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妖艳贵妃穿书,京圈大佬招架不住 > 第15章 男人,观你今日有血光之灾

男人,观你今日有血光之灾
泪人在他跟前蹲下,望着他,水眸忽而漾起一抹笑,
“老公,我已经跟爷爷说了,以后会把你养好的。”
突来的话,让男人漆黑森然的瞳孔颤了颤。
把他养好
这句话名医都没敢跟他说过。
可眼前的女人,自信地说了,裹挟着浓浓的憧憬,期盼,爱意。
死寂的心房被她灵动的模样,轻轻敲击颤动。
良久,他望着泪人的眸光软下,沙哑的声音出口,
“怎么养?”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平时多去晒太阳。”
“还可以多泡温泉。”
泡温泉?
这有利于养身体吗
“对了,还要多吃药膳。”
听到这两个字,薄邢蹙起眉,冷白的脸染上森然,
“药膳就不必了。”
姜阮似乎没有发现他的不悦,继续哄着他,“我做的药膳很好吃,你吃了会喜欢上的。”
她望着他,神采奕奕,
“相信我,老公。”
说罢,她倾身靠近他,在他脸上偷了个香,
“老公等我,我马上将药膳做好。”
男人怔愣坐着,苍白的手缓缓抚上还残留着余香的脸颊。
“主子。”
“主子。”
暗处走来道身影,看他还没回过神的样子,飞简嘴角不禁扬起笑意,伸手在他眼前摆了摆,试图唤回被一个香吻勾走魂的男人。
这可是活死人,跟阎王没什么两样的主子啊。
半个月不见,这阎王竟然被美色勾住魂。
方才还面色阴沉地说,姜阮不简单,目的不纯,要查她,要让她露出马脚。
这都还没开始查呢,他这颗冰冷的心就先软。
活阎王冷然地瞥着满是笑意的他,杀气恕Ⅻbr/>只是脸上罕见的粉红,对飞简来说已经没有了杀伤力。
他努力收起自己的笑,正经起来,
“咳咳,主子说姜阮变了,我看着确实变了。”
“变得跟换了芯一样。”
“这确实不对劲,确实得查,主子放心,我一定会查出姜阮的真实目的。”
正经不过三秒,他又突然贱兮兮地道:
“所以,姜阮要真有什么目的,现在她的这种行为,用的是不是美人计?”
薄邢
厨房。
佣人正在准备晚餐。
看见姜阮过来,恭敬问:
“大少奶奶需要什么?”
“有没有做药膳的食材?”
佣人是主管厨房的王妈,她闻言笑了笑,
“大少奶奶,大少爷不喜欢药膳。”
“我知道,但我做的他会喜欢。”
在大雍国,姜家就是医药世家,会医术也会制药,她遗传了家族的制药天赋,可惜大雍国的律法,不允许女子行医制药,她只能藏拙。
区区药膳,她有的是百种方法让病人喜欢上。
“大少奶奶,大少爷每月都需要喝药,所以不用做药膳的。”
佣人脸上的笑容变得有点讪讪,姜阮美眸微转,
“喝药跟吃药膳没有冲突吧?”
这话把王妈问住,
“我是怕会不会有相冲突的药性。”
“放心,我有分寸。”
姜阮看着她,目光带着丝审视,王妈眸光闪了闪,
“大少奶奶有分寸就好。”
她转身去把能做药膳的食材拿过来,姜阮挑拣着,“大少爷这个月还有几天需要喝药?”
“还有三天。”
姜阮点了点头,没再继续问,专心做自己的药膳。
王妈看似在做自己的事,目光却时不时落在姜阮身上,还时不时提出要不要帮忙,姜阮都拒绝了。
待她做好,王妈笑说:
“没想到大少奶奶还会做药膳呢。”
姜阮:
“还没被姜家认回家前,我跟养父母是在乡下生活的,挖山药,做药膳是常事。”
她瞥了眼王妈,
“你对药膳很感兴趣?”
敏锐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王妈不对劲。
她之前抓着薄邢的手,无意碰到他的脉象,有些乱,有点像是中毒症状。
只是那次她没能好好把脉,有点不确定。
看来等会应该找个时机,再确认一下。
“嗯,大少奶奶做的确实有些不一样,若是大少爷真肯吃,以后我便跟大少奶奶学,学会了大少奶奶就不用辛苦了。”
姜阮亲自把药膳端上去。
进门的时候,飞简已经躲回暗处。
闻到药膳味的薄邢已经拧起眉。
尽管药味几乎没有,但从小喝药的他,还是能嗅到。
姜阮把药膳放在桌子上,见他一副抗拒模样,狡黠道:
“我还会看手相算卦,要不先给老公看一看?”
莫名的话题,成功转移薄邢的注意力,眸光凝视着她,
“你会看手相?”
“对,我给你看看你今天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她说着拉起他的手,巧妙地搭在他的脉搏处。
暗中,飞简闻言也不由起了兴趣,偷偷观察起。
只是姜阮背对着他,看不到什么。
半晌过去,女人的眉宇轻轻蹙起,薄邢一直盯着她的神情。
“眉头皱这么紧,是观我今天有血灾?”
暗中的飞简见自家主子这么说,差点喷出笑来。
有血灾的人只能是,被他家主子下命令的人,这活阎王哪里会见血。
姜阮收回手,对上他讥诮的目光,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确实有。”
薄邢不由冷笑一声。
“不过,只要老公吃了这碗药膳,就能躲过一劫。”
她端起药膳,舀起一勺喂到他嘴边。
这反转是薄邢没想到的,他以为她有什么其他目的。
可目的,却是哄他吃下药膳。
如此拙劣搞笑的哄骗方式!
“乖,张嘴。”
她说着张了张自己的粉唇,真如哄小孩般。
男人黑着脸,最终却是张开了嘴,吃下一口,他冷声说:
“我不是三岁小孩,以后不要用这样的方式哄我。”
“好的老公。”
她眨了眨漂亮的眼睛,应得利索。
但心里:嘴硬的臭男人,明明就喜欢这种方式。
一碗要见底时,男人拒绝再吃,姜阮撒娇似地哄着,一推一拒,药膳洒了,洒在薄邢的腹部和裤裆上。
“对不起,我帮你擦擦。”
姜阮手忙脚乱地拿过纸巾帮他擦拭腹部,又擦拭裤裆,忽然,她的手被只大手抓住,姜阮抬眸,见男人病态白的俊脸上浮着些许红晕。
美人一副疑惑模样,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