,背后可没少蛐蛐他。
陈二牛才走上拱桥,迎面两个男人神神秘秘地说:“你说的那地方真能挖到金子?骗人的吧?”
“我给你瞧瞧”
一道金光闪过,吸引了陈二牛的目光。
他长这么大,还没摸过金子呢。
虽然那人收的极快,但他敢肯定,确实是金子。
好大一块金子!
“真的啊,那你怎么跑回来了?”
“人家东家说了,人手不足,让我回来带几个信得过的兄弟去挖金子,只要干一年,一辈子吃喝不愁。”
“有这种好事?你该不会骗我的吧?”
“哪能啊,你我可是一起长大的兄弟,我骗谁都不会骗你的,否则让我死全家!”
陈二牛倒退着走了几步,将二人说话的内容听了全部。
干一年就能吃喝一辈子,真有这种好事?
可那是真金啊,如果自己偷藏一块,也够潇洒好几年了。
他偷偷摸摸地跟上那二人。
到了第二天,陈二牛伤口包扎好回来,还换了一身体面的衣服。
街坊邻居都觉得诧异。
“二牛,你发财了?”
如果是以前,他们一定以为这二赖子把婆娘给卖了。
但他家那婆娘卖也卖不了几个钱,估计换不来这一身新衣。
陈二牛昂首挺胸地说:“现在还没有,但老子很快就会发财了。”
“哟,还真有门路啊,告诉我们怎么才能发财?”
陈二牛当然不能告诉他们。
他昨晚可是求了那人好久他才答应带自己一起去的,而且赚到的钱还要分他一半。
陈二牛想也不想就同意了。
等他拿到钱,对方有没有命拿还不一定呢。
“去去去,我瞎说的,你们还真信啊?”
见他进屋拿了行李出来,大门也锁上了,不少人都诧异了。
“二牛,你婆娘不要了?”
“那个烂女人,谁爱要谁拿去,反正老子也已经睡三年了,够本了。”
见他说真的,不少人心里嘀咕:难不成是带走许红英的那个女人给他钱了?
除了这个,大家想不出来陈二牛为什么不追究。
许多人亲眼看到他急匆匆地离开,脚步生风,喜气洋洋。
后来还有人看到他坐上了一艘南下的船只,自那以后,就再无他的消息。
但陈二牛没有亲人朋友,一开始还有人念叨几句,后来就没人再提他了。
许红英心惊胆战地在过了几天,发现陈二牛果真没找来,渐渐松了口气。
她也好奇苏掌柜如何处置了那男人。
可她连提都不想提起这个人。
过去那三年,她度日如年,若非心中有恨,她早过不下去了。
苏南岑坐在灯前绣花。
许久不曾做这么精细女红,手有些生。
但练了十几年的本事并未消失,很快就找到感觉了。
年少时,她也曾凭着一手绣活享誉京师。
后来开了这家铺子,最初生意不好时,她也是靠着卖绣品过日子的。
许红英看到她飞针走线的姿势,觉得有些眼熟。
而且她不仅速度极快,下针也极准。
这等技艺,就算是她全盛时期,也未必比得过。
“掌柜有如此绣工,为何还要请我来?”
苏南岑头也不抬地回答:“我没空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