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和离七年后前夫找上门了 > 第六十七章 夺船

夺船
“快点!今夜务必把这十艘船的盐运出去!”
今日朱家的管事带着人从盐场取了盐,正安排人手运盐。
“小朱管事,这般天气,我们是不是等明日天明了再启程?”
刚才还风平浪静的河面,此刻因刮起了大风,浪头有些大。
朱瀚点了点下巴,环顾一圈,嘴角微微一扯。
“不行,夫人说了,必须尽快把今年的盐运回去,铺子里的盐也快告罄了。”
他大手一挥,“开船!连夜启程!”
“开船”
十艘船齐齐出发,带着沉甸甸的盐往扬州去。
寅时初,船上的守卫皆已困得睁不开眼。
“都精神点,快到码头了。”
“哈”甲板上的守卫打了个哈欠,擦了擦眼睛,困顿地说:“最险的路段都过了,最后这段肯定不会有问题,
天亮之前肯定能到。”
话音刚落,船只摇晃了一下。
“什么情况?又刮风了?”
守卫抬头,只见天上挂着明月,一点乌云都没有。
他正要上前查看,就听一旁的人惊恐地喊道:“快看,船底下有有人!”
守卫们纷纷跑到船边,就看到一个个黑衣人从船底下爬了上来。
“哪来的贼人,竟敢动朱家的船!来人,动手!”
守卫拔刀砍断勾在栏杆上的铁爪,看着黑衣人落入水中,急忙往下一个黑衣人捅去。
河面咕噜咕噜冒着泡,越来越多的黑衣人浮出水面。
“不好,船底漏水了”
“他们居然凿碎了船底,快去底仓帮忙舀水,否则这一船的盐全完了!”
盐最怕水。
往年他们取盐会分批,部分走陆路,免得发生意外。
今年也不知道夫人怎么想的,竟然让他们一次性全用船运。
果然,这不就出事了?
夜幕下,河面上已经被血染红。
越来越多的尸体漂浮在河面上,不仅有黑衣人的,也有朱家守卫的。
朱瀚躲在船舱里不敢露面。
他不过与赵春和做了一笔交易,答应为他挪出一船的盐卖给他,可没说让他半路截道啊。
外面惨叫声不断,朱瀚吓得心神俱震。
“他-娘的赵春和,竟然诓骗我!回去后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他匆匆跑出船舱,瞧见前方三艘船上战况惨烈。
后方的船只早在事发时就在河面掉头了,朱瀚所在的船在中间,被困得前进不得后退不得。
他急忙喊道:“快掉头!掉头!”
前方船上,朱家守卫见敌不过,怒喝道:“弃船!撤退!”
朱家守卫纷纷跳入水中,很快,船上便只余下数十名黑衣人。
“就这么跑了?”
再看后方,其余七条船已经远远逃了,再追上去免不了再来一场恶战。
“三艘船的盐,够了,走,把船开走。”
水里的守卫都是通水性的,很快便游到岸边,爬到岸上躲了起来。
等残余的守卫聚在一起,对视了一眼,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赶紧回去复命,好在夫人说过,有人截道尽管弃船离去。
我们好歹也尽力了,还折损了十余兄弟,不算孬种!”
他们离去后,黑衣人带着三艘船也在上游的一处废弃码头靠了岸。
岸边,裘家一名管事正带着人接应。
看到三艘船靠岸,他笑道:“不错不错,比预想的还要多些。”
“掌柜,咱们这趟抢了朱家的盐,会不会遭朱家报复啊?”
“愚蠢,谁知道是我们干的?而且就算沈氏知道是裘家抢了盐又能如何?她一个妇道人家,还能找老爷拼命吗?
走,去把船上的盐搬下来,先藏到附近的盐仓去。”
管事带着一群人上船,正准备接收战利品,可等他打开仓库一看,傻眼了。
“盐呢?”
仓库里哪里有什么盐,明明是一袋袋的泥土!
难怪船的吃水看着没问题,可却一粒盐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
裘家管事没料到会是这种情况,他甚至怀疑是手下的人私吞了也不信中了朱夫人的计。
“盐呢?”
他抓住一名黑衣人的衣领问。
黑衣人更是傻眼。
船是他们开回来的,觉无可能被人中途调换。
“殷管事,我们被骗了!”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船上的袋子确实是装盐的袋子,也印着朱家的印记,不可能被调换。
“这怎么可能!难不成朱家事先得知了我们的计划?”
苏南岑此刻正在朱府做客。
朱夫人在屋里走来走去,神色不安。
苏南岑端着已经冷掉的茶杯,小口小口地喝着。
“沈姐姐,你再这样走下去,我都要被你绕晕了。”
“我这心里忐忑的很,如果被你猜中了,朱家这回损失惨重啊。”
“这种事不发生最好,”苏南岑瞥了一眼时辰,“不慌,再过半个时辰就有结果了。”
不等半个时辰,苏南岑才放下茶杯,就听见外面有人急匆匆地跑来。
“夫人,不好了”
朱夫人大惊,上前两步问:“何事?”
“咱们运盐的船在河上遇袭,折损了三艘船,小朱管事带着剩下七艘船返程去了泰州。”
“三艘?”
朱夫人看了苏南岑一眼。
他们正好准备了三艘船的假盐,因为河面上也仅能容三艘船并行。
竟被她猜中了。
对方没有全抢,一来能力不够,吃不下这么多盐,二来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对方料到了她丢了三艘船的盐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朱夫人用力捶了一下桌子,“欺人太甚!”
苏南岑安慰道:“姐姐稍安勿躁,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而是该追凶的时候。”
朱夫人心下一动,“对对对来人,随本夫人去报官!”
计划是早就定下的。
报官也是苏南岑事先与谢凌说好的,只要这边一动手,官府立即会派人追击。
苏南岑也没有十分把握那两家一定会动手,但有备无患。
朱夫人携着苏南岑一同出城,她沉声问:“苏妹妹,你猜动手之人是赵家还是裘家,还是两家都参与了?”
苏南岑摇头,“我不知,利益驱使,谁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