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妯娌出手,惊掉你们下巴
薄景宸无奈,只能问:
“你待会要表演什么?”
他记得她没有什么特长。
在学校的时候,成绩也平平无奇。
姜阮,
“等下你不就知道了!”
这人是真有点毛病在身上的,有这么多人在场,他竟然还敢拉她手。
幸好瑶瑶反应快,不然就被人看见了,到时候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把薄邢的心捂热些,再来点绯闻,他那么小气,不得生气十天半月。
“离我嫂子远点,她是薄邢的女人。”
关瑶时刻在提醒这位哥,姜阮已婚。
薄景宸冷然瞥她一眼,手攥起。
这个关瑶,实在是碍事。
薄嫣一曲落下,大厅响起震天的鼓掌声,随后是片夸奖声。
角落里,两位老者喝着茶。
“你觉得这演奏如何?”
对面的老者问大师。
“还不错。”
大师笑了笑。
“还不错?”那人品着他这话,
“那就是不行?”
大师笑而不语。
“接下来的表演,是由薄海两儿媳所出,她们分别是姜阮和关瑶。”
主持人上台介绍起两妯娌。
“大家热烈欢迎。”
这两名字有点小众,掌声就没刚才热烈了。
但经常刷手机的小辈,一眼就认出她两,低低议论起来。
“为了节省时间,我和弟妹的表演,将一同开始。”
清冽的嗓音在厅中荡开,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向舞台。
姣好的身材在黑裙的包裹下,更显玲珑精致,也更衬那肌肤胜雪,一双狐狸眼波光流转,脸上挂着明媚从容的笑,如只高傲的狐狸。
而旁边的关瑶,打扮非常随意,甚至连妆都没有化,但她叼着棒棒糖,插裤兜的样子,就很帅气。
酷酷的气质和她那萌脸形成很大的反差。
两妯娌看着各有千秋。
但都男女通杀。
其中可有不少小辈是极其看中颜值的,少女们直接粉上两妯娌。
姜阮要的古筝已经寻来,关瑶要的十二个人也来了。
舞台前空出一块地,围上了警戒线,众人疑惑地看着。
而已经事先知道的宾客们,则是兴奋激动不已。
舞台已经摆好古筝,姜阮落座,聚光灯打在她身上,泰然自若的优美体态,高雅不已。
那气质,吸引住众人的目光。
姜父姜母原本想上前阻止,就怕她出丑,再次让他们姜家丢脸,但被姜珠拦住了。
她说这个时候去阻止,依姜阮咄咄逼人的嘴,不会给她们好脸色,所以还是不要上前自取其辱的好。
两人就只能焦急地看着。
这白眼狼要是敢丢脸,他们一定不会轻饶了她。
台下,十二个保镖已经进入大厅,但圈内只有六个人,地方太小,容不下这么多人。
保镖个个身形高大,有的一个顶两个关瑶。
众人的心都提起来。
“这小姑娘是不是脑子不正常啊,怎么敢挑战十二个成年男子?”
“这得做好急救准备吧?”
有人说,薄书雅就让人去准备。
这确实挺危险。
“噔--”
姜阮试了下音。
还不错,算是个好琴。
玉指缓缓拨动,古老悠扬舒缓的曲调,悠悠萦绕在众人耳畔。
台下,关瑶被六个大男人围在中间,她摩拳擦掌,摆出关家将开场姿势,如狼般稳,厚重的黑框眼镜也挡不住她眼中的凛然杀气。
宛若披着成年狼皮的幼狼,稚嫩却杀气不减。
体型最大的保镖看她像看小鸡仔,一拳挥过去却是打了个空。
关瑶出手却极快,连打他的头,腰,膝盖,拳拳重击,只是眨眼的功夫,壮硕的保镖就单膝跪在地上,像是多处骨头断裂了一样,面色惨白痛苦,愣是半会都起不来。
古筝的曲调越来越高扬,恍若战争正式打响。
众人的心不由跟着提起。
仿佛置身在战场中。
角落里的大师,原本没什么波澜的眸光,倏地亮起,看向舞台上的人,随即起身缓缓走到舞台旁,负手而立,阖上眼眸全心投入这场演奏中。
另一位老者也不由上前。
他们的关注点是音乐,出神入化的弹奏,便能让他们身临其境。
而那些热衷于战斗力量的人,则是因为这振奋高昂的音乐,更加投入关瑶的这场战斗。
时而热血,时而猛坠,时而兴奋,时而提心,冷汗直冒。
曲至半中,六个保镖已经隐有覆没的趋势,外围的六人立即加入战斗。
关瑶用衣袖抹了下嘴角的鲜血,目光锐利地盯着上来的几人,场地太小,三个重伤的人已经被拉出战地。
瘦弱的拳头拳拳到骨,外围的人听得战栗阵阵,冷汗直冒。
若是专业人士,便能看出关瑶都没有用全力,否则他们都将残疾。
并且有几分逗野兽的漫不经心。
入神时,她几次险些没收住手,因为她家娘娘的战曲实在是太能振奋她的战斗力。
就连几个保镖也从未如此酣畅淋漓的打过一场,重伤下场的人,都舍不得离开。
有种还想再战的亢奋,奈何他们的身体已经不允许。
曲调猛然至最高,关瑶倏地加快了攻击的速度,快如闪电,众人只能看到她的残影,曲猝然结束那刻,八个人全部倒地,那残影也停了下来。
全场寂静,只有几个保镖的哀嚎声。
“认不认输?”
关瑶的声音响起,众人才回过神来。
“认认输”
保镖们哪能不认输,再打下去他们都要废了。
“啪啪啪--”
众人的掌声骤然响起。
“精彩,实在是太精彩,太振奋,太出神如化了!”
主持人的声音是难以抑制的亢奋激昂。
“两位姑娘配合得简直是天衣无缝,不论是姜阮的琴音,还是关瑶的战斗,都很无敌,这是我见过最完美的表演,简直封神!”
主持人忍不住连连赞叹。
台下众人也是夸赞连连。
薄嫣已经傻眼。
姜父姜母亦是傻住。
在他们眼里这个从乡下带回来的女儿,性子乖戾,喜欢耍小手段和小心机,又善妒,手脚还不干净,总是欺负姜珠,也不上进,后来又呆又木。
压根没有遗传到他们两个的优点,全是乡下人带来的毛病。
可现在,她傲然如寒梅般高雅地在舞台中心,弹出那般出神入化的古筝,狠狠抨碎了他们对她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