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倒病弱老公,嘤嘤
薄家。
“哥,嫂子在商场被姜家人欺负了,视频都已经在网上疯传,你看见了吗?”
薄文肆小弟刷视频,正好刷到两位嫂子,就拿给了他看,确认真的是后,他就打电话来跟薄邢说。
他家哥这个忧郁王子可是没这些短视频软件。
薄邢从书中移开视线,看向放在桌子上的手机,
“什么视频?”
“我发给你看就知道了,那个假千金姜珠实在是太过分了,完全没把嫂子放在眼里,更没把我们家放在眼里!”
他叭叭发泄一通,才把视频发送到薄邢的微信。
薄邢点开,地点正是刚才姜阮发给他的那些视频里。
开头便是姜珠三人讽刺她们乡下人,买不起衣服的话。
这个角度只照到姜阮的侧脸,她笑而不语,面色从容。
之后便是经理要她赔钱,要将她赶走,那悠然妩媚的美人淡淡看着她,用柔软的调把经理气得无话可说。
狐狸眼里闪着悠然狡黠的光芒,一颦一笑如电视里的狐仙,妩媚又带着勾人摄魄的魅惑。
平日里的她,委屈害怕恐惧,掉眼泪时的样子也是流露着这丝媚态,但都是软弱之相,让人的心不自觉软化。
这样眼里带着丝狡黠的她,他还未见过。
他眼眸微微凝起。
对于赌的最后结果他没有意外,他刚给的钱,够不够他很清楚。
意外的是,平日里怯弱柔软的人,会在第一时间,想到赌钱的这个法子。
他的妻子这是,穷途末路了
“太太这脑筋转得真快,那假千金又是想羞辱太太,又是想坑太太,结果被太太轻松就反赚了一笔。”
后面的飞简看完,毫不吝啬地一顿夸赞。
“还有那个经理,看看她当时高兴的,还以为自己能坐收渔翁之利,结果最后一分都没得到,嗯,还得面临被辞职罚款等风险。”
“太太这招,一箭双雕啊。”
“牛,实在是太牛了。”
夸完,见他家主子气息还越来越阴沉,他立马闭麦,
“怎么了主子?”
他不明白,太太赌赢了,从头到尾都没有吃亏,怎么他们主子的脸色还这么可怕。
“这家服装店是谁家的?”
苍白的脸在阴影里异常森冷,语调缓沉裹挟着冷芒。
“我这就查。”
飞简这才明白自家主子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
主子这是心疼太太了,想给太太出气了。
虽然他们在明面上搞不了事,但在暗地有的是办法。
“那个经理该教教她怎么做人。”
“是。”
姜阮回到薄家就是一副红了眼眶的模样,直奔薄邢的房间。
这次她哭得伤心,见到他就往他怀里扑,站着的薄邢被她这么一扑,差点没稳住身形,脚步后退了两步才稳住。
他的身体实在虚。
怀里的人委屈不已,比往常哭得还要厉害。
“对不起老公,我,我拍给你看的那些漂亮裙子,我一件也没能带回来。”
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抽得男人的心口也跟着抽疼。
他的手环住她后背,轻轻地抚着,像妈妈小时候哄他一样。
“怎么了?”
他话落下,怀里的人就哽咽着,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他没安慰过人,想着该怎么开口,泪人已经先道:
“老公,她们就是知道咱们二房穷,知道咱们二房只靠爸爸撑着,所以才会笃定地以为我连二十五万都拿不出。”
“老公,我们,我们让小叔子去公司上班吧。”
她抬起泪眼,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只要小叔子去帮衬爸爸,家里的生活也能宽裕些,外面的人也不敢小觑我们了。”
薄邢
他拧起眉,半晌启唇,
“薄文肆他,怕是不会去。”
“之前爸妈说过,我也说过,他去了两三天待不住。”
姜阮垮下小脸,随后又亮起,
“要不让弟妹试试看。”
男人默了会,最终点头。
“那你快叫小叔子回来。”
她眼巴巴盯着,薄邢不得不拿出手机给薄文肆打电话,她还踮起脚听着。
好半会那边才响起薄文肆懒洋洋的声音,好像在睡觉。
“怎么了哥,想我了?”
没睡醒,也不忘调侃。
姜阮:有这样的弟弟,还会抑郁
“回家一趟。”
他言简意赅。
“干嘛,我晚上”
“你废话很多。”
“嘟嘟--”
电话被挂断,对面的薄文肆一脸懵。
他才刚眯了会,怎么他哥就
难道是为了嫂子的事
如果是这事,那确实得回去。
只要他哥一声令下,他就去掀了姜家。
“哥,要怎么做带几个人?”
薄文肆一见到薄邢,就很霸气地开口。
薄邢掀眼瞥他,
“什么带几个人?”
“你不是要让我去给嫂子报仇么!”
“这事交给飞简做就行。”
“那你叫我回来做什么?”
薄邢,
“是你嫂子叫你回来。”
“啊,干嘛?”
“她想让你去公司上班。”
“去干嘛啊,去演傻子?”
“不去。”
他说罢就走,薄邢也没拦着他。
姜阮说让她们试试,那就让她们试试。
薄文肆在外面确实野惯了,几乎当关瑶这个妻子是空气,管管也好。
“大忙人这是要干嘛去?”
薄文肆刚出门口就被关瑶堵住。
她嘴里叼着棒棒糖,双手插进背带裤兜里,要不是样子太萌,这些动作怎么看都是精神小妹才能做出来的。
“咳咳,我外面还有事。”
关瑶走到他跟前,个子只到他胸口前,仰着脑袋看他,小模样还很拽。
“什么事?”
她逼近一步,薄文肆就后退一步,直到被抵到墙上,淡淡的奶香味钻入鼻间,他的心跳莫名加快。
他不敢伸手推她,怕小老虎又攻击自己,他从口袋里拿出张卡,
“这是我这几天赚的钱,两万块,都给你。”
视频里他不止看到了他嫂子,也看到了关瑶,在他面前这么横,这么能打的人,面对那些富家大小姐却只能忍着,憋着。
他看着心里也难受。
是的,单纯只是心里难受,不是心疼。
所以他就大发慈悲可怜下她,怎么说她也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给些生活费是应当。
“以后我赚的钱都会往这两张卡里打给你。”
关瑶眯眸,
“你怎么赚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能赚到就行。”
他把卡塞进关瑶手里就趁机脱身。
关瑶收起卡,悠悠下楼,姜阮在厨房,她去和她说了声,便跟上去。
这次她定要看看,薄文肆这玩意究竟在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