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他哥招架不住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猛地打了个急转,发生砰的一声巨响,车子撞上前面的车,将它抵在前面的墙上。
车子也终于在这瞬停下来,姜阮下车便是吐,薄文肆一拳砸碎跟踪车的车窗,抓着男人的头发,将他人往车上狠狠砸去。
本就撞击撞昏头的跟踪男,面对二次重创,已经没了反抗的能力,吐好的关瑶上前来打开车门,将人给拽到地上,脚狠狠碾住他掌心,痛得他人都清醒了几分。
他紧紧咬着牙,才没让那惊呼声荡开。
薄文肆揉了揉被砸疼的拳头,掐住他的下颚,让他呼不出声。
而脚则是踩住他的另一只手。
男人双手痛到瞳孔狰狞,充血。
薄文肆勾起丝邪笑,
“说吧,跟踪我们干嘛?”
“谁派你来的?”
但有一点,他敢肯定,绝对不是冲着他来的,若是冲着他来,不会是这么菜的人。
“我我没有跟踪你们,你们”
见他还想狡辩,薄文肆不像听他废话,一把尖锐的刀子抵上他脖子,鲜血缓缓渗出。
“我们可没空听你在这废话。”
不等男人反应,关瑶夺过薄文肆里手的刀,直接狠狠往他裤裆插下,男人惊恐地叫出声,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然,在最后一刻,那锋利的寒芒停住了,悬在他命根子的上方。
男人即将涌出的尿液,也在这瞬停住,全身的血液几乎凝固住。
旁边的薄文肆亲眼目睹关瑶这骇人的手法,都不自觉夹了夹腿。
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方才的狠样在这瞬,都变得苍白。
这女人太狠了。
关键是,这还是他的妻子!
有那么一瞬,薄文肆觉得自己的下半辈子完了。
“三声,自己招供,否则,阉割伺候。”
那悬着的锋芒往下了些,轻松穿破布料,抵在皮肉上面。
男人惊得身子僵硬,一动不敢动,生怕一动,那刀子就会落下,切下完整的一只鸡。
“是有人派我做的,但那人没有露面,只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撞了你们这辆车,目的是让我杀了车里的人,但若是没能杀,重伤了也好。”
关瑶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刀子往下扎了些,男人疼得嗷嗷叫,
“姑娘,我真的没有骗你,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
关瑶的手要动,姜阮抓住阻止,声音温柔,
“看他这个样子是真不知道。”
见姜阮是个善良的,男人眼泪夺眶而出。
“姑娘,求你们饶了我,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的妻子患癌,需要很多钱治疗,我没有办法,我只能卖我这条命,赚最后一笔钱给我妻子治病。”
“我也并没有要致你们于死地,我只是,只是想轻轻撞一下,让你们受些轻伤,然后回去拿钱救老婆的。”
男人哭得泪涕横流,说得不似假话。
姜阮黛眉微微蹙起,美眸里都是怜悯,
“哎,真是个绝世好男人。”
“看在你是为救你妻子的份上,所幸我们也没有人受伤,便放你一马吧。”
美人悲悯的模样,让薄文肆看呆。
嫂子好善良啊。
哥还说嫂子可疑,但这么善良的人,哪里会可疑。
“不行,不能放了。”
关瑶反驳。
姜阮入戏一向快,
“弟妹,他也是被逼无奈,若不放他,以后他患癌的妻子就没人照顾了。”
她眼里都是悲悯之色,仿佛下凡来渡人的仙女。
男人都被她这善良纯真的心地所感动。
“可是”
关瑶还想反驳,手里的刀被姜阮拿走,
“弟妹,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关瑶冷哼一声,起身站到一边去。
那瞬,嘴角勾起。
啧,娘娘演技还是这么在线,她差点都没反应过来。
“小叔子,你哥哥也是久病缠身,放过这个男人,就是救了他妻子,我们放了他,日后这福报会回到你哥身上的。”
她眼中多丝忧伤,薄文肆才明白过来,原来嫂子是为了他哥着想。
嫂子真是好爱他哥。
这个时候想到的竟然是哥哥的身体。
哎,大概也是因为哥哥,她才同情这个男人吧,毕竟她他们的另一半,身体都不好。
“嗯,听嫂子的。”
薄文肆放开了男人。
姜阮对男人说:
“以后好好照顾你妻子,不要再做这种糊涂事了。”
“嗯,谢谢姑娘。”
男人抹了把泪,眼里都是感动。
三人坐车离开后,他的眼泪收起,迅速上车离开。
上街后他没有发现后面有辆普通的车在跟着他。
姜阮演得太逼真,他没有想到她们会跟来。
薄文肆也没有想到,在姜阮提出换车,反跟踪男人时,他满眼诧异。
怔怔地问:
“嫂子,不是说要放过他吗?”
他嫂子盈盈一笑,
“是放过他啊,咱们现在只是跟踪他,找出他幕后的人而已。”
薄文肆怔怔点头。
这说辞貌似也对。
接下来嫂子的操作更是让他瞠目结舌。
要换车,那他们现在肯定是来不及回家换的,于是嫂子就跟一个路人姐姐可怜兮兮地说,她家中父母出了严重的车祸,已经要咽气,她需要赶回去,可她的车又中途坏了,能不能先借她的车。
那女人还真就信了,将车借给了她,而她只给女人一个电话联系方式。
那瞬,薄文肆感觉无比玄幻,仿佛自己是在做场梦般。
之后他们就顺利换车了。
今晚,他真的对他嫂子刮目相看又刮目相看。
善良是真善良,骗人也是真会骗人。
难怪他哥会招架不住。
不知道以后,他哥得被她调成什么样。
“这个时候还胡思乱想!”旁边的关瑶忽然拧住他耳朵,大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仿佛要将他给看穿,
“给老娘好好盯着前面的车。”
“要是跟丢了,老娘不介意让你试一试方才对付那男人的手段。”
薄文肆被她拧得头都低下,但眼睛还在盯着前方,专心开着车,疼得咬牙切齿,
“知道了祖宗,快点给老子松开你的爪子!”
魔爪松开,他的耳朵都已经通红一片,他揉了揉,火辣辣的疼。
这该死的母夜叉,这婚他迟早得离了!
见男人停下车,他们远远便跟着停下,见男人走进一栋老式小区,三人在夜色的掩护下跟上。
都有些武功底子,脚步很轻盈。
一行人突然出现,围住了男人。
三人忙掩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