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有畜牲
“什么点子?”
向来娇怯的人,这会多了丝俏皮的狡黠,让薄邢感觉有些新奇。
姜阮俯身,贴近他耳朵,气息喷洒在他耳畔,如柔软的羽毛扫过,有些痒有些酥麻。
放在大腿上的手不由捏紧。
说完姜阮再次眼巴巴看着他,
“老公同意的话,就点点头。”
飞简几乎没敢全程开眼,一会儿睁一会儿开的,听到姜阮这么问,睁开了眼睛,就看见他家主子仿佛被蛊惑了般,还真就乖乖地点了点头。
这,怎么看着,有点像他平时训狗的模样
“那我现在立即去办。”
姜阮端起药就起身,馥郁香气消失,怔然失魂的男人才回过神,刚刚被姜阮贴近说话的耳朵,已经红透。
门都关上了,他的视线还没有收回,飞简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薄邢打掉他的手,很碍眼。
变如脸,要不是那还红着的耳根子,飞简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刚刚出现了幻觉。
飞简咧开僵硬的嘴角,
“主子,我是想问,太太是有什么计划需不需要派人暗中帮忙,或者保护?”
“她这点子要是真成功,就派人跟着。”
薄邢把姜阮刚才说的讲了一遍,飞简听完由衷夸赞,
“太太这点子确实很好。”
“我觉得一定管用。”
楼下--
王妈一直等着姜阮,没多久就见她端着药下来,奇怪地迎上去,
“怎么了?少爷又不喝吗?”
“笔掉进去了,他不喝。”
接过姜阮递来的药,王妈往里面瞧,还真是有支笔。
“还有药材吗,再重新熬吧。”
她说着要去厨房,王妈道:
“陈院长开的药,都只是一副药的量。”
姜阮蹙眉看她,
“那怎么办?”
“薄邢还没喝呢。”
王妈,
“我再去一趟医院拿吧。”
“好,那就辛苦王妈再跑一趟了。”
王妈立即挎上自己的包带着司机赶往医院。
这家医院还是薄家投资的,是京北最权威的医院。
陈院长也是国内知名中医。
姜阮和关瑶跟着到医院里,王妈下车后,第一时间是去偏僻些的角落打电话。
“大太太,今天的药出了问题”
王妈把姜阮所讲的陈诉了一遍。
两妯娌相视一眼。
都猜到了这个大太太是谁。
在薄家能被这么喊的,自然只有纪莲。
不知道那边说什么,只听王妈连续应了几声好,就挂断了电话,而后去了陈院长的办公区,她们进不去,只能在外面等。
没多久就见王妈提着药出来。
到了地下车库,埋伏的两妯娌捂住她嘴,将她人拖进了车里。
“唔唔,救”
车门被关上,挡板升起,后车座里,两妯娌夹击着王妈。
姜阮把帽子和口罩摘下,使劲挣扎的王妈倏地一震,瞪圆了眼睛。
“不想被生生掰断脖子,就给老娘闭上你的臭嘴巴!”
关瑶的冷声在旁边响起,王妈怔怔偏过头,见是关瑶,脑海里就闪过她跟薄文肆干翻客厅,把薄文肆打昏死过去的场景。
她怕的脸色都白了,连连点头。
忽然眼前又多了把锋利的匕首,上面还有血,王妈惊得眼珠子差点瞪出,下意识就喊出了声,关瑶还没有松开她的嘴,她倒是叫不出多大声。
这车的隔音效果也很好,外面的人根本听不见。
“再叫,我的匕首可就不听话了。”
关瑶笑得耍趼枧猩舳纪亲永镅剩Ы粞赖阃贰Ⅻbr/>关瑶这才放开她的嘴。
她很讲究,捂人嘴都是用帕子的。
这样就不会有恶心的口水沾在她手上了。
关瑶把玩着手里的匕首,声音幽幽,
“老实交代吧,你为什么要给薄邢下毒?”
“我我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王妈摇头。
关瑶手里的匕首挑起她下巴,
“动手能解决的事,我绝不动口,王妈,你只有这次机会了。”
王妈的脖颈发凉,身体本能地想颤抖,可她硬生生忍住了,眼泪滚出,
“二少奶奶,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毒。”
“王妈,你是在婆母嫁进薄家的时候,就在薄家里当管事,二十多年的共事,我婆母已经把你当成亲人,彭年过节,你家里人或者你生个什么病,婆母也都会资助你些。”
“可你却给她的孩子,下了十多年的毒,呵呵,你这良心是被狗吃了?”
一旁的姜阮幽幽出声,狐狸眼笑睨着她。
柔媚却似带毒,每一句话都让王妈心惊肉跳。
十多年,她几乎已经忘记这药有毒,一开始她是害怕,她是愧疚,她是还有良心,可是为了她的儿子,她只能一遍遍麻痹自己,把下毒这件事,当做是普通的药。
久而久之,她几乎忘记。
可是,这么多年了,薄家没有一个人发现,为什么两个少奶奶只是来了几个月,就发现了?
“王妈,你有个独生子,叫王柱对吗?”
姜阮忽然问,王妈身子发寒。
“你是单身母亲,很疼爱这个儿子,把他宠溺成一个无所事事,只知道抽烟喝酒玩游戏,泡网吧,且强奸成性的畜牲模样,对吗?”
最后一句话,让王妈心跳一滞。
“他爹的,你还有个这么畜牲的狗儿子!”
关瑶手里的匕首攥得发抖,仿佛王妈就是那个狗儿子。
要是那狗儿子在,关瑶手里的匕首已经捅下去。
“这些,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王妈声音颤抖着。
看姜阮的眼神像看鬼,眼里都是恐惧。
姜阮勾唇,
“我说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你信吗?”
这还真是她刚刚才知道的,在王妈走进陈院长办公区拿药那瞬,她记忆里就多出这个信息。
之前她对每个人的所知,都比较模糊,现在却突然这么清晰,让她有种错觉,好像自己与这个书中世界融合的越来越深,这些书中配角的信息也越来越清晰。
王妈咽了口唾沫。
“要是还想多活几天,就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吧,让我看看你的良心还有多少。”
“我”
王妈垂下眼,还在犹豫。
她其实不怕自己死,但她怕自己死了,没有人照顾她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