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妄发疯,陷入险境
而姜浩口中的那个马哥,正是赌场的经理。
众人不由为姜阮,为那个没手指的男人唏嘘,真怕人家一个狙击手,就干掉他们了。
但半晌过去,也没有什么动静。
姜家,在京北算是中流圈层的家世,他在一楼是能做二世祖,可相较于二楼的那些人,也是相当于蚂蚁般的存在。
办公室内,马哥正翘着二郎腿,喝着美酒,看着监控器里怕到魂魄要碎的姜浩。
“这姜浩啊,给他一分脸,他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要不是因为他够殷勤,时不时知道给些讨好费,老子会允许他放肆这么久,偏不知满足,一再挑衅老子的底线。”
“竟然这次有个妞要收拾他,就让她好好收拾,也省得我出手,费人费力费钱还费我的名声。”
从古至今,借刀杀人这招最管用。
“啊!!!”
姜浩的痛呼声贯穿整个赌场,经理看着监控,勾起唇角,
“动作倒是快。”
“哈哈哈哈!”
那男人拿着姜浩的手指,笑得流出了眼泪,似喜也似悲。
或许他不是因为自己缺失的这根手指,而记恨姜浩,而是记恨姜浩让他儿子失去了留学的机会。
哎,万事皆有因果呐。
姜阮瞥了眼姜浩捂着的手,切的是小拇指,和那男人被砍的是同一只。
“这位小姐,我们经理邀请你上楼喝杯茶。”
美女服务生走到姜阮跟前,扬着公式化微笑。
疼得死去活来的姜浩见状,脸上出现狰狞的笑,
“姜阮,你今晚不死也会生不如死的!”
他恨极了姜阮,他再怎么说也是姜阮的哥哥,可她竟然来真的,真的帮外人切了他手指。
简直该死,他以前就该把姜阮给弄死!
关瑶手里的枪指向美女,姜阮把她手放下,回美女一个柔媚的笑,
“带路吧。”
看两小姑娘竟然还是那么淡定,众人对两人再次刮目相看起来。
这是真不怕死啊,还是本来就想送死的
如果楼下说是鱼龙混杂的地下赌场,那么楼上就是赌神在的宫殿,装修华丽奢靡。
包厢门打开。
沙发上坐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是那马经理无疑。
“两位小美女快坐。”
他热情地招呼。
姜阮勾唇,
“经理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我们还有事。”
这从容傲然的话,让经理诧异了瞬。
知道她们胆子大,但没想到在他面前,还这么大。
他的脸色冷下来些许,
“性子不错,很合我胃口,我让你们上来,是想和你们谈合作的。”
姜阮眸底漾出笑意,
“像刚才教那男人摇骰子,出老千的合作?”
经理怔了下,显然是被说中了。
赌场能经久不衰的奥秘就是在此,管理者必须要平衡好输赢,不能让赌徒一味的输,也不能让赌徒一味的赢,这样才会让赌徒欲罢不能。
而要做到这点,自然需要些外力。
尽管很少需要,但这方面的人才得有。
“感谢你的邀请,但我们不需要。”
姜阮说罢,要起身离开,经理冷嗤,
“可以离开,但需要留下根手指头,否则不能服众。”
周围的保镖举起枪指着两妯娌。
这阵仗,关瑶都懒得举枪了。
见两人一点也不慌,保镖们都疑惑看着她们,像看两怪物。
姜阮环胸抱臂,轻笑了声,
“马经理,我们两个可是薄家的人,你确定要动手么?”
这赌场背后的大佬,可是薄家。
书中对于这点,只是简单介绍,赌场是属于薄家,没有具体说清楚是谁开的。
而现在明面上,薄家资产中是没有这家赌场的。
所以很可能是谁私下开的。
如此隐秘的事,没人知道,她姜阮知道了,那经理自然会认为她与那人关系匪浅,哪里会敢动手。
“抱歉,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两位是薄家人。”
经理立马就换上了谄媚惶恐的态度,恭恭敬敬地把两妯娌送出赌场。
一楼等着看姜阮被扔下来的人,都懵了。
要是姜浩还在,估计眼珠子都要瞪掉。
送完人回来,经理还紧急召开了个小会议,说以后要是看到这两位姑奶奶再来赌场,就好生伺候着。
出了赌场,两人没有车,还得步行一段路,才能打到车。
突然,夜空中掠来道凌厉细小的破空声,关瑶手中匕首挥起,一枚细小的针被打开。
可紧接着是越来越多的银针,旁边没有任何可以遮挡的东西,两人避无可避,银针入体的那刻,两人身体瞬间绵软无力,随后直接晕了过去。
“哗--”
冰冷的水猛然泼来,姜阮撑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画面中,有个男人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直勾勾地盯着她。
视线逐渐清晰,姜阮才看清那个男人是姜妄。
他周围是杂乱脏污的环境,还有几个保镖站在他身后。
姜阮笑了,
“姜浩叫你来的?”
来得倒是真快。
“他不叫我也有这个计划,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姜妄把玩着手上的扳指,目光幽深地看着狼狈不已,却还能笑着的女人。
他起身走到姜阮跟前,紧紧盯着她的神情,很疑惑,“姜阮,你真的变得很奇怪,你是不是把原来的姜阮杀了,整容变成了她?”
“还是说,你换芯子了?”
姜阮扯起干裂的唇,目光漠然与他平视,
“没错,她确实是死了。”
姜妄瞳孔眯起,
“怎么死的?”
“被我夺舍死的。”
姜阮一本正经。
死没死她不知道,但她确实是占了这具身体。
“呵呵,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么!”
“我是实话实说,信不信由你。”
“关瑶呢?”
姜阮目光所及,没有发现关瑶的身影。
“她啊”姜妄故意拖长了尾音,阴鸷的凤眼溢满邪恶的幽光,
“已经,死了。”
他看着姜阮的神色瞬间煞白,心情很好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想杀了我吗?”
“来啊,你杀得了吗!”
他忽然癫狂怒吼。
“姜阮啊姜阮,你回家就回家吧,怎么还总是欺负我们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姜珠,怎么还碰见我的秘密!”
“是你自己找死的!”
姜家几个孩子的眉眼,都遗传了姜母,看起来都很相似,每次姜妄想要杀了姜阮时,看到姜阮的眉眼,他就会强迫自己停下手。
可这次,他不会再心软,姜阮已经变了,她不是之前的姜阮,他放过她,可她不会放过他,所以,他只能先下手。
“姜妄,你怎么敢,关瑶可是薄家的人,你杀了她你这条狗命,你觉得还能活多久!”
姜阮猩红的眼睛浮上狰狞的红血丝,全身因为用力让青筋绷起。
姜妄忽而笑了,
“就你们两个,一个被卖进薄家,一个也是被替嫁进薄家的,那两个男人,又一个病秧子,一个混不吝废物,你们死了,谁有能力杀了我?”
“别说薄家大房唬我,你们死了他们反而更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