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琦薇喊道:“怎么可能,薄司寒身边一直都没有任何女人的,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出现在他身边的女人,圈子里都传疯了!”
徐岁岁想要挣脱开宋琦薇的手,但宋琦薇抓的却越来越用力,“虽然但是,我们真的不熟,关系也没你们想得那么好。”
“怎么可能,你是不是在骗我,是不是根本不想帮我!是不是!是不是!”宋琦薇叫到根本没有任何理智可言。
“松手!”
一道凌厉的声音传来,让人不容置喙。
徐岁岁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人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一股寒冷的雪松气味没入鼻中让人感到安心。
“薄,薄先生。”
薄司寒今晚本来想和徐岁岁一起吃晚饭的,没想到都准备回家了却接到张姨的电话说太太晚上不回家吃饭了,他这才赶过来。
依照张姨的说法当时徐岁岁打电话时的语气不太好看上去心情也不太好的样子,张姨怕她出什么事特意和薄司寒强调的。
薄司寒一把扯开宋琦薇的手,宋琦薇根本不能抗衡薄司寒的力量被那样一甩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她瘫坐在地上,怔愣地看着薄司寒,“薄总。”
“你叫什么名字?是哪家的人?”
宋琦薇张张嘴却发不出一个字来,薄司寒的声音冷酷无情,带着上位者的漠视,“我问你话呢。”
宋琦薇根本不敢说自己叫宋琦薇,是宋家的人,这样一来他们家就要完蛋了。
其实今天晚上都是宋琦薇演的一出戏,他们家什么事都没有,她只是想利用这个机会夺得徐岁岁的同情心以和薄司寒见面而已。
“你以为不说我就没办法了吗?”薄司寒那双鹰一般的眼睛似乎要把宋琦薇看穿。
宋琦薇根本不敢和薄司寒对视。
徐岁岁不是说他和薄司寒根本不熟吗?
那薄司寒现在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京城谁人不知薄司寒的大名啊!这位年纪轻轻就创办了自己商业帝国的大佬,而且根本不用考靠家里的关系就坐在京城的第一把位子上。
在京城,薄司寒就是说一不二根本无人敢与之抗衡的存在。
“对不起,薄总,薄总我错了。”
“薄总,我再也不敢了,你就放过我吧薄总。”
宋琦薇是真的害怕了,穿着a字裙就跪在地上道歉了,那张还算精致的画着浓妆的脸上满是惊恐,瞪大了眼睛不停地求饶,“薄总我真的错了。”
她跪趴在地上想要爬过去,薄司寒揽着徐岁岁后退几步,“起开!三秒钟之内消失在我的视线,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宋琦薇二话不说就爬起来逃走,根本不敢在这里多停留一秒。
看着她仓皇而逃,徐岁岁才反应过来从薄司寒的怀中逃离,“谢谢薄先生。”
这冷漠而又疏离的动作与模样刺痛了薄司寒的心,“她一直在纠缠你吗?”
“没,没有,这也就只是第二次。”
“为什么不告诉我?”薄司寒的声音隐隐带了一丝怒气。
“我觉得没有什么必要。”徐岁岁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也不敢直视薄司寒的眼睛。
她第一次见识到这位传说中的“薄司寒”的真正模样。
那位被所有人敬仰且惧怕的薄总其实就是这样的人吧。
没什么必要。
呵,真好,他薄司寒在她徐岁岁眼里也就只是一个不怎么重要的人吧。
薄司寒心里气急但是看见她那双带着些惧怕的眼睛只能强忍着怒气,不让自己发火。
一抹鲜红刺进了薄司寒的眼睛,“先去医院吧。”
徐岁岁有些疑惑:“医院?”
薄司寒回头看了一眼,“胳膊。”
徐岁岁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胳膊已经被抓破皮了。
“我,我先去拿东西。”她的包还在包间里呢。
“啊?”
薄司寒拉住了徐岁岁的胳膊向前走,“我让人去拿了。”
然后带着徐岁岁去医院了。
“其实我不去医院也可以的。”
就只是几道抓痕还没有流血,这点小事不用去医院的。
“不怕她有传染病?”
徐岁岁根本不能忤逆薄司寒。
只有在这种时候徐岁岁才知道这位薄先生的恐怖。
本以为去了就只用做一项检查的,没想到又是被护士带着去了各种检查室做了各种检查。
徐岁岁真的很想说,这就只是一点小抓伤而已不用这样的。
转了一圈下来徐岁岁都饿了。
她和薄司寒坐在休息室里等检查结果,休息室就他们两个人,宋锐现在根本不敢待在薄司寒身边,这位薄总现在纯纯就是低气压。
薄司寒坐在那里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寒冷几乎要刺破徐岁岁的骨髓,“那个。”为了缓解尴尬,徐岁岁开口了,“那我之前那些检查结果什么时候出来啊。”
今天这个检查一会儿就能拿到,那之前的孕检呢?
薄司寒道:“得几天吧。”
“啊,那今天晚上这个这么快啊。”
“上次的检查有几项需要很精密的流程才能测出准确结果。”
“哦。”徐岁岁点点头,她也没做过,她也不知道,薄司寒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几分钟后,院长就带着检查结果来了,“一切正常,没什么大碍。”
“谢谢医生。”
徐岁岁接过检查单回头对薄司寒说,“我们现在回去吃饭吗?”她心里惴惴不安的,刚刚确实很害怕,但现在想想那也只是薄司寒为了保护自己而已。
薄司寒是站在她这边的。
想到这里心里不免舒服了一些。
所以她才主动开口,试图为自己刚刚的表现道歉,没想到薄司寒却说:“一起吃饭吗?”
徐岁岁心想:要不然呢。
但却回他,“对,对啊。”
薄司寒自嘲地笑笑,“呵,我不只是你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吗?”
“啊?”徐岁岁不知道该怎么回了,她现在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薄司寒这是在做什么。
“没,没有。”徐岁岁磕磕巴巴地说。
“哦,是吗?那我是你什么人?”薄司寒心里的怨气也一扫而空看着徐岁岁很期待她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