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分镜、线条、色彩,每一个都很厉害,而且岁岁你很有天分,如果目前找不到工作的话尝试画漫画吧。”
这倒是一个好主意。
徐岁岁现在忙完了比赛就该想找工作的事情了,趁着闲暇时间画画漫画也不是不行,“可以,等我回去看看。”
两个人坐了快一个小时又去吃了个饭,谢吟夏看了看手表,“天呐岁岁,我先不跟你聊了,我一会儿要回去上课了。”谢吟夏又挂了一节课,大四在重修。
“嗯,好的,吟夏你慢点。”看着谢吟夏风风火火的样子,徐岁岁才是为她担心呢。
这天下午徐岁岁不是很想回去,但是画具什么的都没带她想画画也画不成,只能打车回去。
“姑娘去哪?”
“清玉园。”
出租车司机一听眼睛都瞪大了,“姑娘啊,那地方我们这车可进不去,我只能给你送到门口。”
“没事师傅,您送到门口就行。”
司机见后面这姑娘长得这么好看又年轻,再想到清玉园那地方住的都是有钱人就自然而然地决定徐岁岁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
真好啊。
家里有钱还长得这么好看。
司机对她说话也不免轻柔了些。
到达清玉园门口,“到了姑娘,你来看看,是80块。”
八十!
这么贵!
徐岁岁含泪给司机扫了八十元,“到账80元”,这声音一出徐岁岁的心都在滴血。
那可是八十块啊!
够她在学校吃三天的了!
这个清玉园究竟是有多远啊,这么贵!
徐岁岁今天支出太大,难受了一路,回去连饭都吃不进去。
这可不得了了,佣人们都吓死了。
“太太,您是难受吗?要不我们先去医院检查一下?”
薄司寒临走前交代他们好好照顾徐岁岁,这要是给人照顾出什么事来了薄先生回来不得扒他们一层皮啊!
“啊,我没事,就是不太饿。”
看见佣人们战战兢兢的样子,徐岁岁又说:“我真没事,你们去忙吧。”
“真的吗太太?”
徐岁岁都要笑了,“我真没事。”再三强调自己没事,佣人们才离开。
肯定是薄司寒吧,都是怕薄司寒生气他们才这样的吧。
徐岁岁用筷子戳了戳碗,薄司寒啊薄司寒……
此刻,m国
“薄总,会议还有一个小时开始。”
薄司寒理了理领带,“准备一下,我马上过去。”
宋锐顿了顿,说:“薄总,要不您先休息半个小时,到时候我来叫您。”
这几天薄司寒都在连轴转,一天也就睡两三个小时,眼底都是藏不住的淤青。
“不用了。”薄司寒现在只想早点把工作完成然后飞回去见家里的小姑娘。
宋锐叹口气,老板这样连轴转带着下属也不好过啊!
什么时候才能遇见个能管得住薄总的人啊?
不知道那位徐小姐能不能行。
远在京城的徐小姐已经吃过晚饭又去了书房完成自己的参赛作品了。
傅白月参加就参加呗,只要自己能好好完成这幅作品就够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徐岁岁除了一日三餐几乎都待在书房里画画。
终于一周后完成了这幅作品。
徐岁岁给它起名为《福斯福洛斯》。
福斯福洛斯是古希腊神话中的启明星之神,别名为厄俄斯福洛斯,也即“黎明的”。
画面以树林为背景,地上是散落的带着些许水珠的桃花花瓣,没有画雨水但处处昭示着雨水。
桃花花瓣的水珠,泥泞湿润的土地,少年微微湿润带着些许水汽的发丝。
少年是背对着的,一手拿着画笔,面前是一个画板,发丝在微风中飘扬。
画中没有出现小时候的徐岁岁,只是画了一只同样拿着画笔和颜料盘的小手。
“你是我的福斯福洛斯”。
这就是这幅画的寓意。
“真好。”
徐岁岁左看右看都很满意。
不管能不能拿奖,至少这幅画让自己很满意,这就够了。
不过要是多少能拿到一点钱那就更好了。
忙了一个星期,晚上睡觉都睡得香了。
夜晚,梦中
徐岁岁又一次梦见了那个少年。
少年这次带来了画板、画笔和颜料。
小徐岁岁依然蹲在泥泞的土地上,手里拿着短短的树枝,“哥哥你又来了。”
少年找了块干净点的草地带着小岁岁过去了,“这个送给你。”
小岁岁瞪大了眼睛,“送给我?不行,奶奶说了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的。”
少年有些烦闷,送给你你就拿着哪来的这么多事啊!
“那你给我画幅画好了。”
“用这些东西。”
小岁岁揉了揉眼睛,“真的吗?画幅画就可以?”
“真的。”
于是小岁岁拿着那些东西画了幅画,“笔要这样拿。”
“画板不是这样用的。”
少年有些烦躁但还是不厌其烦地纠正徐岁岁的姿势。
“好啦,这幅画送给哥哥,谢谢哥哥。”徐岁岁双手拿着画递给少年。
少年接过画,“嗯。”
徐岁岁撩开湿透了贴在额头上的刘海儿,“谢谢哥哥,哥哥真是个好人。”
“虽然少年声音冰冷还经常不耐烦,但哥哥是个好人!”
少年:“我哪有经常不耐烦。”
徐岁岁笑笑,“哥哥是好人。我喜欢哥哥,我最喜欢哥哥了。”
我喜欢哥哥,我最喜欢哥哥了。
“薄总,飞机到了。”
宋锐叫醒薄司寒,薄司寒按了按睛明穴,脑海中还回绕着那句话。
“我喜欢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