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我们都很古怪
“娘娘,这是早晨发布的新闻。”
奇多多点开平板上的新闻,递给两妯娌。
视频里是片狼藉的工厂,记者正在认真报道。
讲述的是,纪家名下的一家工业厂在昨夜凌晨四点左右发生爆炸,其纪家次子,这几天都在工厂监督作业,发生异常后去查看,被爆炸波及,全身烧伤。
姜阮挑眸,
“这个纪家,和昨晚车祸那位是什么关系?”
“是纪太太的娘家。”
“这么巧?”
奇多多挠了挠头,
“我也觉得很巧。”
关瑶猜测,
“难不成是谁在暗中替我们报仇?”
姜阮想了圈,
“你觉得我们认识的人,谁有这么大能耐?”
“没有。”
“那走吧,他只有两天时间教我们,得抓紧时间。”
走到门口,姜阮想起什么,回头吩咐,
“老奇,你们今晚拿我之前制的那几小瓶皮肤药,去黑市卖,功效和价格我待会发你。”
“包在我身上,一定卖完。”
奇多多兴奋拍胸脯。
关瑶瞥他,
“别搞骗人强卖那套哈。”
“当然不会了。”
彼时,纪莲这边。
凌晨的时候,她就已经接到母亲的电话,她从床上惊醒坐起,因为有些轻微脑震荡,突然起这么猛,她都头晕目眩起来。
偏丈夫薄天没回来,她只能叫二管家来伺候她。
她边安抚着泣不成声的母亲,边换衣服。
向来精致的她,脸都没时间洗,更没时间化妆,面容憔悴地赶往弟弟所在的医院。
看到病床上被包成木乃伊的弟弟,纪莲的心揪起,她母亲已经哭到晕过去。
纪莲脑瓜子疼得也躺在了病床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些。
“给我去查,这件事情,一定不会是简单的事故爆炸。”
“一定要将暗中害我们的人揪出来,碎尸万段。”
同一晚上,对她和她娘家动手,那人定是恨极了她。
“重点查下那两个玄乎的妯娌。”
自从那两妯娌性子变了之后,她的计划就总是被打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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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定位,两妯娌来到城郊山林里的一栋烂尾楼。
这次是关瑶自己开车来的。
原主有驾照,胆子小一直没敢开,关瑶今早试着根据肌肉记忆开,没想到那感觉就上来了,就直接不用司机了。
为此,司机还很伤心,觉得两妯娌经过昨晚的事件,嫌弃他了。
关瑶拿出靴子里的匕首把玩着,扫视四周的目光看似散漫,实则锐利如刀。
这次两人也没化熊猫妆,穿着日常家居服就来了。
刚踏进烂尾楼,两个黑影就朝她们掷来,两人随手接过。
正是那晚男人用的手枪。
“视力不错。”
男人双手插兜,冷傲地倚靠在柱子上,那黑黝的眼眸如夜鹰般锋利。
“那就是很适合练枪咯。”
姜阮眨了眨眼,略显俏皮。
殷世眉心跳了下。
有些意外姜阮的真实容貌。
但也只是一瞬。
“把头发扎起来。”
他冷不丁来这么一句,然后大踏步往前走。
关瑶忍不住嘀咕了句,
“真是拽。”
姜阮从口袋里拿出头绳扎起了高马尾。
她穿着白色休闲运动服,配这高马尾,与在校学生一样生动明媚。
烂尾楼里。
殷世手把手教两妯娌,拿枪,瞄准,上膛,射击。
两妯娌学东西向来快,基本的操作她们很快就会了,只是射击这点,准头不太行。
关瑶比姜阮准一些,姜阮连续练四个小时后,累了,肚子也饿了,可她们忘记带吃的来了。
殷世把两个压缩饼干给她们,还有瓶水。
边吃着,姜阮边细细打量起殷世。
“你长得有点像我的一个故友。”
关瑶也看去,貌似确实有点印象,像谁来着
殷世只几口就吃完压缩饼干,对上她的视线,
“什么故友?”
“一个将军。”
殷世被饼干呛到,将军这个词,不是古代的吗。
姜阮盈盈一笑,
“他名字就叫将军。”
才怪。
其实是像皇上的得力将军。
“你和你朋友,以及你的故友,名字还真是奇怪。”
殷世笑得生硬,
“你们这些应该都是绰号吧?”
“猜对了。”
姜阮一本正经竖起拇指。
关瑶也跟着竖,
“师父真厉害。”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该恭维还是得恭维。
“我只是出于你们的恩情,教你们打枪,算不上师父。”
殷世漠然反驳关瑶这称呼。
杀手独来独往才无弱点。
关瑶一口吃完饼干,含糊不清,“反正你现在在教我们,就是我们的师父。”
殷世
“现在,你即是我们的师父,也是我们的朋友。”姜阮也开口,
“朋友之间,首先就是自我介绍。”
“我是姜家真千金,姜阮,也是薄家薄邢的媳妇。”
关瑶也跟着介绍,
“我是关家女儿,也是薄家薄文肆的媳妇。”
听完两人的介绍,殷世眼底出现丝波澜。
半会他幽幽道:
“难怪你们要学枪。”
薄家这个大家族,几乎无人不知。
姜阮,
“你很了解薄家?”
“不了解。”殷世起身,
“补充好体力就继续。”
姜阮
练到太阳偏西,薄邢发来微信,
“怎么还没回家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正好姜阮在休息,就回了他消息,
“我们逛了下就忘了时间,这就回了。”
发完消息,她觉得就这样有点淡,于是发了个亲亲的表情包过去。
薄邢其实也才刚醒来不久。
还有些起床气,看到这个亲亲,他阴沉冷戾的脸才有些许气色。
旁边的薄文肆伸长了脖子看,见到这个表情包,连啧啧,
“真是羡慕哥哥呀,有个这么温柔小意的女人,不像姓关的那位”
薄邢瞥他,
“我觉得老妈说的那句话挺对。”
“什么话?”
“什么样的锅配什么样的盖,能找到关瑶这样的女人,也是你的福气。”
薄文肆气结到要跳脚,薄邢血脉压制,
“谈正事吧。”
深吸口气,薄文肆才将薄天查到的结果说出,
“如我们预料的一样,找了个替死鬼背锅。”
“至于对纪莲车动手的人,我还没查出眉目。”
“嗯,继续查。”
兄弟两也没怀疑到两妯娌身上。
回到家,薄父薄母还担心地围着两妯娌转了圈,问她们今天有没有发生其他事。
昨晚的事,大家都还心有余悸。
两老的关心,让姜阮和关瑶也暖心,耐心解释,说她们今天就是去释放昨天的恐惧,逛一圈回来心情放松了很多,这样晚上就不会做噩梦了。
薄文肆按薄天查到的结果和两妯娌说。
如姜阮所想,两妯娌也没有意外,但表面上还是要装惊讶愤怒的模样。
关瑶怒拍桌,“肯定是纪莲那个恶毒的老太婆,时常苛待下人,才会被下人记恨上,特还连累了我们!”
姜阮一脸悲悯,
“在纪莲手下做事,被逼到这个份上,也是个可怜人。”
薄文肆:嫂子真是太太善良了。
薄邢眼中却是担忧,阮阮她这样很容易受欺负。
晚上,早早上床等姜阮的薄邢,等半天不见她人来,最后看到她发来消息,说今晚关瑶想和她睡,所以她就不过来了。
薄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