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狗,给我夺回集团
薄文肆被她这命令弄得一怔,拳头有些硬了。
还没人敢让他跪过,这女人却
该死!
看在她是为了帮他才受伤的份上,他就且饶她一回。
“交易的都是什么东西?如实招来!”
关瑶掐着他下巴,脚踩着他大腿,以防他不听劝要起身。
大大的杏眼瞪着,寒光凌厉逼人,这模样这气势这姿势,让薄文肆产生一瞬的错觉。
好似是从电视剧里出来审视犯人的大人,也有点像是土匪头子。
毕竟只有土匪才会掐着犯人的下巴,踩着人大腿。
他怎么感觉,自己这样,好像是被调戏了
邪肆的凤眼不禁在她奶呼呼的脸上流转,最后停在她的唇上,喉结滚了滚。
关瑶见他竟然还敢走神,掐紧了他下颚,让他嘴巴都嘟了起来,目光也不得不和她对上。
“你这样掐着我,我怎么说话。”
他艰难张嘴。
关瑶松开了些,
“再走神,把你牙齿拔了!”
薄文肆,
“拔了以后不好吻。”
他吊儿郎当惯了,下意识就脱口而出,说完两人面色都发起了烫。
关瑶突然就觉得掐着他下巴的手有些烫,恨恨地松开了,力道大得薄文肆的脸都偏了些。
踩在他大腿上的脚没收,还加力道碾了碾,
“再油腔滑调,拔了你舌头!”
薄文肆顶了下腮,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上面的老板让我带,我就带了。”
“嘶”
话音刚落,关瑶就拧起他耳朵,
“不知道你还敢带!”
“以后不许再干这样的活,给我去薄氏集团上班。”
薄文肆被她拧得直歪头,抓着她的手,却没有挣脱,疼得龇牙咧嘴,嘴却依旧硬,
“我才不去那个地方。”
“那是大伯还有薄景宸的地盘,我去干嘛,去给他们当牛做马么!”
去了就得演傻子,很累的好吧。
演混不吝是他本性出演,但演傻演受气包,他演不了。
他怕自己去了,一个没忍住炸了薄氏集团。
那怎么说也是祖上拼下来的资产。
而且,他哥对薄氏集团感兴趣,以后可是他哥的东西。
最最重要的是,薄天,薄景宸这父子,他见到他会想杀了。
敢给他哥下毒,敢欺压他老爸,将他们千刀万剐都是轻的。
关瑶攥着他的衣领,不屑地睨着他,
“薄文肆,你果然是弱鸡男啊,就因为有薄景宸在公司里,你就怂了,你就怕了!”
“刚刚命都敢豁出去的狗胆呢?”
又骂他弱鸡男,简直孰不可忍!
薄文肆抓住她攥着衣领的手,与她大眼瞪小眼,
“老子去去去,行了吧!”
“不止要去,还要做好,把公司从薄景宸手里夺过来!”
薄文肆瞪大了眼,
“姓关的,你野心这么大啊。”
这,他属实没想到啊。
他还以为关瑶只是想让他有个正经工作。
关瑶嗤笑,
“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想当缩头乌龟啊。”
“这公司也有你的份,你不争取,拱手让给大房,猪都没你蠢好吗!”
她说着又想拧薄文肆的耳朵了,真是恨铁不成钢。
“啊疼疼疼!”
“我去夺我去夺,可以了吧。”
关瑶闻言才松开了手。
也把脚从他大腿上收走。
然后又突然把他提溜起来,放在椅子上,帮他清理手臂上的伤口。
薄文肆懵了,怔怔地看着她。
关瑶,
“再看挖了你的眼珠子!”
薄文肆
“老娘帮你清理伤口,是看在日后你有大作用的份上,你不要自作多情,以为老娘喜欢你,像你这种恶心的浪荡子,老娘多看一眼都嫌恶心。”
关瑶回想到他左拥右抱的画面,心中就来气。
在大雍,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但她父亲是个列外,父亲只有她母亲一个女人,父亲告诉她,一个真正爱自己妻子,对家有责任的男人,只会娶一个女人。
她没遇到这样的人,她就女扮男装考武状元,追随姜阮进宫,一路做到统领的位置。
如果没有遇到这样的人,她宁愿终身不嫁。
可穿来这里,她已经嫁人,她没有办法改变现状,但她心里还是抵触自己的男人有其他女人。
按这个世界的法律,她可以选择和薄文肆离婚。
但薄文肆,没有娘娘重要,在这个世界,她和娘娘才是同生共死的人。
娘娘在哪,她就在哪。
“你嫌我恶心,你就不恶心了!”
她没有说,薄文肆倒是忘记了她搂着两个男的。
“我那只是逢场作戏,可你呢,竟然点男模!”
见他还敢反过来怪自己,关瑶的脾气上来了,包扎打结的手猛地用力,疼得薄文肆啊了声。
“我就点怎么了,是你先在外面左拥右抱的,自从结婚以来你回过家几次,你在外面睡过多少女人,你心里没点数么,还逢场作戏,你当老娘是三岁小孩啊!”
“姓关的,你别血口喷人,你亲眼看见我和其她女人睡了吗!”
原本要来找薄文肆询问详细状况的飞简,听小两口争吵的话,还有一次次震惊他瞳孔的场面,让飞简待不住了。
回到薄邢房中,就忍不住全都讲了出来,听到薄文肆竟然在关瑶面前跪着受训,还任由她拧耳朵,踩踏,最后还同意了去公司,饶是薄邢这淡人,心中也是诧异。
半晌,他启唇,
“弟妹回姜阮那房了?”
飞简,
“没有。”
他应声完,发现主子面色变得复杂,那股子阴郁又开始浮现出来。
主子这是,因为嫂子没来找他睡,又郁结上了
后半夜,病床上的人翻来覆去,烦躁地坐起,苍白的脸在夜色下显得格外落寞。
她不是很能哄吗,他刚刚只是象征地吼了两下,她就成缩头乌龟了!
姜阮收到关瑶安全回到家的消息,才睡了过去。
至于薄邢那里,今晚就先晾着他。
对男人嘛,欲擒故纵才是好手段。
翌日,关瑶揪着薄文肆就要去公司,这个消息姜阮早上刚起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
见两人要走,她说:
“要不我跟你们一起去吧,我一个人待在家很无聊。”
薄文肆把关瑶的手给掰开,
“嫂子跟着去最好,不然这姓关的动不动就打人。”
关瑶冷哼,
“你要成器些,老娘用得着动手吗!”
路上,两人也是打打闹闹的。
到了薄氏集团大厦楼下,姜阮和关瑶仰望着,已经看呆。
这楼好几个亿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