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有什么办法
谢承瑾语气满是急迫,开口道:“宋知灿,奶奶晕过去了,现在在家输液,一直迷迷糊糊念着你的名字。我们已经请专家过来诊治过了,诊断结果是脑出血,老人家很有可能会变成植物人。请你过来谢家看看她吧。”
谢承瑾对宋知灿或许从未有过真心,可谢老太太是看着谢承瑾长大的,他对老太太终究存有真切的亲情。
事到如今,宋知灿自然没办法置之不理。
听闻这番话,她脸色当即沉了下来:“好,我马上赶过去。”
眼下谢老太太性命堪忧,她也暂且放下了和谢承瑾、叶向晚之间的种种纠葛恩怨。
宋知灿面露焦灼,转头对着傅砚城说道:“砚城,能不能送我去一趟谢家?谢老太太出事了,我必须过去瞧瞧。”
她打心底里不希望这般和善的老人家遭遇不测。
得知谢老太太突发意外,傅砚城当即应声:“别慌,我现在就送你过去。”
他不像谢承瑾那般心思复杂,并不会因为宋知灿关心老太太而心生芥蒂。
宋知灿满脸焦灼担忧,这份对谢老太太的挂念全然发自内心。
没人知道,她就会本身医术。
她在哈佛求学时辅修了医学专业,年少时还曾跟着师父修习过中医。
她这次,一来是挂念老太太的身体,二来也是想亲自查看一番,看看老人家究竟还有没有痊愈的机会。
刚到谢家门口,就听到谢老爷子烦躁的声音响起:“最近谢家已经够乱了,老婆子还没照顾好自己的身体,直接倒了,真是的!”
谢老爷子跟谢老太太两人的感情向来很一般。
他跟谢老太太是商业联姻,两人之间并没有多少感情。
他在外面沾花惹草,情妇几乎能从海城排到巴黎,谢老爷子自己都数不清自己到底有几个女人。
对他来说,妻子不过就是一个体面的、可以充当企业工具人的角色罢了。
而且他们现在到了这把年纪,他也不太需要一个体面的太太来跟他一起出席各个场合了,所以他对谢老太太的感情愈发淡薄。现在谢老太太身体出问题,他并不觉得有多么着急,只觉得她在给他添麻烦。
而那边叶向晚也来了。
虽说现在谢承瑾已经不是谢氏集团的总裁了,对她而言没有那么有利用价值,但她还没有找好下家,当然还是要一边利用着谢承瑾,一边慢慢骑驴找马。
她担心说道:“承瑾哥,你不要太担心,谢奶奶一定会没事的。”
叶向晚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疯狂咒骂:老太婆赶紧出事吧!之前那么羞辱我,现在遭报应了!
谢承瑾的眼中带上了几分担忧,他倒是发自内心担心谢老太太。
叶向晚见他不说话,继续开口道:“承瑾哥,你看谢奶奶一直都在喊宋小姐的名字,这宋小姐迟迟还没有出现,该不会是因为觉得现在她已经跟谢氏没有关系了,所以连来都不来吧?”
叶向晚说话的时候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嘲讽,“这宋小姐还真是现实。发现不能从谢奶奶手上得到好处了,她就连谢奶奶身体不舒服一直喊她名字都不来。”
其实叶向晚并不知道宋知灿到底有没有接到消息在赶来的路上,但是只要能踩宋知灿一脚,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做,谁叫她恨宋知灿至极。
听见叶向晚的话,谢承瑾也有些不满:“我给她打电话了,她怎么还没来?真是的,奶奶之前对她这么好,她现在居然连看都不来看。”
宋知灿站在门口,听到这番话,面上一下子就冷了,她一听到消息就急匆匆地赶来了,结果他们还是在背地里说她。
她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
傅砚城的脸色也微微变化,他没想到这些人这么过分——宋知灿本是好心,结果还被言语攻击,他极其不满。
宋知灿走进去的时候,谢老爷子本来就烦躁,现在更是找到了一个发泄口,立马说道:“宋知灿真是不像话!好说歹说之前也是差点成了我谢家的儿媳妇,居然连来看一下你奶奶都不会!”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就把所有过错都推到了宋知灿身上。
宋知灿听到这些话,冷冷地说了一句:“我接到消息就急匆匆地赶来了,怎么,这还不行吗?”
她看都没有看那些人,直接走到了主治医生面前。
看着谢老太太嘴唇发白、神志不清的样子,宋知灿心中蓦地一疼。
谢老太太把她当亲孙女看待,她看到谢老太太这副样子也不好受。
她询问医生:“谢奶奶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摇了摇头说道:“已经找顶级专家看过了,谢老太太这个脑出血大概率是不可逆的,以后余生可能都要在病床上面度过了。”
一听见这话,宋知灿说:“我来看看,说不定能救。”
宋知灿话音刚落,叶向晚的嘲讽声就响了起来:“宋小姐,你是不是疯了?为了出风头简直丧心病狂,连世界顶级的脑科专家都没有办法,你能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