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惨了,你坠入爱河了
薄邢一直在家里等着姜阮。
已经晚上十一点。
姜阮出去的时候,他在午睡,醒来不见她人,问了佣人才知道她和关瑶又出门。
至于去干嘛,佣人不知道。
不知道这个词,他听着就不舒服。
他已经习惯姜阮去哪,都提前告诉他。
他会猜疑她去了哪里,会不会有危险,他多次拿起手机想问,又觉得自己这样,会显得自己离不开她。
他硬生生压下,关着灯,坐在窗前等,终于听到了进别墅的车声,他看去,见两妯娌下车。
他躺回床上假装睡觉等着,躺了会,想到姜阮可能会因为,觉得他睡着了,就不想过来打扰他,他还是坐起身,开了灯,然后拿出书看。
楼下,姜阮刚下车就朝楼上看去,发现薄邢房间关着灯,她还高兴薄邢睡着了,自己就不用去他房里了,但走上楼,发现他房间灯又亮了。
她不得不去他房间一趟。
见他这个时候居然还在看书,姜阮挺诧异,嘴上却是担心,
“老公,我刚刚下车的时候,见你房间是关着灯的,上楼就发现又亮了,是灯坏了吗?”
专心看书的男人头也不抬,
“嗯,刚刚突然暗了会,我正要让飞简过来修,就恢复正常。”
姜阮走过来,把他手里的书抽走,软声启唇,
“很晚了,你该睡觉了,熬夜很伤身体。”
“今晚文肆不在,瑶瑶要我和她睡,我就不和老公睡了。”
薄邢闻言,棕色眼眸暗了暗,手指捏起,嘴却硬,
“嗯,去吧。”
姜阮把他的小动作都收入眼底。
明明在等她,却这么嘴硬。
看在他等的份上,那自己再多演几下叭。
她在他身前蹲下,脑袋靠在他大腿上,
“可是我有点舍不得老公。”
薄邢身体绷起。
趴在他大腿上的人儿还跟猫儿似地蹭了蹭,他的手抚上她柔软的发顶,喉结滚了滚,
“那就”
不用去了。
后面几个字未出口,就听姜阮继续说:
“可瑶瑶太可怜了,文肆老是不着家,她很伤心。”
话到嘴边的薄邢,只能重新咽回去。
“回头我帮弟妹教训他。”
听到这话,姜阮诧异的眼睫毛扇了扇,抬眸望着他,
“真的吗?”
薄邢以前都是一副淡人模样,都没关心过薄文肆,更不会关心关瑶,这会居然说会教训
“兄长如父,是我该做的。”
姜阮波光流转,洋溢出丝崇拜。
薄邢被她这目光看得不自在,微微垂下眼,
“弟妹也不是小孩了,她不能总让你陪。”
姜阮:嘶,敢情反派大发善心的目的在这呢。
高,实在是高。
“今晚,你还是在这睡吧,你陪她的次数越多,她越依赖你。”
“可是”
眼里向来只有他的女人,此刻一心在其她人身上,男人心中泛起莫名的酸意,像是醋坛子里的醋洒了出来。
“你搬回这里睡吧,夫妻本该一起睡。”
姜阮瞳仁猛地一颤,漂亮的狐狸眼里满是错愕,
“老公,你刚刚,说什么?”
啧,之前也不知道是谁说,他咳嗽会影响自己睡觉,所以分房睡最好。
现在居然主动邀请她搬回来了。
既然都搬出去了,她怎么可能会轻易搬回来,她像是很好哄么。
薄邢对上她漂亮柔媚的眼眸,喉结滚动,
“我说,我最近咳嗽好了许多,你可以搬回来睡了。”
他说着话,耳根子悄然红起。
手指摩挲着。
心脏砰砰跳。
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
鼓起了很大的勇气。
那双漂亮的狐狸眼瞬间亮起,可随后她又似想到什么,亮光暗下。
“可是老公,我还是放不下瑶瑶,这些日子,我和瑶瑶共患难过几次,我们已经不止是妯娌关系,还结为了金兰姐妹,起誓要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她需要我陪伴,我不能抛下她。”
薄邢
最后薄邢只能装作大方,装作若无其事地放自己的老婆走。
门关上那瞬,薄邢咬牙切齿给薄文肆发微。
“薄文肆,以后多管管你老婆。”
正冒着生命危险做交易任务的薄文肆,听到手机震动,以为是关瑶见自己没回去,来关心自己的,所以没忍住拿起看。
结果是他哥发来的。
还是这么莫名其妙的话。
他迅速打出几个字,
“我媳妇怎么了哥?”
这两个字几乎是他本能打出来的。
“你媳妇总是缠着我老婆睡,让我独守空房,这都是你的问题。”
薄文肆
“哥,你惨了,你坠入爱河了,变成恋爱脑了。”
“你忘记我现在在做什么任务了?你不关心我反而因为这么个小事,专门来叨扰我?”
他的心已经伤透。
相依为命的哥哥,如今,眼里心里都只有姜阮了。
呜呜,他失宠了。
薄邢:
“尽快结束交易尽快回家。”
薄文肆
关瑶这晚睡的不是很好。
她翻来覆去,脑海里总是浮现起之前薄文肆遭遇的那次危险。
这些天薄文肆常在公司,已经很少出去,今晚再次出去,她不得不想到层上。
她有些气愤,气愤薄文肆这混不吝,为什么有了公司的正经工作,还是要去做那么危险的事。
还是说,那混不吝就是喜欢那种刺激的感觉,毕竟还有美女可以左拥右抱。
想到这里,她更气了,更睡不着。
她讨厌这种被男人牵着心走的自己。
可心不由自己。
她早早就起床出门晨跑,练拳。
她还很想练枪,但没有地方练。
她只能多上网看那些打枪的技巧学习。
以及了解更多的新型武器。
每看一个,她的心就狂热几分,她想将全部新型武器都拿下。
黑市或许能搞到,但需要很多钱,看来她也要想办法赚钱了。
“娘娘,要不我开个武馆吧?”
两妯娌趟在院子里吹风吃水果,很是惬意。
姜阮忽听她这么说,停下咀嚼的动作,
“可以啊,很好的想法。”
“在这个世界,对女人也没有什么限制,有什么想法我们都可以试试。”
“嗯,那就试试。”
关瑶信心满满,可想着想着,她撇起嘴,
“可想到要从基础教起,我这暴躁性子可能受不了。”
“而且这个世界的人,根骨都弱得很,很少有习武的料子,若教的都是废材,我可能教到一半会想杀了他们。”
姜阮
“那要不,你去当杀手?”