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和离七年后前夫找上门了 > 第九十五章 交易

交易
“我的船在海上救了一个人,一个苏掌柜会感兴趣的人。”
靳老爷朝外喊道:“把人带进来。”
苏南岑转头看去,就看到靳家的下人拖着一个软绵绵的人进来。
“朱瀚?”是朱家那个逃跑的管事。
没想到他往海上逃跑竟会被靳家抓回来。
“这个人是朱家的管事,靳老爷是不是送错人了?”
靳老爷直言道:“我想结盟的人是苏掌柜,而非朱家,此人如果苏掌柜有用尽管带走,若是无用我就放了。”
苏南岑暗暗夸赞:姜还是老的辣啊。
朱瀚她带回去可以领一份朱夫人的人情,对她是有好处的。
而靳老爷也间接帮了她一个忙。
“要,多谢靳老爷。”
“客气,结盟一事其实并不需要苏掌柜做什么,只是两家在遇到困难时彼此帮扶一下即可,你觉得如何?”
苏南岑起身朝他作揖:“好,一言为定。”
“苏掌柜真是个爽快人!”
苏南岑收了礼,也回了他一个礼物,是一句话。
“靳老爷,市舶司那边最近查的严,您的船最好规矩些,否则容易沾上祸事。”
“好说。”
送走苏南岑,靳老爷面色凝重起来。
随从不解地问:“老爷,那人杀了赵虎,在城北大肆收刮地盘,咱们怎么反而还要巴结上她?”
“赵虎这个人太狂妄,手也脏,死了就死了。
至于结盟,她身后有镇北侯,如今谁不想与她结盟?”
“可是镇北侯对咱们有用吗?”
靳老爷勾起唇角,笑道:“那可太有用了,而且她这不是送我们一个大消息了么?”
“市舶司不一直查得严吗?咱们与那宋提举关系一直很好,有事他自会告知我们。”
“你懂什么?从苏掌柜口里漏出来的风声自然不是市舶司的意思,肯定是那位爷的意思。
她这是在告诉我们,侯爷在查市舶司呢。”
“这那咱们的船”
“别怕,之前那位大人想征用我们的船,如今正好借此机会摆脱他们,那些东西咱们不能沾。”
苏南岑回去的路上还在想靳家的事。
靳老爷这个人看起来十分好相处,说话客气,没有半点架子。
但一个成功的商人不可能没有手段和奸诈。
他连赵虎的死都能忍,可见是个能屈能伸的。
“当家,咱们现在是回商行吗?”罗轩在马车外问。
“不,去朱家。”
朱瀚这个人,交给朱家再合适不过了。
朱夫人看到朱瀚也有些意外。
“苏妹妹这么快就把人抓到了?”
她还以为朱瀚逃到海外,此生都不可能抓回来了。
“是一个朋友正好在海上救了他,顺便就带回来了。”
好一个顺便!
朱夫人没有深究,叛徒抓回来就行。
“听说你最近在城北动作挺大,如果钱不够用可以跟我说,我这边可以调一些现银出来。”
苏南岑确实缺钱了。
她的积蓄几乎都投入到了盐业当中。
“我想在城北建车马行,银钱是有些不够用了,如果沈姐姐感兴趣,不如直接拿钱入股。”
“车马行?这个倒是很不错。”
朱家有自己的车马行,也管着朱家的船,可是那边的管事靠不住,她换了几个都不得用。
不如干脆和苏南岑一起,用起来也放心些。
“可以是可以,只是不知道苏妹妹打算建多大的规模?咱们两家同时运货,怕运力不够。”
“如果没有沈姐姐加入,我原先是打算先备一百辆车,马车五十辆,马匹可以买战场上淘汰的老马,骡车五十辆,但既然沈姐姐要加入,数量可以翻倍。”
“那场地可就不小了。”
“这个你放心,城北靠近码头那块地,是一大片废弃的仓库,我直接买下来了。”
“那个地方”朱夫人也有所耳闻,“那地方废弃好像是因为被大火烧过一次,死了许多人。”
“是,死过人的地方,原先的东家嫌晦气就没有用了,而且那边空地很多,地价不高,所以闲置下来了。”
“那是不错,给我三天时间,我会筹好钱与你。”
“好,那到时候我们再签契。”
苏南岑用一个朱瀚换了一笔银钱,赚大了。
虽然是入股,但朱夫人同意管事全用她的人,等于是出钱但不出人。
如此一来,她也不用担心朱家的人不好管教。
谢凌亲自去大牢将盐运使司的官员放出来。
这些官员已经两日没有批阅公文了,处于罢工状态。
见谢凌来放他们出去,有人不肯低头,嘲讽道:“侯爷无缘无故关押朝廷命官,我等绝不会轻易低头。”
“哟,这位杜大人不是据说性格胆小吗?本侯瞧着挺硬气的嘛。”
杜淮身为盐运使同知,官位只在周清宏之下。
被谢凌关押了这么多天,他的里子面子全没了。
这段日子,大家每天骂谢凌,如今一个个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哪肯低头?
“镇北侯,你是钦差大臣不假,你要查案我等倾力配合,但若你无凭无据戏耍我等,我等也不是软骨头,任由你欺负!”
谢凌从怀中掏出一叠书信来。
“杜大人好利的一张嘴,想必是文人心性作祟,是不是还打算在本侯面前来个以死明志?
不过杜大人先看看这些。”
谢凌从那叠书信中抽出一封交给他。
“这是你夫人与娘家舅兄的信,上面写着,是你授意她让娘家出面与裘家交接银钱事宜。
也就是说,裘家贩卖私盐所得皆是交给了你夫人娘家。”
“你胡说!这是栽赃陷害!”杜淮以为是谢凌伪造的书信。
可他打开信一看,确确实实是他夫人的笔迹,就连印章都一模一样。
而且很少有人知道,他夫人称呼娘家几个舅兄是不一样的。
“这不可能!”
他夫人聪慧贤良,怎会做出这种事情?
“杜大人,本侯也不想怀疑你,可证据摆在眼前,本侯也不得不信。
不如这样,尊夫人与其娘家就交由杜大人来审问,怎样?”
一旁的官员们都听傻了。
杜淮跪了下去,“不妥,事关内子与岳家,下官需避嫌才是。”
他的腰一下子就弯了。
如果事实如此,那他的前途,甚至他的性命,都会断送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